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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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儿……你是如何照看尘儿的,怎么能让那些人就把他带走!看看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瞧见儿子这副模样,江氏悲恸地捂着胸口,一行热泪忍不住落下。

    沈广钧脸色铁青,对江氏声泪俱下的控诉充耳不闻,只挥手让在旁边侍候的小厮把沈望尘带回榻上。

    沈望尘被几个小厮七手八脚地强行制住,躲在江氏身后的沈婉这才敢怯怯探头:“娘,哥哥这是怎么了?”

    “住口!此事不许再提!”

    还不等有人回答,沈婉便猛然被沈广钧的一声厉喝止住探究的心思。

    沈广钧为人温和,沈婉记忆中他对子女不曾有过冷脸的时候,可偏偏今日,她从未见过父亲会这般严厉。

    多年夫妻,江氏当然从他的反应看出异样,眼底的悲恸还未散去,颤着手质问:“沈广钧,你这什么意思?”

    沈广钧紧紧抿唇并不作声,复杂的目光掠过江氏,又沉默地转身,只盯着榻上不住挣扎的沈望尘。

    可江氏不依不挠:“怎么,你不信我?”

    沈婉见状慌了神,拉住母亲,不安道:“娘,爹怎么会不信呢,眼下还是哥哥要紧。”

    “沈广钧……”

    一时间,江氏不停歇的哭腔和沈望尘的每句呓语都如同千万根银针,接连不断地刺入耳中,沈广钧恍若又回到了方才的大殿上,脑海一片混沌。

    终于,在江氏的声声质问下,沈广钧忍无可忍,一挥袖彻底推开她:“够了!一切都等回去再说。”

    语气极尽忿忿,眼底亦翻涌着怒火,但碍于在外才勉强压着。

    江氏不可置信地睁大一双眼,手中紧紧绞着帕子,他虽没有挑明,可言外之意却再明显不过。

    “公子!”

    忽然,一道惊呼响起打断两人的争吵。

    沈晞循声看去,也不由惊了一下,只见刺目的血红晕在眼前。

    沈望尘竟不知从何处顺来了一片碎瓷,趁人不注意,猛地于腕上一割,皮肤迸裂,露出内里血肉,汩汩鲜血顺着腕骨不断滑下。

    “尘儿!”

    江氏乍一眼瞧见,顿时眼前一黑,瘫倒在地,竟直接昏死过去。

    而沈望尘却目光呆滞,仿佛失去痛觉,只看着那血不住涌出,唇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容,喃喃道:“看啊,这流的可都是沈家的血。”

    所言所行已是癫狂之态。

    沈晞浑身一怔,眼前这个人,与从前无论何时都要绷着清傲如玉的沈望尘简直判若两人,凛冬的冷意瞬间窜遍全身。

    众人匆忙回神,手忙脚乱地去寻大夫包扎伤口,可沈望尘竟紧捏着那片碎瓷,挣扎逼退任何人的靠近,受伤的手半举在空中,鲜血滴落,仿佛就要任凭一身血彻底流尽。

    最后,还是谢呈衍指派了梁拓上前,无视沈望尘的抗拒,省了麻药,直接往他颈后给了一记手刀。

    沈望尘的动作戛然而止,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此刻,小厮才敢近前,匆匆给沈望尘的伤口止住血,又把昏厥的母子二人安安稳稳送上马车。

    直到结束这一切,焦头烂额的沈广钧才能抽出片刻空闲,转向谢呈衍,拱手道:“小儿受惊失态,让将军见笑了。”

    谢呈衍神色疏离,微一颔首,算是回应。

    沈广钧只当这位谢将军出现是皇帝授意,例行公事而已,再混乱再闹腾的局面在这谢呈衍眼中都不过寻常。

    他一向都是如此凉薄的性子,远不及那位二公子。

    是以,沈广钧也没有多言,说完告辞便转身去照料残局。

    沈晞则坠在人群后姗姗来迟,与谢呈衍擦肩而过时,她低身行了一礼:“多谢。”

    山风骤起,混着冬日寒凉卷起她的裙摆,不经意擦过谢呈衍的大氅,纠缠不清。

    沈晞察觉,伸手压下。

    前方沈广钧已在催促,她不再多留,但抬步离开前,最后看了谢呈衍一眼。

    “兄长珍重。”

    谢呈衍只立在原处,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未置一词。

    直到沈晞上车的瞬息,她下意识探手去扶青楸借力。

    可猝不及防地,手落入了一个宽厚温热的掌心,稳稳包裹着她冰凉的指尖,不紧不慢地递来一股力,顺势将她扶上马车。

    沈晞微怔,指尖仍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温度,被山风一带,逐渐消散。

    再抬眼,谢呈衍却已回身离去,只留给她一道笔直修长的背影。

    *

    沈府这夜静得出奇。

    江氏与沈望尘仍在昏迷中尚未苏醒,谁都知晓这潭死水之下藏着波澜涌动。

    沈晞亦不能安睡,不过为的不是沈府,却是谢呈衍。

    仅有的接触中,沈晞能察觉到此人并非好相与的,但未曾料到他的手段竟能如此狠绝不露声色。

    她实在看不透他,也不清楚日后当如何与这位兄长相处,最好最好,能真如他所言,各自避嫌,莫再相见。

    理智清醒时,沈晞对他警惕心悸,可入梦时分,所有的一切却再不由她控制。

    屋内熏着暖炉,激出沈晞额角涔涔汗意,周身滚烫,耳尖都透着薄红。

    宛若凝脂的肌肤之上,绯红珠翠蜿蜒盘旋,捆束紧缚,微凉的红珠逐渐染上体温,皮肤太过娇嫩,头顶的手腕处已浅浅勒出一圈红印。

    如一缕绯红雾气盘于雪山半腰,勾勒出峰峦起伏,映在如雪皑皑的底色上,格外夺目。

    混杂着屋外风过林梢的沙沙轻叹,玉珠碰撞泠泠作响,不住摇晃。

    这夜是个疾风天气,声音直响了一夜,风雨摧折,沈晞始终动弹不得。

    困倦酸痛席卷全身,却又翻来覆去不能入睡,直到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微微睁眼,透过红纱帐幔向外看去,天色已隐隐泛起鱼肚白。

    终了,只听耳边俯下炽热声息,语气笃定。

    “你是我的。”

    *

    谭王在城阳山大闹一遭,自己不受折磨触剑而亡,却给旁人丢下一个烂摊子。

    “此事并未追究到薛谢两家,东宫那边皇上应当也不打算深究,听说只是发脾气训了几句,责令抄书,禁足半月以静心神。”

    薛洪明听到这番话,支额轻叹,紧皱的眉头这几日便没见有过松懈:“如此,已算得上幸事。”

    谢弈笼袖,抬眼望着远处,眼眸微缩:“可这谭王,人虽不老实,但一向辨得清形势,支持东宫多年,为何会突然莽撞,闹成这样?”

    “死无对证,又有皇帝派专人清查,特意避开你我,一切风声都死死瞒着。”

    薛洪明说着越发觉得头疼,抬眼看到坐在一旁安稳饮茶不作言语的谢呈衍,才叹道:“此次幸好有呈衍在,当机立断,于众人面前救驾,砍了谭王一只胳膊,勉强帮东宫撇清了些关系。”

    谢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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