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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10、禁足(第2/2页)
雅间在二楼,他走出门,凭栏而望,楼下正跟人缠斗在一处的确然是谢闻朗。
观察片刻,发觉他没怎么吃亏,反倒全程占了上风,正骑在一人身上,揪着对方领口,拳风狠戾,招招见血,周遭一圈人拉都拉不住,看样子动了真火。
如此倒是少见。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她的名字?!”
几拳下去,谢闻朗指骨便染了血,骨肉相撞的闷响混在那人的痛呼声中,可他犹不解恨:“你给我记清楚,再敢用那些污言秽语来说我的晞儿,小爷定要拔了你的舌头!”
三言两语,谢呈衍已拼凑出因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出闹剧。
直到他估摸那人可能有些受不住时,才慢悠悠开口:“谢闻朗。”
打红了眼的谢闻朗忽然停住手,猛地抬头,瞧见了熟悉的身影,兄长眼神冷峻,面色肃穆,自高处俯瞰下来,谢闻朗瞬间心惊。
好在他的气已经出了大半,起身狠狠啐了一口:“高义年,以后长点教训,给我离她远点,她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肖想的!”
谢闻朗被谢呈衍护着安然出了望仙楼,却没能安然过完一整夜。
谢呈衍虽没有告状的习惯,可悠悠众口,他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这桩事到底还是传到了父亲卫国公的耳朵里。
气得卫国公当场请了家法,怒抽他十鞭,还罚了两月禁足。
谢闻朗没反抗,不论怎么说,他确实揍了人,敢做敢当,受家法也是应该。
可这个禁足,就很麻烦了。
次日,谢闻朗便耐不住,遣人去将军府把谢呈衍请过来。
自有能力独立门户后,若非要事,谢呈衍很少回国公府,这日也是谢闻朗连着派人磨了多次,他实在嫌烦,才走了这一遭。
他照旧着一身白衣,立在国公府御赐的金字牌匾下,瞳孔中却清晰映出如血般醒目的红,大片大片晕在衣物上,直漫过胸腔。
阖眸片刻,再睁眼时,又恢复了原状,还是那身素白,唯有眼底残留着一丝鲜红。
他回过神,面色平静,似乎已然习惯。
谢闻朗院外多了一倍护院守着,但卧房门口并不见人,估摸早些时候闹脾气将人全赶了出去。
正要入内,却听见谢闻朗的声音:“娘,你能不能帮我给爹说说好话,别让我禁足行吗?我都挨打了怎么还要罚禁足啊。”
母亲薛氏在屋内亲自给他上药,谢闻朗懒洋洋趴在榻上,薛氏正心疼他背上血淋淋的伤,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不就想早点出去找沈家那个丫头吗?想都别想,这次的事说来也赖她,若非她,你哪里会闹出这种事情?”
“娘!跟晞儿有什么干系,她最是无辜,怎么还要受我牵连……”
谢闻朗才反驳到一半,薛氏上药的手加重了力道:“说什么都不行,伤成这样了还不好好养伤,乱跑什么?”
谢闻朗痛得直叫唤:“啊,娘,疼疼疼!我知道了,不出去不就是了!”
薛氏放轻了手劲,苦口婆心:“你何时才能收收心,眼见也长这么大了,总不好一辈子玩闹下去。”
“那又如何,反正饿不死我。况且有大哥在,以他的本事承爵袭位后,必定更有一番建树。不对,他现在光靠自己就已经很厉害了,不论怎样,总不会不管我。”
“他只是你的兄长,再有什么好处,总归不是你自己的。”
“有什么分别?大哥的不就是我的吗?”
薛氏叹了一口气。
“您就放心吧,大哥跟我都是您的亲儿子,我们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怎么会薄待我?”
谢呈衍立于门外,眸色幽暗,等他们揭过这个话题后才敲了敲门框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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