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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130-135(第11/13页)
回去后,她一直低着头沉默。
断腿后,变得越发沉默的焦大柱也不说话,好一会儿,他没见到丈母娘跟着回来,才问:“阿妈呢?”
“阿妈走了。”
“她怎么没留下吃顿饭再走?”
他们离的不算远,但也不算近,并不是一个大队的,走过来一趟也要四五十分钟。
王大霞沉默的将扁豆上的茎从两边撕下来。
焦大柱伸手接过王大霞手中的扁豆,自己利索的撕着茎,忐忑的问:“阿妈来说啥啦?是有什么事吗?”
他最害怕的,莫过于老丈人丈母娘过来,要大霞别和他过了。
他一个残废,还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大霞要是走了,他这辈子也没了指望了。
王大霞顿了好一会儿,才将木盆里的扁豆都捞出来,将盆里的水倒出去:“我大姨家的表妹你知道吧?就是考上大学离了婚的那个。”
自徐惠清离婚后,她都不在婆家人面前提起徐惠清,因为徐惠清在老家的名声很差,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徐惠清不是一个好女人好媳妇,好女人好媳妇,不会为了一个丫头片子,就把婆家人害的家破人亡。
不就是个丫头吗?在农场,谁家还没送走过一两个丫头,还有丫头出生就溺死的呢!要是都跟徐惠清学,都跟她性子一样烈,为了个不带把的丫头片子就把婆家闹的家破人亡,那婆家日子还过不过了?
所以徐惠清在老家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家眼中,那就是婆家教训儿媳的反面教材,是要被唾弃和人人喊打的,不唾弃徐惠清,他们就怕自家儿媳妇也有样学样,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焦大柱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徐惠清,还以为她也想和徐惠清一样想要离婚,心里不由一慌,脑子嗡的一声,一时间都无法思考,只嗓音干涩的问了一句:“咋……咋突然提到她了?”
王大霞不知道他的想法,手里淘米做饭的动作不停,说:“清明我大姨大姨父回来了,说我表妹在城里开了店,让我过去打扫卫生,我妈说,惠清给我一百块钱一个月,干一年就能把家里的债先还完了。”
焦大柱急道:“那非要去你姨表妹那吗?邻市就有烧锅底饭的,在人家餐馆里烧火刷盘子,那一个月也有一百块呢,离家也近,不用跑那么远。”
本地确实有去邻市餐馆打工的,只是都面临同一个问题,打工不给工资,一个月一百块钱的工资,从年头讨到年尾,人家就是不给你!
王大霞这样一说,焦大柱也不说话了,夫妻俩又沉默着。
一直到晚上,焦大柱依然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王大霞其实也没睡着。
之后几天一直这样,老姨又过来催了一趟,催王大霞:“你要赶紧做决定哎,做完决定我要赶紧回你大姨去哎,清明都过去这么久了,前些天你表妹还打电话催你大姨大姨父回去,你要决定好了,就跟你大姨大姨父一起走,不然到时候你就是想去也去不了了,你一个人不识字,怎么走?走了谁能放心?”
晚上得知岳母又来了一趟的焦大柱知道拖不下去了,晚上躺在床上,和王大霞说:“你看能不能和大姨大姨父商量一下,我也跟着一起去?大凤小凤他们放在家里叫阿妈他们带一下,我在外面找找有没有活干,什么活都行,烧锅底,刷盘子,哪怕捡垃圾当乞丐要饭呢?”
他想,在城里要饭,也能比在老家要饭要的多一些吧,老家要饭,只有过年的腊月和正月能要一点,也只有那个时候做喜事的人家,你上门讨些米、钱,人家能愿意给个一碗两碗,一毛两毛。
王大霞一听,觉得这也是个好主意,就怕大姨大姨父那边嫌弃焦大柱是个残废,不愿意带他去。
他虽是个男人,却也同样识不得几个字,要是没人带着出去,人死在外面,同样是没人知道的。
*
徐惠清原本以为上次同意表姐来打扫卫生,事情就完了,没想到徐母又打了电话过来,说了焦大柱的事。
徐惠清听了后,第一个反应是:“我和这个表姐夫也没打过交道,他人(人品)怎么样?要是个好人,来看大门都行,三哥那食品店现在不也缺人吗?实在不行去三哥那,帮三哥看看店。”不过她还是丑话说在前头道:“妈,要是人不行,连带着表姐我都不能要啊。”
她也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然现在答应了,后面假如出什么事,她再处理起来,反而影响徐母和老姨感情。
徐母这一点还是确定的,连连点头说:“人是好人哦,就是命不好!”
徐惠清想了一下说:“另外还有一点,之前留下的几个房间,除了你和爸的,其余我都用来当教师宿舍了,就连我自己原来住的房间都租出去了,我现在招了十七个老师,他们要来的话,真的就只能住阁楼了,你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吧。”
马上就是七八月份,最热的两个月,租房的地方又没有安装空调,到时候她真担心会热出毛病来。
反倒是徐母说:“阁楼已经够好了,以前我们过的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土里刨食的人,没有那么金贵,双抢两个月,我们在田地里背都晒脱皮,不还是得干?肩膀上挑担子,都磨出厚厚的老茧来了。”
徐母是真的觉得睡阁楼不是问题。
他们许家也就这两年跟着惠清进了城,日子才稍稍好过点,之前双抢,她哪个儿子不是大热天的在工地上掰钢筋?哪个活轻了?他们在地里抢收稻子就不会中暑了?中暑了去树荫底下歇一会儿,自己给自己刮刮痧,痧出来了,人就好了,再接着干,真要中暑死了,那也都是他们农村人命不好,命太贱了。
从她年轻时候起,哪年不中暑热死个一两个人呢?她这一辈,村里多少和徐父一样大的,人都早早没了。
徐惠清和她毕竟是两代人,两代人的想法,在徐母看来,好与不好,一切都是命,在徐惠清看来,住了她的房子,她不说要为人家的安危负责,至少也不能弄的太差了,有安全隐患。
徐惠清这才点头说:“行,来吧。”
对她来说,也不是多大的事,请谁干都是花钱,但若人不省心,她也不会客气就是了。
这一点她向来扮的下黑脸。
“你和那边说清楚吧。”徐惠清说:“跟老姨也说清楚,没问题就过来,不行就再送回去,路费我出。”
徐母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挂了电话后,下午就去了老姨家,和老姨说了徐惠清x答应他们夫妻俩都过去的事,“你晓得,惠清从小就被她爷爷宠着,家里我是一点做不了她的主,她主意大,人又很爱干净,你叫大霞两口子去的时候,身上都穿的干干净净的。”
不是她非要嘱咐这么一句,实在是土里刨食的,现在家里的重活又都是王大霞在做,一家子能维持个差不多就费尽力气了,保持干干净净的,对整日里在地里干活的人来说很难的,有时候他们要浇粪肥地,裤子上甚至都能沾到粪水尿液。
老姨也理解,笑着点头答应:“行,我叫他两口子去之前先洗澡,洗的干干净净的过去!”、
老姨第二天去和大女儿说了。
徐惠清这边虽然答应了下来,王大霞夫妻俩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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