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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135-140(第9/13页)
的说法其实是嘲讽。
徐父徐母却被吓了一跳,生怕几个儿女在外面买了大房子,即将要拆迁的事情被老家人知道了,到时候眼红他们家,趁他们不在老家的时候使坏。
徐母就谦虚地笑着说:“哪里就发财了哦?都是在外面打工,他们年初三工地就要干活了,回来待不了两天,两头跑累的要命,要不如让他们多歇息两天!”
徐父徐母因为儿女们日子过得好,现在是红光满面,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有劲,身上穿的都是儿女们店里给他们拿的新衣服新鞋子。
村里同样有孩子在工地上搬砖,回来身上穿着女儿们买的新衣服的母亲就说:“是累,一年干到头的活,我们在农村农闲时期还能歇一歇,他们是一年干到头都歇不到两天,要不是没办法,我也不想他们两头跑,这回来几天,我家几个天天在床上躺着,喊身上疼,就想多歇歇。”
说话的母亲脸上都是愁苦和心疼:“为了挣那几个钱,都是拿身体在拼,我听他们说搬砖,腰都要累断了,你想想我们双抢弯腰割稻、插秧腰有多疼,他们这样的生活要一年干到头,为了挣那几个钱,日子过得有多苦!”
这是农村出去打工的人的常态了。
也有不以为然的人说徐父徐母:“在哪里过日子不苦?谁的日子不苦?不挣钱哪里行?总不能日子过得苦,祖宗都不要了吧?你家老大老二老三都几年没回来了?祖宗都不祭拜,那是忘了根,忘了本,挣再多钱有什么用?那是不孝!”
大过年的给人找不痛快,徐父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骂回去道:“我们老两口还没死呢,家里祭祖的事情有我们老两口不是一样?还能少了老祖宗的吃食?少了他们的纸钱?你们倒是在家,也没见给你们的老祖宗多烧两刀纸钱!”
徐父年轻时是大队部的小队长,自有威严,在村里可一点不怕这些村民,一句农村男人们常用的国骂之后,说:“老子心疼儿子身体还心疼错了?像你们一样把儿子当老黄牛一样使唤就对了,大过年的孩子们回来好不容易歇一歇,还使唤的跟牛一样,生怕累不死他们!看你们老了你们儿子孝不孝就完了!”
徐父一刀戳中说他们的人的肺管子里,回道:“你儿子孝,都不回来祭拜老祖宗,还孝?”
徐父就乐乐呵呵的说:“我们和你可不同,我们还年轻,能帮衬着,祭个祖又不是多难的事情,不说我大哥兄弟们都在老家,老祖宗们不愁吃不愁喝不缺钱花,就是我和翠花清明、除夕的祭祖也都在家,年年孩子们给买新衣服新鞋子,吃好喝好穿好,孩子们读书成绩也好,不知道多孝顺!”
他双手背在身后,骄傲的展示着自己身上的新棉袄和脚下加了毛绒内衬的新皮鞋!
徐母也乐乐呵呵的在后面补充道:“可不是?年底我家惠民惠风他们就要回来,是我们不让他们回来,就放三天假,初三就要干活,回来房子里都是灰,被子也都没晒,潮的都没地方住,待不了两天就要走,回来受那个苦干啥?累死累活跑一趟,还不如在城里多休息。”
徐母叹气说:“老大小时候过的苦,身体也不太好,老二……”说到徐惠生,徐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眼圈也红了。
别人从徐母沉重的叹息声中,察觉到不对,都纷纷问她:“你家老二咋地啦?”
徐母抹了把眼泪说:“老二那人啊,一门心思的想发财,去年他们工地完工后,不是没活了嘛?他心里着急,就想跟人去做生意,可生意哪里是那么好做的?身上的钱被人骗的一分不剩不说,人都差点回不来,糟了大罪!整个人瘦的只剩皮包骨,养了一年才养回来一些,原本就瘦,现在更是跟竹竿子一样了。”徐母说:“这不,本来在工地上当钢筋工,干的好好的,就他那个身体,工地上的活也干不了了。”
徐母最怕的,是影响二儿子以后的寿数。
哪怕因为那个年代生活累,家里孩子多,从小就忽视这个儿子,那也是亲儿子,亲儿子糟了这样的罪,徐母又怎么会不心疼?
一番卖惨的话说下来,周围人总算知道徐家三个儿子为什么不回来了。
感情是在外面混的不好,别人给骗了,他们就说嘛,哪有过的好的人,过年了还不回家的?没看到村里在外面挣了钱的人,回来把头都昂到天上去了嘛?不知道有多得意呢!
这下道理就说的通了。
知道徐家三兄弟在外面过的不好,他们心里就舒坦了,脸上有了笑意,也不说酸话了,而是叹息地问:“你家老二是去哪里做生意被骗了啊?”
想打听点八卦,再说给别人听。
徐母想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嗐,我不识字,他们说什么我也听不懂,就晓得出去进货遇到了打劫的,那些人还有木仓,外面也不知道有多乱,老二出去大半个月没回来,还是我二媳妇发现不对,找老大他们问,才晓得他出去了大半个月都没消息回来,这才发现不对,让老大老三去找。”
说到家里几个孩子瞒着他们老夫妻俩,去那么乱的地方去找老二回来,徐母眼泪掉的更多,不停的抹泪擤鼻涕说:“过去找了一个月,也是他们运气好,正好那边有认识的人帮着找,这才把人找了回来,但老二也瘦的不成人形了。”
村里人都听的一愣一愣的,不停的惊呼道:“我滴个娘哎!”
“外面是乱,乱的很,去年吴城东大街,几百号人拿木仓打仗,抓进去不知道多少人!光是搜出来的木仓就有好几百条,吓人的很!听说都要木仓毙!”
“我也听我儿子说,他们工地上也乱,动不动就打架,拿刀拿棍子抢工程,我们外地人跟他们本地人抢工程,不抱团哪里抢的到工程啊?都是打出来的!”
“谁说不是呢?要不我家惠清怎么想着把她几个哥哥都喊到她那去?在外面,身边没几个兄弟,走到哪儿都被人欺负。”徐母说。
“你家惠清都当校长了还被人欺负啊?”有人好奇地问。
去年他们就听徐父和他们吹牛,说徐惠清当了校长。
徐母理所当然地说:“身边没个兄弟姐妹,在哪儿不受人欺负?她也幸亏把三个哥哥叫到了身边,人家不敢欺负,我们住的地方就有一户人家……”
徐母在城中村住了两年,和城中村情报大队混在了一起,东加长西家短,也不知道有多少八卦,她在外面的时候只能和自己闺女八卦,闺女还不爱听,回来可不就和村里人聊上了吗?
这时候也没人说什么徐家三兄弟孝不孝的事了,都好奇起外面世界的八卦,尤其是拆迁分房,那简直是天天有各种狗血的事情发生。
倒是徐父的几个兄弟,听说了徐惠生在外面做x生意被骗的事,很是担心,过来问了情况,知道徐惠生现在的身体不能在工地上干重活后,他们又惦记上徐惠生在工地上空出来的钢筋工的活,想着能不能让自家小子去替代徐惠生,去工地上学个钢筋工的手艺,今后有个手艺活,在工地上也能轻松些。
*
徐惠清这次回来没有带小西,小西交给了徐大嫂。
主要还是怕在吴城遇到赵家人不安全。
她自己在吴城县政府旁边的招待所定了房间。
原本凌薇露还想让徐惠清住她娘家的,可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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