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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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凉薄。

    目光交错的瞬间,沈望尘似乎想起什么,整个人突然激动起来,双眸瞪大,指向谢呈衍:“就是他!他绝非善类,心存觊觎!晞儿,你不能信他!不能信!”

    字字句句说得众人一惊,唯恐惹恼了谢呈衍,赶紧手忙脚乱地将人带了回去。

    谢呈衍冷冷一瞥,漫不经心开口:“看来,他的病情也不见有多好转,比起见晞儿,还是多让他见见大夫为好。”

    他气势冷冽,三言两语下了定论,再也没有人敢提及沈望尘的事。

    说罢,低眸,缓下声线:“要走吗?”

    沈晞闻言没有犹豫,阖眸点了点头。

    谢呈衍了然,再未给沈家众人一个眼神,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离开沈府。

    踏出沈府,正是残阳西斜的时候,大半天幕如血,暖橙光线包裹在周身,久违的,沈晞寻到了安心的感觉。

    谢呈衍步履沉稳地将她带上马车,薄薄一层车帘垂下,将她与沈府彻底隔绝。

    忽而,车外的青楸惊呼一声:“夫人!那只伯劳又飞回来了!”

    才说完,沈晞便听到一声清脆的啾鸣响起。

    谢呈衍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真的把它放生了?”

    沈晞眨了下眸子,此刻已心绪已平复许多,撩开车帘向外看了眼,只见那只伯劳正盘旋在马车顶上,始终不肯离开。

    青楸试探地问:“夫人,要赶走吗?”

    掌心慢慢捏紧,终了,沈晞才轻声道:“罢了,先带它回去,有朝一日若腻了,它自己会飞走的。”

    说罢,她重新靠回车壁,疲惫阖眸,不愿再多说一句。

    可谢呈衍却在听到她最后那句话时,凝着沈晞的眸色沉了沉。

    这夜,沈晞一反常态地格外热情,拉着他在床榻间折腾到夜半时分,直到体力不支,方才沉沉睡去。

    谢呈衍侧身支额,身形遮去一旁烛火明灭光线,阴影笼罩而下,沈晞睡得格外安稳。

    望着她的睡颜,探出指尖轻拨了下如黑羽的长睫,沈晞似被他侵扰美梦,抬手拨去他作乱的手,轻咛了声,迷迷糊糊转过身,背对向他。

    谢呈衍手一顿,恐惊醒她,待她再安稳后方探身又将人捞回怀中,瞳色晦暗难明。

    其实对于沈晞这两日莫名的主动,谢呈衍说不起疑必然是不可能的,偶尔几次念在她身子吃不消,本打算放过她,可偏偏她非要迎上来,勾着他倒入床榻。

    对于此事,他不清楚她究竟是何意图,今夜趁她意乱情迷之际,也曾出言试探。

    “怎得突然这样乖巧,为什么?”

    可沈晞只紧紧咬牙,不肯吐露半个字,探身抱着他,薄汗涔涔,眼角溢出几点泪水,娇声在他耳边一遍遍低语,唤他“夫君”。

    谢呈衍故意撤开,幽深的眼眸静静看着她,追问:“告诉我,为什么,嗯?”

    沈晞被他这时有时无的动作磨得难受极了,但始终什么都不肯答,只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肩背。

    埋首颈侧,不停地小声求他:“夫君,给我……”

    几次三番都没能逼问出个结果,谢呈衍也不再去试探,只低首吻净她的泪,重新带她堕入浪潮。

    即便他下意识知晓,她在遮掩着什么旁的东西。

    但那又如何呢?

    她肯给,他便敢接。

    待他日事发,无论怎样,他总有法子留住她。

    盯着沈晞睡颜看了半晌,确认她已安稳睡去,谢呈衍方披衣而起,找来了梁拓。

    夜里更深露重,他的音色在这露气中愈发凉薄。

    “沈望尘,无需留在京城了。”

    “将军的意思是?”

    谢呈衍摩挲了下指尖,眼底寒光一闪,轻缓启声,却透着经年不化的冷:“上次的药,加大用量,无需再给他恢复的机会。”

    *

    翌日。

    待沈晞醒来时,身旁的床榻已不见谢呈衍的人影,昨夜榻间的靡乱已被收拾妥当,窗外正天光大亮,颇为晃眼。

    她不由抬手遮了下眉眼,撑身坐起,衾被顺势滑落,露出一身暧昧红痕,沈晞略扫了眼,眸光微怔。

    本以为谢呈衍那样的人,清傲自持,引他沉沦势必得费一番功夫,可不想婚后这几日,情事上他竟格外纵着她。

    有时发狠了,她实在受不住,轻声软语求他慢些,他也只会沉沉看她一眼,嘴上说两句话哄她,却从不见停。

    想来,谢呈衍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逃不过那点人之常情。

    沈晞不带任何情绪地收回目光,披衣掩住痕迹,这才唤来青楸。

    开口时,发觉嗓子有些哑,想来许是昨夜闹得太过。

    她抿了口茶,问道:“将军呢?”

    青楸掩唇低笑:“可真让将军猜着了。”

    沈晞微顿:“什么?”

    “将军一大早便出府了,说是有些军务要处理,走前特意交代奴婢好生告诉夫人,担心夫人醒来后寻不到人发恼。”

    青楸如实交代,但面上带着些许揶揄的笑意:“果然,夫人一醒来,就在问将军的去向。”

    听她如此说,沈晞一怔。

    许是前几日已习惯了一睁眼就能看见身边人,今早没瞧见才下意识觉得奇怪。

    可是,大清早的,她找他做什么?

    当真睡糊涂了。

    沈晞放下茶盏,别开眼:“他去做什么同我有何干系,怎么可能会恼他?”

    青楸没有拆穿沈晞,但面上笑意不减,她这些日子也看得出来,婚后他们两人相处得很是亲密,如同寻常人家的夫妻,琴瑟和鸣。

    还好,之前的那些担心都只是假的。

    谢呈衍独立门户,将军府中只有他们两个主子,沈晞乐得清净,起床用过早膳后,支开青楸,自己一人去了花园散心。

    暑气渐生,花园湖心亭中凉风吹过,拂去燥热。

    昨日,那只伯劳一路跟着沈晞飞回了将军府,它倒是不怕生,换了个地方也能安心住下。

    一顿一顿地啄食着她方才洒下的谷子。

    沈晞垂眸,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了摸伯劳的脑袋,低叹:“飞来飞去,也不知你何时才能寻着一个归处。”

    伯劳听不懂她的烦忧,只抬头叫了两声算作回应,随即又低头吃饭。

    沈晞被这反应逗笑,轻勾了下唇:“养足精神了就飞走吧,沈府不是你的家,将军府也不会是。天高海阔,万万别困在这里。”

    指尖抚过它的翅羽,她低声喃喃,也不知是在说鸟还是在说人。

    说罢,趴在凉亭的美人靠上,不再去打扰伯劳进食,只望着艳阳下一池波光粼粼的水面发呆。

    清风徐来,掠起鬓边些微碎发,景致怡人,沈晞不由阖眸,放松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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