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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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成,这香囊与我无关,可我说的事与你有关, 呈衍,多少听一听。”

    谢呈衍调整了下坐姿,淡声道:“那些, 我已然知晓。”

    “如今父皇对太子越发苛责,但到底看在薛谢两家的功绩上,留了不少颜面, 再如何也无法伤及根本。”

    楚承季顿了下,“这一次,找到当年那个证人,便是唯一的法子。”

    说罢,他目光低了下来,眼神幽暗。

    谢呈衍乜了眼他的神色,指尖轻轻一摩挲,面色也凝重下来。

    楚承季的生母乃是柔妃,多年前因毒害先后被三尺白绫绞死,玉陨香消。

    当年那桩事发生时,他也不过八岁,失了生母庇佑,皇上又恨乌及乌地将痛失所爱的怨恨强加到这个孩子身上。

    自此,楚承季被送离京城,直到近两年才摸爬滚打地晃回京城。

    而方才他口中所说的证人,便是当年那桩毒杀案的见证者。

    为此,他追查了十余年。

    十余年殚精竭虑,为的就是沉冤昭雪的这天。

    谢呈衍明白那般大仇即将得报的心情,斟酌片刻,颔首道:“是时候了。”

    楚承季深吸一口气,笃定地跟着点头:“好,我已让人秘密护她入京,总算是到这天了。”

    语气中除了期待,竟还隐隐有些许颤抖,辨不清缘由。

    谢呈衍捕捉到他话里的忐忑,难得扯了下唇,揶揄:“殿下这是害怕?”

    楚承季一怔,仔细回味着自己的情绪,半晌才苦笑了下:“已走到如今这般田地,不成功便成仁,没什么可怕的。”

    他姿态放松下来,手里的扇子缓缓摇着,看着谢呈衍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轻笑了下:“呈衍,其实,在遇上你之前,我没有复仇的念头。我一个闲散皇子,没有母族依仗,且不说宫门之内,哪怕是今日这般再度立足京城,我也不曾想过。”

    “当时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寻个由头让我彻底滚蛋,这辈子天涯海角该去哪便去哪,沉冤昭雪什么的,我哪儿做的到?”

    谢呈衍听着,眸光顿了一下。

    他与楚承季虽然是同盟,但其实从未交心,不过利益相关,事成之后,谁也不欠谁,一拍两散。

    但没想到,楚承季竟然会跟他说这些。

    谢呈衍沉默着,静静听他说着那些有的没的,始终没有作声。

    视线落在楚承季那把扇子上,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时不时,也会因楚承季的某个言辞下意识勾唇。

    不知楚承季说了多久,发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时才停下来,喝了口茶润嗓:“这些事在心里憋久了总是不吐不快,我就你这一个朋友,你也就将就着听吧。”

    谢呈衍蹙了下眉:“殿下,你我只是同盟,往后……”

    楚承季却不管那么多,随意挥手:“分那么清做什么,盟友也是友。”

    说着,又想到什么,略凝重地看了谢呈衍一眼:“说了这么久光说我自己了。呈衍,你可想好了?”

    谢呈衍不明白他这跳跃的话题,眉梢轻轻一挑。

    楚承季继续说下去:“你我谋划此局时,可没想过你会成婚。往后这段时日京城局势诡谲,腥风血雨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会盯着你,你那夫人如何安排,可想好了?”

    谢呈衍眼睑一掀,慢条斯理启声:“我的人,我自然会护住她。”

    “只怕你有心无力。”

    楚承季摇了摇头,叹了一息。

    当时沈晞尚且不是他夫人时,于宫中落水,谢呈衍不惜打草惊蛇,直接一箭射入椒房殿威胁皇后救人。

    只此一事,足以见得谢呈衍有多上心。

    他能看得出谢呈衍对这个夫人在意,旁人未必看不出来。

    虽说当初成婚,从头至尾都顶着替弟弟收拾烂摊子的名号,但婚后两人相处却作不得假。

    若是消息没出错,国公府那边已有几次要下手的意思,虽说最后被谢呈衍挡了回去,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届时,万一腹背受敌,谢呈衍又该如何做?

    可谢呈衍只淡淡扫过他,没有丝毫怀疑:“不论发生任何事,我都能护她安然无恙。”

    这话说得自负,可出自谢呈衍之口,又让人无端信服。

    楚承季垂眼,不由觉得好笑,面前这个人,哪里还是当初认识的那个谢呈衍。

    *

    沈晞这日照常去了仁风堂,凛冬寒凉,京城不少人患了嗽疾,这些日子仁风堂人满为患。

    她在后堂帮着配药,直忙了一整日,天彻底暗下去才终于闲下来。

    忘忧早已累得打哈欠,晚饭没吃便脚步虚浮地飘回自己卧房内躺倒了。

    温庭茂还伏案研究着病例,沈晞拥着手炉,在一旁陪着闲聊了两句。

    可暖烘烘的温度一蒸,沈晞很快也眼皮子打架,说着说着便困意连天,没几句便被温庭茂赶回去休息了。

    一上马车,沈晞靠着车壁小憩。

    天色渐晚,四下无人,马车一路平静地向将军府驶去。

    忽地,车轮碾过一粒碎石,马车颠簸了下,随即,倏然勒马停在了原地。

    沈晞骤然一惊,瞌睡瞬间消散。

    车外是谢呈衍安排的护卫:“夫人,您没事吧?”

    “出什么事了?”

    “夫人您别担心,遇上了些小麻烦。”

    话音刚落,一声刀剑出鞘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倏然响起。

    沈晞呼吸一滞,凝神去听车外的动静。

    没有任何前兆,忽地,刀剑碰撞的铮然脆响在车厢外炸开。

    紧接着,护卫厉喝:“保护夫人!”

    沈晞心头一惊,大抵猜到了外面的情况,没敢探头打量,只躲在车厢内,尽量稳住心神,不去给外面的护卫添麻烦。

    可下一瞬,忽然有个东西被人猛地抛进马车内,没等沈晞看清,眼前骤然升起一阵白烟,在车厢内弥漫四散。

    白烟漫进鼻腔,沈晞忽觉一阵眩晕,手脚发软,她察觉不对,急忙用衣袖掩住口鼻。

    可终究还是徒劳,不出一会,她便发觉眼前一片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等沈晞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的是一袭绘着泼墨山水的床幔,打量一圈,发觉这里的陈设布局都格外陌生。

    她尝试着挣扎坐起,但又瞬间跌了回去,顿觉天旋地转。

    不巧,这动静却惊动了旁人。

    沈晞听到一声温润的女声自不远处传来:“省着点力气,药效未过,你还要多躺一阵。”

    那人似乎就在不远处,走动间衣裙拖在地上发出簌簌声音,隐约还有几声珠子碰撞的轻响。

    果真如她所说,沈晞才睁开眼,便发觉一阵困意袭来,但她狠狠咬了下舌尖。

    口中血腥味弥漫,舌尖的刺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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