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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30-35(第5/15页)
长兄打转。
即便,他是裴家对她最严厉的人。
但凡有了丁点错误,他都会拿出那条戒尺,悠悠往掌心一握,不留情面的目光压下:“跪下,手,伸出来。”
她最怕他这副模样。
字写错了,要打手心。
与二哥出去玩乐回来晚了,要打手心。
帮姐姐给沈员外家的公子递书信,还要被打手心。
裴宛没办法,每天只能苦哈哈地变着法讨好裴洵,以期能少些责罚。
直到她不是裴家血脉的真相暴露,裴宛背后一寒,以长兄的严厉,这次手怕是要被打废。
正巧听闻裴洵定下婚约,不日便要迎娶长嫂进门,裴宛当机立断留书一封,祝两人百年好合,转头就私逃出京。
*
是夜,裴宛踏月而归。
推开房门,却看见了本该在京城完婚的裴洵。
他神色冷淡,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往日用来责罚她的戒尺,一如往日她犯错后冷脸训斥的模样。
在她心惊的目光中,戒尺冷不丁敲了敲。
“妹妹长大了,如今都想离开哥哥了。”
“可你以为,我会一直当你的好哥哥吗?你说,这次,要如何罚你?”
食用指南:
①1v1,双洁,he
②强取豪夺桥段,狗血预警
③朝代架空,勿深究
文案和书名都可能会再改,欢迎收藏~
第32章 第 32 章 “谢闻朗,谁准你直呼长……
自那日后, 国公府与沈家的婚约再次提上了明面,皇上亲自择日,赏赐万千, 立时再次成为了京中众人津津乐道的谈资。
唯一不同的是,新郎从传言中的卫国公次子变成了长子谢呈衍。
有人纳闷有人惊讶, 但这到底都是茶余饭后说来一听的闲话, 没人敢问出那句, 谢二公子追在沈娘子身后多年,婚期将至,新郎如何换了人?
只会感慨传错了消息, 毕竟这背后的谋算手段, 不敢细思。
日子一天天过去, 眼见已是春色深深, 那只伯劳养得早已膘肥体壮,却不再出去溜达,成天只绕着沈晞院中的那一小片天空兜圈。
晌午, 青楸备了一些鸟食放在廊下, 口中呼着让它下来进食。
这伯劳颇通人性, 瞧见食盘中添了新粮,转了半圈毫不犹豫俯冲而下,稳稳当当地立在青楸递出的手臂上, 欢快叫了两声。
青楸一听,急忙竖起食指,低声道:“小声些, 别吵到姑娘,快吃吧。”
伯劳歪了歪脑袋,圆眼瞪大朝着青楸身后瞅去, 那是一扇紧闭的窗棂。
青楸似乎察觉它的心思,伸手顺了顺它的羽毛:“姑娘不是不喜欢你,她……只是最近比较烦心。”
婚期前不久被人不由分说地换了新郎,给谁谁都不高兴。
自谢呈衍那日提亲后,沈晞对此人便深恶痛绝,从前说的什么顶好的人全部抛在脑后,每每提起这个名字,她总是一脸厌弃。
连带着他送来的东西也惨遭无辜牵连。
比如,这只伯劳。
可伯劳哪里知道这些,啄食两口又压不住性子,欢快叫了起来。
这次,不等青楸阻止,身后那扇窗突然被推开,露出沈晞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她盯着那伯劳看了两眼,冷声吩咐:“拿远些,我不想看到它。”
跟在沈晞身边这么多年,青楸是头一次见到她心情这样差,即便是曾经与沈望尘闹得最僵的那次也不见得如此。
青楸没敢多说一个字,只俯首应是,随即带着伯劳赶紧离开了她的视线。
沈晞却仍觉得心头有一团郁气堵得慌,像是一簇越燃越烈的火,灼得人失去理智,愈渐烦躁。
窗扇敞开后,春日大好晨光没有任何阻隔地扑洒在桌案上。
光线浮沉跃动,照亮了屋内最深处一件精美繁复的嫁衣,金丝银线雅致盘绕其上,于春光之中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皇上亲笔一挥,将两人的婚期正定在五月廿六这日,满打满算,仅剩一月。
像是生怕她寻机逃离。
婚期如此匆忙,究竟是谢呈衍或是皇帝的意思,都已经不重要了,不论是谁,她都毫无反手之力。
这下,沈晞当真是一语成谶,沈家人微言轻,一切都只能由着国公府的意思。
不,实则是,谢呈衍的意思。
这嫁衣便是他一手操办,让人送来。
嫁衣反射的光线晃了眼,沈晞忿忿将手中的狼毫丢进笔洗,溅起一小片混着墨色的水花。
案几上摆着她为静心而再次默写的书册,实则短短半页已耗费了她两日的功夫。
她烦躁,想不通,不甘心。
为什么偏偏是她?
从前,她只当谢闻朗是她离开沈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虽说嫁给谢呈衍也一样能离开沈家。
可日后呢?
多年相处,她早已清楚谢闻朗的脾气秉性,嫁给他,不论遇上什么事,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护着她。
谢呈衍却不一样,他娶她没有真心,有的只是名利算计,而她,断然是算不过他的。
从前沈家是虎穴,沈望尘和江氏便是对她威胁最大的猛虎,如今猛虎离山,她好不容易能过几天清净日子。
却不料一着不慎,竟把自己直接送进了龙潭之中。
嫁给谢呈衍,她斗不过他,又无依无靠,她该怎么办呢?
沈晞了无生念地瘫坐在玫瑰椅上,下意识揪着衣袖,茫然无措地看着眼前那火红的嫁衣,思绪又开始神游天外。
直到身后大敞的窗扇被敲了敲,青楸细声细语,生怕惊扰了她:“姑娘,仁风堂有人送了东西过来。”
沈晞疑惑转身:“仁风堂?”
她与仁风堂没什么交情,唯一有点联系的也就是那个温庭茂,一个大夫会送什么给她,沈晞没多在意。
直到下人将东西悉数运到院中,满满几大箱金银珠宝,珠钗首饰,琳琅满目地映于眸中,沈晞险些被晃得睁不开眼。
虽比不上世家勋贵的手笔,但也实在夸张。
她愣了下,迟疑蹙眉:“如今医馆,这么赚钱吗?”
青楸也傻了眼,摇摇头感叹:“温大夫出手可真大方。”
可他为何无缘无故给她送这么大的一份礼,沈晞不明白。
她也懒得多想,打算直接去仁风堂当面问清楚,正好也能散散心。
才踏出沈府大门,沈晞隔着帷帽向外环视一圈,只见不少眼生面孔打扮成路人模样,余光紧盯她的一举一动。
这群人自谢呈衍提亲后便在沈府周围冒了头,每逢她出府,必定不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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