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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115-120(第8/13页)
是个儿子!肯定是个儿子!”
他像个移动的骷髅架一样,只差骨关节间发出咔咔响声了,还要小心翼翼的去扶徐二嫂的肚子,被徐二嫂一把嫌弃的推开:“赶紧滚!瘦的骨头都硌人!”
徐惠生回来了,她也不像之前那样担心了,脾气又上来了。
*
徐澄章走后,徐惠清也在想要怎么感谢徐澄章。
她听周怀瑾私下和她说过,之前市局查古董走私案的时候,也调查过徐澄章,怀疑他也参与了古董走私案,毕竟他那么大一个粮仓改建成的类似博物馆一样的展厅,里面收藏着成千上万件古董。
不过周怀瑾私下和徐惠清说过,古董走私案,还真和徐澄章无关,别看他收藏了几千件古董,实际上里面真的没两件,大多数他都是个冤大头,被人骗了。
偏偏这事都不敢和徐澄章本人说,小圈子里人人都知道有个冤大头叫徐老板,专买后天制作的假货!
就徐澄章一个人被瞒在鼓里,还真以为自己收藏的那些都是真古董呢,或许他也不在乎那些是不是真古董,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徐惠清觉得,既然对方这么喜欢收藏古董,她私藏的古董中,还有一枚田黄云纹方形印章,送给徐澄章做谢礼,应该是合适的。
不过这件事得等周怀瑾回来之后,和周怀瑾一块儿去。
第119章
徐父徐母是徐惠生回来之后,见到徐惠生没了人样儿,才知道这段时间徐惠生发生了什么事,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徐惠清和徐惠生不能打,徐母使劲捶徐惠风:“家里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和你爸,你们真是翅膀长硬了!”
打的徐惠风笑嘻嘻的直跑,还不敢跑太快摔着徐母,一边被徐母打一边甩锅:“是妹妹叫我别说的,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吗?”
徐母毫不客气的继续捶他:“你妹妹还小,她懂什么?她说不说就不说?还不是你这做哥哥的教的!”
徐惠风被老母亲捶几下倒是不疼,可他被冤枉死了啊:“老大也没说,你咋不去捶老大,只来追我啊老娘!”
被徐惠风这么一提醒,徐母又去到徐惠民肩膀上捶了两下,坐在椅子上看热闹的徐惠民被捶了,只伸手摸了摸,脸上依然笑呵呵的。
徐母追累了,也捶累了,坐到椅子上休息,然后告诫徐家三兄弟对就回来徐惠生的人要感恩:“这次要不是人家,惠生命都要没了!”
听徐惠生说了矿场的事情后,徐父徐母是越想越后怕,徐父性格内敛一些,没太表现出来,徐母性格则是担心溢于言表,“救你的那人叫什么?在不在H城?在H城的话赶紧把人请家里来摆上酒席好好感谢人家,这就是家里的恩人!”
三兄弟自然应是。
这哪里需要徐父徐母说?
尤其是徐惠生,对他来说,这真真切切就是救命之恩了。
之前徐家人不认识徐澄章,这次徐澄章帮忙寻找徐惠生,把徐惠生带回来,徐家人对徐澄章简直感激涕零,尤其徐澄章还姓徐,徐惠民三兄弟真的把徐澄章当成亲兄弟一样!
天天邀请他来家里吃饭,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徐惠生和徐惠风简直就要成了徐澄章的忠实小弟,把徐澄章给捧的啊,徐澄章自己手下那一批跟着他混的手下们都没这么捧他的。
徐父徐母更是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徐母手巧,会织毛衣,会做鞋子。
她总嫌外面买的鞋子穿着不养脚,还是自家做的鞋子养脚,每年都会给家里人做鞋。
三兄弟的鞋子现在肯定不是她做了,她就主要给徐惠清、小西做鞋。
她还想把这项技能传给徐惠清呢,可惜徐惠清从小就手笨,学的还没徐惠生好,徐惠生都学会织毛衣、纳鞋底了,徐惠清还笨手笨脚,戳个千层底,半天都戳不进去。
每次她叫徐惠清来学着做鞋,她那老公公,也就是徐惠清的爷爷就在一旁说:“哪里用得着她做鞋啊?她上面三个哥哥,以后她三个嫂子,随便给她做双鞋,还不够她穿的?她的手是拿笔的手,拿什么针?”
就这样,徐母的两项技能,织毛衣和做鞋,徐惠清愣是一样也没学会!
现在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徐澄章被请到徐家,徐惠生因为身体还没修养好,徐二嫂怀了孕还在卧床修养,这次宴席主要是徐惠风家,徐惠风两口子掌勺。
徐母就问徐澄章穿多大的鞋,给他量了脚和身上的尺码。
从小就住牛棚,感受过世间冷暖的徐澄章哪里受得住徐家人这样的热情?
在拿到徐母送他的千层底布鞋时,他头一低,掩去了眼底浮现的一丝泪光,笑着当场就脱下了他的大头皮鞋,穿上了徐母为他亲手一针一线纳的千层底布鞋。
徐母就在一旁笑:“现在热着呢,等过两个月,入秋了就能穿了,到时候我再给你做两双棉鞋,冬天穿。”
徐澄章穿着徐母给他做的鞋,在徐惠风家花纹不一的地板砖上走了几圈,转头笑着看向徐母:“不热,一点都不热,好穿的很!大小也合适!”
他从未穿过手工做的布鞋。
小时候住在牛棚,就赤着脚,农村小孩都赤着脚,何况是六十年代的劳改农场。
他爷爷不会做鞋,就想请村里老人帮他做双鞋,可那时候他们都是臭老九,是要被打倒批斗的资本家,谁敢接触他们?周围村里的孩子见到他就用土疙瘩砸他,大人们见到他们也都离的远远的,让自家孩子不要接触他们,不要和他玩。
他爷爷没办法,就麻绳、麻、包谷皮、麦草来给他做个不太像样的鞋子,因为做鞋子用的碎布头,他们这些在劳改农场的臭老九们是没有的,碎布头即使是在农场平常人家也是珍贵之物,一到冬天,家家户户的妇人们就会用一个圆形簸箕箩筐装着碎布头和鞋x底,坐在自家炕上,一针一针的纳鞋底。
可麻鞋不保暖,大西北的冬季寒冷又干燥,气温可达零下二三十度,他们虽有炕,可每到冬天,他的双手双脚依然会被冻的开裂流脓,又痒又疼!
所以他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也有一双棉布鞋。
这个愿望一直到他长大之后都没有实现,哪怕在市面上买了布鞋,穿在脚上的感觉,和他小时候期待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此时他穿着徐母给他做的布鞋,穿在脚上走着,感受着脚底踩在因为鞋垫秀了花,还有些细密针脚感觉的鞋垫上,忍不住抬头看向徐母,脸上不自觉的绽出笑容,明明都头发斑白三十好几的人了,却感到喉头发哽,鼻子发酸:“谢谢伯母。”
徐母见他喜欢也很是高兴,连忙笑道:“哎,不谢,不谢,谢啥谢,你看你也姓徐,比我大儿子也就大了一岁,我看你就跟看我亲儿子没俩样!”
徐澄章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母亲,现在记忆早已模糊,只能通过仅剩的一张两寸黑白照片可以依稀看到母亲的模样。
他母亲永远的留在了二十来岁的时光里,永远不会老。
如果他母亲还在,是不是徐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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