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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80-85(第9/13页)
好脸,徐二嫂也生的漂亮,也爱美,来到H城后没多久,就买了个擦脸的,徐惠清那有擦脸用完的瓶子,她就拿了徐惠清的瓶子,将这小铁盒里所剩不多的擦脸油都挖了出来,放在玻璃瓶里,将小铁盒贡献给了徐惠生。
除此外,徐惠生还带了个铝制饭盒,他在饭盒里面藏了一层,用一个小一号的铝制饭盒盖隔着,上面放了些方形糍粑和鸡蛋。
徐惠风和他刚来H城时,帮徐惠清带古币来一样,手中拎着个工地上装水泥的破蛇皮袋,蛇皮袋虽已经被洗过了,可上面‘某某牌复合水泥’几个大字却清晰可见,上面还有一些洗不掉的已经干硬了的水泥,袋子里装了些旧衣服和臭袜子,他的钱就这么扔在了臭袜子里。
三人中,最难伪装的,反而是徐惠清,哪怕她已经将自己皮肤涂黑,画了大粗眉毛,脸上点了雀斑,鼻梁也画的平了些,清汤寡水,头发简单的扎了起来,穿的也是马秀秀的衣服,可想完全伪装的和徐惠风三兄弟这样天然,也很难。
而且她带的钱还多。
除了汇票外,还带了三万块钱的现金,这些现金除了藏在三兄弟身上的一万外,她自己也藏了一部分。
她的钱同样没放在包里,而是带了个热水壶,把钱放在了热水壶内胆与壶身之间的夹层里,还有个小孩子的铁皮文具盒。
这时候的文具盒,小孩子为了防锈,会在里面折一层纸垫着,有更细致的女孩子,还会折出一个个可以插笔的孔。
徐惠清就在文具盒下面垫了些零钱,上面放了两只圆珠笔、钱币、橡皮,还带了一个外面牛皮纸的笔记本,本子里也夹了些钱。
路上三十五个小时,可能会无聊,她有带了两本书,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华国近现代史纲要》,这两本都是下半年考试她要报名的科目,车上无聊,就当复习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换洗的衣服了。
四个人都是轻装上阵。
去羊城的火车是上午十一点发车,三个人带的东西也不多,除了早上马秀秀起来煮的鸡蛋外,还有泡面和一铝制饭盒的红烧肉。
此时五一刚过,按道理来说,火车上人是不太多的,可那是按道理来说,现实是不按道理来说的,四个人排队进去的时候,徐惠风三兄弟都把徐惠清护在中间,生怕他们一个不留神,妹妹就被人拐走了。
尤其是徐惠风,走到哪儿都要拉着徐惠清的手腕。
徐惠风心大到什么程度,他的蛇皮袋里装着钱,上火车的时候,他直接就扒开了拥挤的人群,把装着钱的蛇皮袋从窗户那里往火车厢里一扔,也不怕自己的破蛇皮袋被人偷了去,然后就开始从窗户那里爬进车厢,爬进车厢后,他捡起自己的破蛇皮袋,就往车厢内上面放行李的架子上一扔,就不管自己的原来是装水泥的蛇皮袋了,头伸到火车窗这里,就吵徐惠清喊:“惠清!惠清!来这里,从这里上,我拉着你!”
许许多多挤在火车入口处想上车的,许许多多趴在窗户上往上爬的,徐惠生也是个机灵鬼,徐惠风在上面接,徐惠生就在下面托,火车太高,徐惠清这个没爬过火车窗,从小连树都爬不上去的怂货,站在车窗前爬半天爬不上去,徐惠生就蹲下,一把抱起徐惠清的两条腿,就往上一举,嘴里喊着:“你爬呀,一溜不就上去了吗?这有什么难的!”
徐惠清一边扒着窗户往里面爬,一边死死抓着车窗沿:“你抓着我的腿我怎么爬?”她被徐惠风往里面拖的身体与车窗之间摩擦,皮都快被褪掉了,疼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三哥,你轻点啊,痛痛痛痛痛!”
她明明在好好上车的,不知道怎么就被三兄弟裹挟着到车窗这里来了,还一个拉胳膊一个抱腿,就这么硬把她塞上了车。
等她上了车,徐惠生接过徐惠民手里拎着的热水壶,刚刚举过自己头顶喊着:“开水来了让一让啊,烫着我不管啊!”
大家不知道他这里面是空的,以为真装满了热水呢,生怕热水壶软木塞不严实,掉了出来烫到自己,赶紧避让,徐惠生趁机把徐惠清的包和暖水壶从窗户那里塞给了她,然后兄弟俩往上爬。
徐惠风一见徐惠清上车了,就不管徐惠生和徐惠民了,拉着她拿着自己的蛇皮袋就赶紧找到自己车票对应的位置。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着哭了起来:“我的钱,我钱不见了,谁偷了我的钱!”
哭声惊讶中带着凄厉,是在火车门那里挤上车的一个中年妇人,她的布包已经被刀片划了个大口子,别说里面的钱了,就连衣服都掉出来不少,她着布包还是紧紧抱在怀里的。
听她哭,又有人赶紧去掏自己口袋,裤子口袋已经是一条破口子,里面的钱已经没了,一时间车厢里哭声、骂声、找乘警要报警的声音闹成一片。
还有个拎着自己棕色皮包的男子,包从上到下,完全被割开,里面白色文件都被撕碎了,不由痛心疾首的痛呼道:“哎呀,这是机械厂的文件,都是图纸,你偷东西就偷东西,你撕我文件做什么呀!”
说着连忙把自己文件从包里拿出来,看还能不能找到被撕碎的小碎片再粘起来。
还有人趁此时机悄悄去摸自己藏钱的地方,发现自己钱财还在,都悄悄的松了口气。
徐惠风和徐惠清都没有查看自己钱财的举动,两人找到自己车票对应的位置后,发现上面已经坐了六个人,没他们的位置了,徐惠风原本就长了张彪悍的脸,个子又高,站在六个人面前吊骚着眉眼,凶恶的问:“这是我们的位置,谁不是这个位置的人,给我乖乖让开!”
座位上坐着一对带孩子的夫妻,一个年轻小姑娘,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几个人全都坐着一动不动。
徐惠风见他们这样,一捋袖子,就把坐在最外面的男人一把揪了起来,往过道上一扔:“是你们的座位吗?就坐?”
他们四兄妹的座位是买在一起的,他刚刚看了一下,确实是这里的四个位置,也就是说,这里坐的六个人,他扔出去四个,起码有两个都不会扔错。
男人被他轻而易举的就从座位上扔到过道上还愣了一下,立刻涨红了脸:“座位谁先抢到谁坐!”起身就要来撞徐惠清。
是的,他见徐惠风和徐惠清两人,还以为这是一对年轻的夫妻,见徐惠风孔武有力高大威猛,他朝徐惠清撞了来,被徐惠风一脚踹在了肩膀上,踹出去两米远,身体猛地撞到别的座位上放在走廊边上的膝盖高的蛇皮袋上,上身猛地装在椅子靠背上。
见徐惠风这么横,另一男人也赶忙站了起来,给徐惠风让座。
徐惠风一拉徐惠清:“你坐里面去! ”
徐惠清直接就将自x己的塑料热水壶放在了桌上,任谁都想不到,这么大剌剌的放在桌子上的东西,里面还藏着一万块钱。
徐惠清见无数的人往车箱里挤,把暖水壶交给徐惠风:“三哥,快去打一壶热水来!”
现在火车上的开水是一个带着盖子的大钢桶,钢桶下面有三个水龙头,里面的水并不是无限供应的,被人打完了就没有了。
徐惠清带热水壶,原本是为了藏钱用的,此时却派上了用场,徐惠风高高举着暖水壶往打开水的地方去,很快装了满满一暖水壶的开水过来,把暖水壶放在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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