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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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提醒我了。”

    “什么?”

    楚承季正纳闷,却听那道低沉的嗓音吩咐。

    “梁拓,把她受伤的消息告诉谢闻朗。”

    是夜。

    楚仪将手中的金簪恨恨摔在妆台上:“是哪个嘴巴不严实的把这件事告诉他了!”

    铜鉴映出她气愤的面容,双颊因忿忿逐渐浮现出酡红,眉心拧在一处,眸中清晰地染着怒意。

    身后侍奉的宫女颤颤巍巍跪了一地,听候发落,唯有一位小太监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地立在身侧为她梳发。

    “本宫问你们话呢!都哑巴了吗?!”

    楚仪见无人应声,更是气急,也不知是谁把沈晞被她召进宫来还受了伤的事传扬出去,居然还传到了谢闻朗耳朵里 。

    傍晚那会他就急急忙忙地去找了东宫,求太子殿下带他进宫见沈晞,还好被皇祖母拦了下来,安抚他沈晞一切安好。

    为了个沈晞,他居然这么上心,人都被她带进宫里了他还巴不得寸步不离的,受那么点小伤也要大惊小怪,楚仪实在郁闷,气不打一处来。

    寝宫中一派沉寂,直到有个小宫女埋着脑袋,颤声开口:“殿……殿下,白日谢将军也在猎场,在殿下离……离开后,见了那人一面……”

    楚仪借着铜鉴的反光瞥了眼回话的宫女,蛾眉紧拧:“当真?”

    “奴婢不敢妄言。”

    “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楚仪冷哼了声,心情却越发难受,不曾想居然是谢呈衍给他通风报信。

    若是宫里哪个不长眼的太监宫女还能由她出出气,可对方若是谢呈衍,这人在父皇心中非同小可,又是手握重权的外臣,她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烦躁地抠弄着金簪上的珠饰。

    一个用力,圆润小巧的白玉珠居然被她抠了下来,楚仪气愤地把金簪摔向铜鉴,叮啷一声响,铜鉴上浮现出几道裂痕。

    裂痕使铜鉴中楚仪的脸变得扭曲,她没好气道:“这批工匠怎么回事,连个簪子都做得这样差!”

    寝宫内噤若寒蝉,没人敢触这位小祖宗的霉头,可就在这时,一旁梳发的小太监却开了口。

    “殿下,谢家在宫外,可那姓沈的却在宫内您的地盘上,殿下何苦烦忧?”

    楚仪侧首,问道:“什么意思?”

    小太监见状毕恭毕敬地低着脑袋,继续说下去:“殿下您烦心的这桩事,无论谢将军或是谢二公子,一切说到底,源头不正是眼下在宫里的这位吗?”

    将他这袭话来来回回思索了几遍,楚仪领会到其中的言外之意,一双美眸圆睁:“你……”

    “殿下聪慧,只要这源头没了,殿下的烦心事自然也不会有了”

    楚仪有几分被说动,但还是有些犹豫:“倒也不用让她彻底没了,稍微给一点教训就好。”

    小太监眼色一厉:“殿下放心。”

    此时的沈晞对这一切仍无知无觉,她被安置在一处偏殿,倒没有多苛待,也算得上舒适,只是她始终不敢安睡。

    踝骨处的伤隐隐作痛,沈晞心知不可多留,必须得赶紧找个法子让太后放她出宫,今日只是一个开始,再多待下去,楚仪还不知有多少阴损招数。

    可就在她正思量着如何出宫时,却听门外传来道细声细语的声音。

    “沈姑娘,太后召您过去。”

    还真是想谁来谁,沈晞心中一个咯噔,她尚未宽衣,便直接推开门,看到了立在门外的小太监。

    沈晞存疑:“这么晚了,太后尚未歇下吗?”

    那人低低压着脑袋:“太后今夜难眠,想找人说说话解闷,五殿下已过去了,眼下正在慈宁宫等姑娘。”

    这夜无月,仅凭屋内的光线,沈晞辨不清来人面容,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不肯挪步。

    僵持片刻,那人又催道:“姑娘,快些随奴才走吧,耽误了可不好。”

    思前想后,她握紧了手中那柄发簪样式的短刃,悄悄藏在袖中,顺从一笑:“好,烦请带路。”

    夜色如墨,天幕上瞧不见半颗星子,小太监提着宫灯在前引路,沈晞提防地跟在其后。

    穿过一截廊庑,沿着小径直入花园,寒风拂过,只有树木花草轻晃的沙沙声响和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忽地,前面的小太监停了下来,回过身,恭恭敬敬:“沈姑娘,这旁边有潭湖,您当心莫摔下去。”

    沈晞闻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一池湖水,虽正值冬日,湖面却未曾结冰,在夜中幽幽泛着波光。

    “嗯,多谢……”

    忽而,在她移开目光不曾注意的片刻,那小太监竟已近到身前,不给沈晞任何反应的机会,她的右肩猛地被大力一击,整个人向后倒去。

    沈晞瞬间慌张,下意识拔出藏在袖中的短刃,直刺向推她的手臂,血腥味浅浅溢开,可她的身体却半点不受控制,直直坠入湖中。

    糟了,她不会凫水!

    冰冷的湖水淹过脑袋,整个身子顿时被刺骨的寒意渗透,短短片刻,她已呛了好几口水,窒息感密不透风地包裹上来,甚至没给她呼救的机会。

    视线尚且清晰的最后,她只看到那人在昏暗中模糊不清的面容,以及那盏夜色中发着幽黄光线的宫灯,在凛冬的寒风中摇曳。

    微薄的感知一点点被抽离出身体,沈晞只觉得疲惫,沉重的身体向下坠去。

    濒死时刻,脑海中竟没有任何走马灯的闪回,空空荡荡一片白,就像是严冬白雪覆压而下。

    倏然,沈晞依稀听到破水而入的声响,迷蒙间,她看到有一人向自己而来。

    但她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不等看清来人,已彻底昏迷过去。

    *

    冷宫,一处人迹稀少的偏房。

    短矮的红烛发出幽幽亮光,映在破旧的素白窗纸上半明半灭。

    忽而,下一瞬,光影清晰地投出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谢呈衍面沉如水,毫无表情衬得他眉眼愈发冷硬,他视线久久凝注着榻上的人。

    唇色苍白,湿答答的额发贴着面颊 ,这地方没有炉火,沈晞无意识地蜷成一团,身子止不住颤抖着,牙关都在打战,楚楚可怜。

    谢呈衍走上前,俯身,探手拨开她的发丝,一举一动皆是怜惜。

    可不同于他表面的柔情,眼底却满是森寒。

    他给过她机会。

    原以为有楚仪刁难,她定会知难而退,只要白日她肯低头求自己,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字,他也会毫不犹豫带她离开。

    可她偏不,非要在这里受罪。

    谢呈衍眉峰压得极低,指尖一寸寸抚过沈晞脸侧。

    她当真就这么喜欢谢闻朗?

    可谢闻朗呢?

    他护不住她,从来都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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