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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135-140(第11/13页)
没想到年初二能走亲戚了,老姨都没等女儿女婿回娘家,一大早就把这些东西送过来,然后去接徐母过去住。
见徐父在屋顶x上修屋顶,就让儿子留了下来,帮着一起修屋顶。
东西送过来,徐母也不可能让他们再挑回去,再说,徐父徐母也是真需要这些东西,要不是年后买不到了,她还想让妹妹帮她多买一点呢,毕竟她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四家分。
到了妹妹家,就和妹妹说了明年帮她多做点手工面,多留点猪肉的事。
老姨也很高兴她给姐姐留的东西都是姐姐需要的,高兴地说:“你要猪肉,你早早写信回来跟我说啊,明年的猪我给你留一扇。”
一扇,就是半只。
农村养猪并不只是吃的,通常都是用卖的,卖了挣钱。
老姨老姨父没有别的赚钱途径,就只能靠养猪,一年养两头猪,卖一头,自家杀一头,再分给村里人和几个儿子,轮到他们老两口自己嘴里,也只剩下一丁点咸肉了。
今年年初二,借了钱一直都没钱还,没脸回来的王大霞也终于和焦大柱一起,带着孩子们回了娘家,往年因为欠债,几个弟媳妇对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现在也终于有了笑脸,给她的三个孩子都包上了压岁钱。
徐母有儿子女儿给的钱,也给孩子们一人包了一块钱的压岁钱。
老姨家的人自然也会问起徐惠民他们在H城过的怎么样,徐母就说起去年徐惠生在羊城,被卖到黑煤洞里,差一点就死在那回不来的事情。
老姨坐在火桶里,也是叹息不已地说:“你说说,外面咋就这么乱?”
徐母人在H市,对外面的世界了解的更清楚些,说:“去年都算好些了,国家严打,听我那女婿说,去年抓进去几十万人,这才没那么乱了!”
老姨的儿媳们大多回了娘家,只剩大儿媳在堂屋里听到徐母说起‘女婿’二字,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感兴趣地问:“惠清在外面找对象啦?”
徐母也笑着说:“有了,两个人都谈了一年了,我那女婿是个公安,小伙子人很好,对惠清也好,就是工作忙了些。”想到去年严打期间,女婿有小半年都在外面,徐母不禁叹气道:“去年不是严打抓罪犯吗?我那女婿天天跑在最前线,也不知道有多危险,他们年轻人也不和我们说。”
老姨笑着安慰道:“他们自己过得好就行,你就别操心了,公安多好?吃国家饭,捧铁饭碗,以后都不用愁了。”
徐母对周怀瑾也很满意,也跟着笑了起来。
老姨的大儿媳又问他们怎么没办酒,徐惠清和他们的亲戚关系还是很近的,要是办喜酒的话,他们都还要交份子钱。
徐母也说:“那丫头脾气犟,不肯办酒。”
老姨就心疼地叹息道:“肯定还是前头那段伤了她的心呢,你也别急,慢慢劝,办不办酒都是小事,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谁说不是呢?”
老姨家屋子不大,还是下面石头上面土坯砖的房子,徐母来了,老姨父就得去和孙子们挤一挤,留下老姨和徐母两人睡一张床,晚上接着聊。
徐母现在一年才回来一趟,姐妹俩还能同睡一张床,这样一起聊天的日子也不知道还有几次。
第二天老姨的儿媳们就要回来了,过年家家都忙,徐家还在修屋顶,徐母也没在老姨家多待,第二天就回去了,走之前,徐母留了五百块钱在桌上,怕老姨不知道她留了钱,没及时收起来,被人来人往的小孩子给拿走了,是当着老姨的面留的,钱从口袋里放下就跑。
徐母年纪大了,腿脚也不方便,跑的姿势极为滑稽,有种腿脚拼命努力,身子骨却不争气,跑动的速度并不很快。
老姨看到,连忙抓着钱就去追,在后面大声喊着她们小时候的方言:“阿姊!阿姊!”
她还不敢大声说钱的事,只能拼命追。
她身体比徐母还不好,徐母至少还没啥大毛病,这两年在H城也养的好,精神矍铄。
老姨这两年是明显的老了,头发都白了大半,穿着一身黑色的仿佛黑白照片中的老粗布棉袄,穿着布棉鞋在后面追,还不敢跑太快,生怕自己摔了。
她这个年纪的人摔了,基本上就爬不起来了。
徐母见她追,也害怕她摔倒,一边向前如同竞走一样,摆动着手臂走着跑,一边回头挥动手臂:“别送了!回去吧!赶明儿带上妹夫来我家坐坐!”
这话也只是客气。
老姨父身体不太好,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走过亲戚了。
老姨的家在山坳坳里,门口有个人工池塘,穿过池塘就是一块块露出黄泥地的水田,再往前,就是一段上坡的山路,路是狭窄的黄泥地,极其的滑,爬上去都要拽着黄泥路两边的细竹丝和一些其它植物,借着向上拽的力道,才能不让自己走着走着又滑下去。
老姨见徐母都到了山脚下了,也不敢再追,生怕徐母一个不注意,从黄泥窄路上滚下来。
一直到徐母的身影消失在山顶的冬季枯枝之间,她这才攥紧了手里的钱,走回去。
见她回来,老姨父从孙子们的房间里走出来,回到他和老姨住的厨房间里,问老姨:“大姐走啦?怎么不留她多住几天?”
老姨捏着手里的钱,叹息地说:“走就走吧,走的时候还留了钱,你说,唉,可真是……”
老姨父个子不高,看着只比老姨高上一丢丢,也是个面善的老头儿,闻言说:“唉,她留着,你就接着吧,今年多养一头猪,她四个儿女都在外面打工,也吃不到家里的猪肉,养一头猪年底杀了别卖了,给大姐家几个孩子留着。”
老姨父也不单单是为了感谢徐母和徐惠清他们帮了他大女儿一家的事,他和徐父徐母这一辈人走动的还算多,等到他们下一代,走动的就越发少了,等他和老姨都没了,再有什么事想求人家,都不好开口。
腊月二十九那天,大闺女回来还钱,给他们送新棉衣的时候,和他们都说了,惠清在外面开了个学校,还开了好几个服装店,惠民、惠生三个,也在外面开了店,做小生意,都出息的很,今后要是有什么事求到人家,总不能等临有事了,才临时抱佛脚,平时也要多走动走动,才好开口啊,不说别的,像大闺女一家这样,出去找个活干,也有个出路不是?
老姨没有老姨父那么多的想法,她和徐母哭的时候,完全没想过大姐能够帮她,纯粹是担心自己女儿,和姐妹之间聊起来,这才悲从心来。
想到如今女儿一家的日子,徐母也是感激的点头说:“是要多养头猪。”
*
徐父徐母原本打算年初三就回H城的,没想到回了老家才发现,事情特别多。
老家的房子好几年没回来住人,屋顶瓦片上都长出了蒿草,屋子里也漏水,很明显是屋顶上的瓦片碎了,要修,要换,上了屋顶才发现,屋顶上的瓦片被人偷了,还是从后面偷的,正面都看不出来,要不是家里漏雨,把衣橱都漏的生了霉,都坏了,他们都还不知道。
问徐大伯,徐大伯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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