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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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声,只微微摇首。

    薛宁荣顿时心里一怔。

    下一瞬,却见谢呈衍往旁让了一步,她这才发觉他身后竟还跟着侍奉皇上左右的大监。

    那大监先是对着薛宁荣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老奴传陛下口谕,沈家女沈晞非皇宫中人,既然外面有人吵着闹着要带走,便由他的意思,将那姑娘放回去。”

    薛宁荣微僵,转头看向谢呈衍以求确认:“皇上的意思是?”

    谢呈衍眼皮轻抬,眸色黑沉,也不同她浪费时间,开口换了更直接的说辞:“皇上对此事颇为不满,直言闻朗硬闯宫门不顾礼法,念在几分旧情,让微臣快些把两人一道带走,回去对闻朗严加管教。”

    至此,薛宁荣已无暇试探是谁射出的那一箭,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由不得她将人留下。

    经一夜照料,沈晞呼吸已逐渐平稳,可身上高热尚未退去,整个人仍病怏怏地处于昏迷之中。

    撩起帐缦,乍一见到这样的她,谢呈衍眸色微暗。

    他掀开衾被,一把扯下自己的大氅将沈晞卷裹其中,俯身,把人打横抱起,没有半分犹豫,甚至不曾与薛宁荣客套几句便转身大步离开。

    仍有细雪自天幕飘落,寒意逼人。

    谢呈衍踏雪而行,把怀中的人又抱得紧了些,两道身躯的热意隔着衣物交换,他能清晰感知到她因发热而喷洒在他颈侧灼热的呼吸。

    碎琼乱玉经踩踏在脚底咯吱作响,他抱着沈晞一路走出皇宫,步履沉稳。

    一段不算长的路,一段他再也不会松手的路。

    踏出宫门,却见谢闻朗仍在与薛宁荣派来的宫人拉锯,谢呈衍没多在意,只投过去一个淡漠的眼神:“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

    谢闻朗被他这一声惊得抬首,正好瞧见了他怀中的人:“大哥!晞儿她……”

    他猛地上前,试图查看沈晞的状态,可谢呈衍却侧过身挡住他的视线,嗓音凉薄:“先送她去医馆。”

    说罢,大步向前走去,把人严严实实地藏在他的胸膛中。

    谢闻朗没有想太多,匆匆忙忙地跟在后面,他已经知道了沈晞遭受这些是楚仪的手段,也明白与他脱不得干系。

    望着眼前兄长挺拔宽厚的肩背,谢闻朗垂下头,颇为沮丧,迟疑半晌才开口:“大哥,晞儿她……很不容易,公主如今又因我迁怒晞儿,可我想不出什么法子,你能帮帮她吗?”

    听着身后的恳求,谢呈衍动作不停,将怀中的人抱上马车,又抬手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面无表情,唯眼底微光闪过。

    帮?自然要帮。

    指尖捏起平日在马车中闲来手谈的一枚棋子,一击弹出,车帘顺势落下,挡住寒风,亦遮去谢闻朗望进来的目光。

    “你近日离晞儿远一些。”

    谢呈衍如此明目张胆将沈晞抱出皇宫,宫墙夹道,宫人悉数退避,有皇上口谕在,无一人敢阻拦。

    上了马车后,他并未多停留,吩咐梁拓驾马,直接甩开了跟在后面的谢闻朗。

    车轮滚滚,轧过一地残雪,谢呈衍并未送沈晞回沈府,反倒兜来转去,马车在一个不起眼的医馆前停了下来。

    那医馆大门正上方挂着一道颇为古朴的木制牌匾,上书洋洋洒洒三个大字,仁风堂。

    谢呈衍不多犹豫,将人裹在他的大氅中径直抱下车,大步流星地踏入了仁风堂的大门。

    他眉目冷淡,隐泛肃寒之意,医馆中来治病的人见了又是害怕又是纳闷,纷纷侧目。

    可谢呈衍却无知无觉,锐利的眸光不偏不倚地落在重重人影后,一道正专心看诊的身形上。

    他的视线实在难以忽视,温庭茂动作无意识一僵,又因医馆中其他人突如其来的骚动抬首,一眼便瞧见了立在不远处的谢呈衍。

    心中暗一思索,温庭茂仍有些纳闷,直到凝神看清他怀里的人,瞬间面色一白,唇线抿得很直,匆匆上前:“她这是怎么了?”

    一边说着,没有任何迟疑地直接将他们引到里间,顺手指着小童子收拾出一床病榻来。

    谢呈衍动作轻缓地把人从怀中放到榻上,这才微微直起身,回答温庭茂的问题:“她昨夜落水昏迷,宫内太医虽草草诊治过,但一直未醒。”

    音色很淡,眼睑轻敛,目光落在沈晞身上,不曾移开。

    一听这话,温庭茂便知晓不是小事,什么太不太医,他可信不过,当即敛袖,指腹轻扣在沈晞腕上把脉。

    室内安静下来,唯有方才收整床榻的小童子认出沈晞来,探头探脑,好奇地打量了几眼。

    但还不等细看,忽而,一道目光冷冷打了过来,小童子抬头,骤然对上谢呈衍没有情绪的眸光,当即一个哆嗦,埋着脑袋不敢再看了。

    过了不知多久,温庭茂终于收回手,拧在一处的眉头也缓缓松开:“是寒气入体导致的高热,不伤性命但对根本损耗严重,我这就开一副方子给她好好疗养身子。”

    谢呈衍静立在一旁,只微微颔首,不曾多言。

    温庭茂也不废话,当即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一张纸写下药方,又转手递给身边的小童子:“按着方子上抓药,现在便去煎一剂。”

    小童子见温庭茂神情难得严肃,不敢多耽搁,赶忙跑出去煎药。

    房中仅剩两个尚且清醒的人,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病榻之上的沈晞。

    可温庭茂错步,将沈晞挡在身后,他活了这么久,见过这么多事,还没怕过什么,自然也不在乎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双目警惕。

    “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呈衍反应平平:“送她治病。”

    “别想糊弄我,你对她究竟是什么心思?”

    温庭茂语气算不得好,甚至有些咄咄相逼。

    谢呈衍却不恼,抬眼坦然道:“我若想对她不轨,便不会送来你这里。”

    这话倒是没说错。

    对他如何知晓自己与沈晞之间的关系,温庭茂并不在意,一个堂堂国公府嫡子,名满天下的谢呈衍,若连这点东西都查不出来才是奇怪。

    可温庭茂吹着胡子冷哼了声,嘴上仍旧不饶人:“若我没记错,她跟你弟弟可是有婚约在身,病成这样他不露面,怎么轮得到你来跑前跑后?”

    谢呈衍垂眸,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纠正道:“随口一说,算不得婚约。”

    温庭茂一听越发不满,瞪着一双眼质问:“怎么?难不成你们国公府出尔反尔,想悔婚不成?!”

    谢呈衍没有回答,长身而立,仁风堂中盘旋不去的草药气息逐渐侵入心肺,他眸色静谧,眼中唯有一个沈晞。

    见状,温庭茂猛地灵光一现,眨眼间已八分明了,伸出手,指着谢呈衍的鼻子就要开始责问:“你!你居然……”

    可谢呈衍没给他这个机会,漆黑的眸子一转,看向他,打断了温庭茂的话。

    “温大夫此次入京不正是为了她吗?”

    温庭茂警惕:“是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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