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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40-45(第4/12页)
稍微收拾了下,掩住身上暧昧的痕迹,沈晞这才敢叫青楸入了内室。
“昨天晚上,都发生什么了?”
沈晞声音有些哑。
昨夜谢呈衍一身怒气地来她这闹了一番,紧接着两人就滚进了床榻间,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还是一概不知。
青楸不知想到什么,面色白了一下,片刻后,才支支吾吾地回道。
“昨晚将军回府后,一听说那两个侍妾的事,便带着人去了西院。先是在那里等了一个多时辰,后来不知为何,突然一怒之下竟杀了那二人,再然后,就冒雨来您这儿了。”
沈晞呼吸一滞:“那两个侍妾,他杀了?”
难怪昨夜他过来时,身上那么浓的一股血腥气。
青楸心有余悸地点点头:“是……”
这番话听得沈晞遍体生寒,那两个人何其无辜,若说被牵连也是她的罪过,可谢呈衍手起刀落说杀就杀,没有丝毫顾虑。
他实在太过危险,今日是那两个侍妾,那明日呢,后日呢。
她若惹他不快,早晚有一日,那把刀也会落在她头上。
更何况,现在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他清楚了她的心思,往后又怎么可能还会顺着她?
沈晞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恶寒,阖眸,暗下决心。
将军府,不能久留了。
这日她因昨夜疲累,没能多动弹,在屋内歇了一整日。
傍晚时分,谢呈衍归府。
饭桌之上,沈晞分外沉默,她唇线紧抿,只闷头吃着碗中饭菜。
谢呈衍没怎么动筷,眸光黑沉,静静凝着她。
只一日,他已细心收敛了昨夜不受控制的怒气,面色冷静,仿若一切都不曾发生。
没有所谓的侍妾,更没有那场狼狈至极的争吵。
凝眸看了半晌,他探身将一盘糕点推到她面前:“重新给你买了城东那家的糕点,昨日那份隔了夜,口感许是不大好。”
话语如常,音色却清冷,大有几分沈晞初识他时,那股浅淡的疏离意味。
只是其中多了些许藏也藏不住的偏执阴翳,如影随形地缠在她的身边。
沈晞却置若罔闻,昨夜两人都已经撕破脸面,他现在还在这里装模作样有什么意思。
沉默地低头用饭,半分余光都没有分给谢呈衍。
不见她反应,谢呈衍也不恼,纵容着她以这样无声的方式尽情宣泄自己的小脾气。
视线在她身上停驻,脖颈间未被衣物遮掩的地方,依稀有几点红痕,是他昨夜留下的迹象。
他更清楚,她的衣衫之下,这般痕迹只多不少,只深不浅。
二人沉默良久,他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在身上上下逡巡,终于让沈晞下定决心打破僵局。
她实在讨厌这样不清不楚没有结果的现状。
于是开口唤了一声他的名字,透亮的瞳孔直直望去:“谢呈衍。”
谢呈衍喉间滚了下,接住她的视线,却没有应声。
那双幽邃黑沉的眸子实在有太多蛊惑的意味。
沈晞酝酿片刻,才柔柔启声:“要怎样你才肯放我走?”
话音才落,谢呈衍狭长的眸轻眯了下,扯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冷笑。
“晞儿,你现在是我的妻。”
他没有明说,但一句话彻底钉死了她。
她是他的妻,这辈子只都与他荣辱与共纠缠不休。
沈晞不甘心,发自肺腑地问:“这婚事本就你不情我不愿,现在,谢闻朗和公主一切顺利,你也借我报复了他。如此,还不够吗?”
谢呈衍默然片刻,这才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不够。”
短短两个字,彻底打破了沈晞所有的幻想。
她已经失去了跟他大闹的心情,沮丧垂眸,轻声问。
“谢呈衍,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如果想报复谢闻朗,以你的本事,定然还有千种百种的法子,何必非要折磨我一个人?”
折磨。
原来她将他们之间视作折磨。
谢呈衍眼睑一低,掩去些许波动,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近乎自嘲的笑。
半晌,他抬眼,盯着心情低落的人,踱步走到她身边,将人按进怀中。
近乎轻柔的、缱绻的一个怀抱。
可怀中的人却在颤抖,手下瘦削的脊骨起伏。
谢呈衍指尖顿了下,却不曾放开,眸色微暗:“晞儿,你只能是我的妻。”
这番低语清晰落入沈晞耳中,裹挟着深重的执念。
她紧紧咬牙,音色颤抖,乞求道:“谢呈衍,你放过我吧。”
下一瞬,谢呈衍放开她,俯下身子,同她对视,字句笃定不容置喙:“你刚刚说的话,和昨天的事情,我就当作不曾发生,晞儿,不许再提。”
“谢……!”
才吐出一个字,谢呈衍掌心已掩住她的唇,眸色暗得照不进一丝亮光。
“乖,别惹我生气。”
第43章 第 43 章 “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
沈晞被他以这般强硬的姿态, 彻底掐断了后面所有的未尽之语。
她从不知晓,原来谢呈衍也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人。
明知他们两个人如此只是互相折磨,却不肯听不愿信, 每次都掩耳盗铃般地捂住她的唇,制止她说出半句他不喜欢的话。
沈晞看向他, 眼神中怨恨难当, 但眸底却不自觉浮起一层水雾。
痛苦, 却隐隐夹杂着某种名为怜悯的情绪。
可惜谢呈衍没有发觉,他被那水光潋滟的一双眼晃了心神,敛眸, 轻抚着她的颌骨。
指尖冰凉, 一点不像是盛夏时的温度。
黑沉的瞳孔凝视她良久, 将其中的不甘不愿尽收眼底, 却始终没有开口说什么。
僵持不休,纠缠不止。
忘了多久,谢呈衍才撤开手, 音色极低近乎喟叹:“当真是, 野性难驯。”
沈晞没有听懂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却在他的反应中嗅出一丝不寻常——
一种近乎纵容的无可奈何。
可自那日之后,两人之间彻底陷入一个僵局。
沈晞对这不尴不尬的关系耿耿于怀,总是试图同他交涉出一个对彼此更为互利的结果。
可谢呈衍却对此闭口不谈。
每每有提及的苗头, 他总会故技重施,以各种各样的法子打断,不容她再多说一个字。
仿佛如此就能当做一切都不曾发生, 掩耳盗铃般地把日子继续过下去。
可沈晞知道,他分明也有了芥蒂,两人之间的关系重回冷淡, 鲜有亲昵时刻,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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