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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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只是眼下。

    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光明正大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的机会。

    压下这些难言心思,谢呈衍这才想起什么地脚步一顿, 复而折回榻边,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来,慢条斯理地递到她眼前。

    沈晞定睛一看,那宽大的手心摊开,其中赫然是她的发簪。

    落水时,她还曾用它刺破了那个小太监的手臂,原以为早就在混乱中丢失,却不想落到了他手里。

    见她没有动作,谢呈衍又上前一步,微微弯腰执起她的手,将那支发簪原封不动地放回她掌心,清冷的声线响起。

    “下次,握紧了就别再松手。”

    只此一言,说罢,他不再多留片刻,径直转身离开。

    沈晞望着那道背影,指尖蜷起,捏紧了手心里的东西。

    细想刚才两人的对话,他这样……应当也算是答应了帮忙?

    不论如何,她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是以,沈晞不再多虑,换好婢女送进来的衣物,便随着候在后门的马车悄然离开。

    却不曾注意,她刚才用过的那方帕子竟遗落在榻,被皱巴巴地卷在衾被之中。

    直到她离开后,谢呈衍才再次返回房中。

    只一眼,他便瞧见了卷裹于衾被之中的那方帕子。

    谢呈衍走上前从榻上捡起,指尖轻绕,上面依稀残存几分属于女儿家的馨香,柔而韧地破开一室乌木沉香,流入鼻腔。

    瞳色愈渐幽深。

    随后,修长十指将那帕子细心叠好,直接收进了袖中。

    *

    仁风堂前。

    那厢,沈晞坐着马车离开,虽说谢呈衍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她一个确定的答案,但她路上一推敲,便将他如何会与自己这桩事扯上关系的缘故猜了个大概。

    谢呈衍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有闲心关注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更不可能主动救她出宫,除非,是谢闻朗找他求情,求他帮忙。

    刚才在将军府遇上谢闻朗打听她的处境,也恰巧印证了这点。

    只是她与谢呈衍身份有别,不可相处过近,需要避人耳目,他思虑周全,这才有了将军府与医馆之间的来回奔波。

    想通这一窍,沈晞不由懊悔,自己先前居然还怀疑他的动机,当真是小人心度君子腹。

    几番相处下来,谢呈衍此人,虽说难免疏离冷淡了些,但在每次她需要被看见的时候,他总会出现,无端让人安心。

    抛开其他的不说,谢呈衍,其实是个顶好的人。

    沈晞一边不住忏悔自己的不识好人心,一边跟着梁拓到了仁风堂。

    临下车前,梁拓给她递来一顶帷帽,沈晞心领神会,从善如流地接过戴好。

    以帷帽遮面,沈晞将将踏入仁风堂,眼风随意一扫,掠过某个熟悉的人影时,却忽然顿住。

    不曾想,她竟能在此处遇上那个意料之外的人——温庭茂。

    沈晞眉心轻蹙,上次在沈府门外见到他之后,她曾尝试让青楸去查过他,但并未有任何结果。

    她的确数次怀疑过此人身份,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个大夫,而且正在这京城之中。

    沈晞颇为疑惑地打量他,透过帷帽被风吹起的一丝缝隙,刚巧也迎上了他回望的视线。

    四目相对,温庭茂的目光似乎没有落在她身上,有些游移,反倒像是在透过她去看着谁。

    直到看见了她乌发间的那支金簪,方才定住。

    可这不自觉流露出的异常反应仅仅持续了片刻,不等旁人察觉不对,温庭茂已经回过神。

    仁风堂此刻并没什么病人,难得清闲。

    温庭茂坐回桌前,重新垂眼挑拣着桌上的药材,冷哼了声:“他人呢,从我这带人走的时候倒是趾高气昂,怎么现在送回来连面都不露?”

    沈晞略微惊讶,有些没明白他这话是何缘由。

    一旁的梁拓却启声答:“将军入宫不便抽身,特让属下护送。”

    温庭茂瞥了他一眼,依旧没好气:“既然他是个大忙人,当初就该少折腾,是他非要仗着一点身份地位就随心所欲,不成体统!”

    听了两句,沈晞逐渐回过味来。

    温庭茂接着说下去:“你们将军真不是什么好人,让一个病人来来回回地跑,我看就是成心为难。”

    这话里话外骂的是谁,几人心知肚明,于是梁拓也不敢再说什么辩白之语。

    见他不作声,温庭茂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也憋闷,懒得再理会。

    是以,转眼看向沈晞,对着她朝着自己身边的空位扬了扬下巴。

    “坐。”

    沈晞趁机瞄了眼梁拓,见他没有什么反应,这才犹疑地依言上前。

    但心中多少有些纳闷,仁风堂的这位大夫对谢呈衍的不满过于明显,几乎是赤条条地当着面发泄出来,毫不掩饰。

    难不成两人是什么旧识?

    亦或是旧怨?

    不等沈晞想出个所以然来,温庭茂已搭上她的手腕,又偏头看了眼梁拓:“怎么?你也要看病?”

    梁拓听懂了这话里的逐客意味,并不多留,反倒如蒙大赦地走了出去。

    而后,温庭茂才开始仔细为沈晞诊脉,方才还剑拔弩张的神色逐渐柔和下去。

    沈晞好奇心起,细细打量着他,又偏眸瞧见了桌案一角摆着的吹笛小偶,做工不算精致,瞧着已有些年头,造型颇为童稚,与他本人不大相符。

    看着,倒像是之前跟在他身边那位小童子的玩意。

    沈晞不动声色地将着室内陈设扫了一遍,心中逐渐有了几分了然。

    半晌,正专心切脉的温庭茂让沈晞换了一只手,问道:“之前可有过高热?”

    沈晞颔首。

    “那次如何诊治的?”

    “虽看了大夫,但还是反反复复高热三月有余,吃药也不见成效,最后不知为何,突然便好了。”

    温庭茂蹙眉:“高热三月,却只找了一个大夫看?”

    “对。”

    一听这话,温庭茂再次冷哼了声:“这个沈广钧……”

    后面说了什么,他声音已彻底低了下去,沈晞未曾听清,连沈广钧这个名字也都是模模糊糊,她不大确定自己是否听了个真切。

    但对于温庭茂这个人,她心里则有了几分猜测。

    于是,沈晞眼眸一转,开口寒暄:“上次,多谢您给的药方,十分有效,我腿上的伤已彻底根除了。”

    “没什么可谢的,随手的事。”

    “您医术如此精湛,不知从医多久了?”

    温庭茂只当是闲聊,随意应着:“家中世代从医,祖上开始干的就是这一行。我么,从小会说话开始就会认药,若是从那个时候算,那可就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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