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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全文完】(第2/3页)
现实和新闻上看到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徐父徐母也不确定是不是,傍晚夫妻俩个打开电视,守在电视机前,凑近了看,可电视里出现的也就那么几秒钟,有时候镜头还是远的,根本看不真切。
晚上徐惠清回来,就问徐惠清。
徐惠清也没见过周怀瑾继父,她也不知道啊!
之后除了岑雁秋女士再来过一次,给她送了不少她的旧首饰和一大堆东西,和两张银行卡外,就再没来过。
银行卡里的钱,是给他们办婚礼用的:“这是你们刚在一起时就给你们备下的,想着哪天就能用到,谁知道一直没用上,他姐姐和妹妹都有,都是一样的数。”她指着另一张银行卡说:“这张卡是单独给你的彩礼。”
她没给周怀瑾,怕周怀瑾不要。
这两张卡徐惠清都给了周怀瑾,周怀瑾知道是他亲妈给的,也没说什么,把彩礼那张卡还给了徐惠清,自己拿着办婚礼的那张卡去办婚礼所需的事宜了。
放着彩礼的银行卡也被徐惠清放在两人日常放家用的抽屉里了。
他自己虽拿的是死工资,但他x用钱的地方极少,存款也不少,他父亲去世时的抚恤金当年被他爷爷奶奶给他在市中心的位置买了个不大不小的房子,那个房子现在也拆迁了,他自己在隐山小区还有两套房,一套是他现在和徐惠清住的这个除了阁楼外,四十五平的小房子,还有一套是他爷爷奶奶留给他的房子。
光是这几套房子每年的租金都足够他花用的。
他本身物欲就不高,工资和每年的奖金都是在家里的抽屉里,徐惠清本身赚钱能力强,也不花他的钱,但日常生活开销,依然是他买的较多,主要是徐惠清基本不管家里的事,家里的事情都是他在管。
但写请帖这事,徐惠清不管就不行了。
她现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可就太多了!
虽说在外面开了很多分校,可与学校之间的合作,一直就没断过,这是她的基本盘。
那基本上每个学校的校长,和她都很熟悉,总不能这个校长发了请帖,那个校长不发吧?校长发了请帖,那学校主任发不发?主任发了请帖,老师发不发?
周怀瑾那边也一样,他同样是恨不能将所有的亲朋好友都通知一遍,最后人数统计出来,一百桌都不够摆的。
就这都还没请太多徐惠清老家的人了,只把关系比较近的堂兄弟堂姐妹,表兄弟表姐妹们请了一下,不然人数更多。
老家的很多人都在全国各地的城市打工,人家也没空来H城参加一趟婚礼,徐惠清也没打算回老家再办一次,但礼数得到,一个是请帖,一个是伴手礼。
徐惠清还不知道她现在在老家人眼中,是多么忍辱负重,才终于靠着儿子嫁到城里有了正式名份的小可怜,等到婚礼那天,所有的亲朋好友们都来到他们的婚礼现场,婚礼之盛大,吓了这些老家们的亲戚们一跳。
因为最终统计的人数太多,市中心位置的酒店放不下这么多人,徐惠清他们的婚礼是在景区的一个室外举办的,一个很大的草坪,正值五一,周围又被特意布置过,周围原本就是团团簇簇盛开的宛如红色火焰的杜鹃,紫色、白色的绣球花更是挂满枝头,这里本就是景区,不远处还有一大片人工种植的向日葵花田,正是盛开怒放的时候,还有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月季、玫瑰、五色梅、情人草。
徐惠清没空弄这些,这些都是周怀瑾在操心着办,他还把徐澄章喊来了,那些玫瑰全都是徐澄章调过来的。
徐澄章那叫一个恨!
婚礼那天,不光是岑雁秋女士和老秦同志到了,他们的两个女儿也到了。
大女儿在周怀瑾小时候去秦家过年的时候,还挤兑过周怀瑾,周怀瑾那时候爷爷奶奶才去世不久,周家只剩下他一个人,正是人生中情绪最为脆弱和低落的时候,可那时候秦大小姐也还是个小孩子,只觉得继母生了个妹妹和她抢父亲还不够,还又带了个拖油瓶过来,对周怀瑾自然也不客气。
等大一些了,懂事了,秦大小姐对周怀瑾也是有些愧疚的。
但自那以后,周怀瑾就再也没有去过秦家过年,非必要是从来不去秦家的,即使偶尔去了,吃过饭也很快就走,从不在秦家流连。
徐家的人来的不多,毕竟他们很多人都在打工,在挣钱,不想请假,但也有人知道如今徐家不一样了,请了假也要来,来到现场也算是大开了眼界。
婚礼的仪式办完,便是去景区里面的酒店,给宾客们安排的也是这个酒店的房间。
徐父徐母和岑雁秋女士、老秦在一个桌。
周怀瑾母亲并不是个善于社交的人,甚至还有些社恐,也怕和徐惠清打交道。
现在和徐父徐母他们坐在一个桌上,那叫一个尴尬,从头到尾都在尴尬的笑着,也不知道说什么。
反倒是她的丈夫老秦,极其的善谈,他做惯了领导,和徐父徐母聊天,也像一个领导和下面的人聊天,他问一句,徐父徐母就拘谨的答一句,问答之间特别像每天傍晚的新闻六十分里领导下乡和老百姓之间的对话。
徐父徐母也尴尬的要死。
徐澄章则是酸的要死了。
他以为徐惠清和周怀瑾老早就偷偷领证了,只是因为周怀瑾的工作特殊的原因,才没有公开,他就一直绝了自己的希望,从没有过撬墙角的行动,哪知道这一对之前居然是没有修成正果的状态,当他知道这一事实的时候,徐惠清和周怀瑾已经领证了。
那一瞬间,他真是觉得心脏仿佛被针扎过,那叫一个扼腕叹息。
整个晚上,周怀瑾都是处于笑的见牙不见眼的状态,那一口大白牙,晃的徐澄章眼疼。
婚礼的举办,高兴的不只是周怀瑾,还有岑雁秋女士,儿子结了婚,有了孩子,她就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从此再也不用为这个儿子操心了,不然总觉得心里有个角落像缺了一块,总是对这个儿子常怀愧疚,总是担心她。
婚礼就像是一个成人仪式,从此周怀瑾独立成人,独立承担自己的家庭,成为一个家庭的顶梁柱,虽然他早就是了。
*
徐惠清和周怀瑾办完婚礼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徐澄章都有些提不起劲,心头空落落的,有时候一个人住着偌大的别墅,总觉得房子格外的空,他也想过要不要收养一个孩子,可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样子,一个干女儿,自己又不常在家,家里还没个女主人,又放弃了这个打算,只是从他原来的和韵书院那个房子,搬到了和徐惠清他们同一个小区的别墅内,把他的厨子、管家都带了过来。
他本就是害怕孤寂,喜欢热闹的性子,原来在和韵书院那个宅子的时候,就搞一堆吹拉弹唱的,连吃饭的时候,都整一大桌子菜,要让人在一旁弹古筝、琵琶什么的,来到这边后,倒是没再搞什么书院,弹古筝、琵琶了,他也依然喜欢搞聚会,只要他在家的时候,就把徐父徐母、徐惠民三兄弟、徐明珠、徐金珠等兄弟姐妹,还有徐惠清、周怀瑾、小西,全都叫到他家里搞家庭聚会,家庭烧烤。
周冠晨虽然是周怀瑾照顾的多,但周怀瑾白天也是要上班的,家里虽然有育儿嫂和阿姨,可只有她们和孩子在一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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