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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60-65(第7/13页)
头同意,接着他就说起了他儿子小时候的事,顺带说到了他前一段婚姻。
他前一段婚姻说起来,也算是青梅竹马,是他跟着他爷爷下放到农场期间,认识的大队书记的女儿,那时他爷爷已经平反了,只是在那十年运动中,他爷爷身体已经非常不好,他只剩下了爷爷一个亲人,爷爷临死前唯一的心愿,便是看着他能成家,那时他才十八岁,自己也懵懵懂懂,和比他还小一岁,同样懵懵懂懂的前妻结了婚。
婚后前妻继续住在老丈人家里,他回城接收了之前被人占了的自家祖宅x后,不甘心自家祖产就这么没了,变卖了祖父遗留的一些金子后,跑羊城。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聚少离多的缘故,结婚几年他们都没有孩子,他那时候年轻,也不着急,可他老丈人家里急,怕是他妻子不能生,加上他和他爷爷下放期间没少受岳家恩惠,就听他前岳父建议,收养了他小舅子家的幼子。
徐惠清也没问他为什么离婚,有没有再婚这些她不关心的事,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他前段婚姻是怎么回事,他说她就礼貌的听,间或把话题拉到他到羊城的经历上去,打听羊城那边的事。
她只对她关心的事情感兴趣,问徐老板:“徐老板说近期要去一趟羊城?”
徐老板哪里是自己真的要去羊城?不过是见徐惠清一直没有联系羊城那边,找个理由来见她罢了。
此时正好上菜了,徐惠清就将注意力放到这一家的菜上。
这时候还没有后世的很多预制菜,至少这家餐厅的菜都是后院的大厨自己一道一道烧出来的,口味是真的很不错,本来就到了饭店,徐惠清也饿了,见他说的起劲,她就一边喂小西吃饭,一边自己吃饭,时不时的点点头:“嗯嗯嗯,然后呢?”
大概是看出来徐惠清对他的前一段婚姻一点兴趣都没有,徐老板总算开始说点徐惠清感兴趣的事,说起他早几年跑羊城的经历。
徐老板是个很会说的人,去羊城跑货的经历,给他说的像少年徐老板历险记似的,路上各种惊险刺激。
“羊城最早的时候的批发市场还不在火车站边上,现在火车站边上的批发市场是今年刚新开的,你现在要去羊城批发服装,下了火车旁边就是十三行,里面什么都有,我那时候……”
“有一次,我就亲眼看到一个第一次去羊城的和我差不多的男的,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吧,双手被人砍断,就在我面前,把我给吓的!”
徐老板说起他的经历,丝毫没有成功大老板的运筹帷幄、尔虞我诈,也半点不美化自己,说起来全都是各种艰难险阻,每次遇到什么事情,他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怎么活命,怎么保全自己,为了能从羊城平安的把货带回H城,他爬过火车、跳过人家的楼房,“有次我钱被偷了,东西也被抢了,身无分文,一路上是装乞丐回的H城!”他竖起了四根手指:“我花了四个月,才逃了回去,那此我差点就死在路上。”
他现在说起来,还心有余悸,后怕不已,本来他没有打算喝酒的,看到桌上的酸梅汁,突然喊服务员进来,让她拿给他拿瓶酒。
徐惠清正听故事呢,说故事的人先动情了,忙阻止道:“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你要是喝醉了,我可搬不动你!”
这时候又不像进入千禧年后,手机的普及了,她除了知道他有个什么和韵书院,连他住哪儿都不知道。
徐老板听她这么一说,也就没再要酒,一口气把杯中的酸梅汁喝完了大半杯。
“后来我就有经验了,钱不放在一起,我咯吱窝里的下面缝个口袋,大腿下面缝个口袋,鞋底下面掏空。”他之前的异样不过一闪而逝,很快就恢复到他平时说话时口若悬河的模样,说到他的狼狈事,他眉飞色舞,说着他的经验:“去羊城贩货,首先第一点,你得保证钱不被偷!”
“还有一天半夜大概两三点钟,我们都睡着了,火车停靠一个临时停靠点,突然从窗户外面,伸进来几把割稻子的弯刀。”他用两只食指勾着背对背并在一起,说:“他们就这样把两把弯刺镰刀这样绑在一根竹竿上,从火车窗户那里伸进来,勾火车上人的包,但天很黑,你知道吧?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刺镰弯刀勾住的是什么,就往下拉,勾住的是包还好,刚好我们那一桌,有割三四岁大的孩子,那镰刀上面是带着倒刺的,就勾住了那孩子的腿,他们就使劲往外扯。”
他问徐惠清:“你能想象到那画面吗?那倒刺扎进小孩的腿里,下面的人又在使劲,车上的人想把刺镰弯刀从小孩的腿上拉都拉不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孩子被拉出车厢,小孩的母亲只要不松手,小孩的腿就会被隔断,下面的人眼看着拉出的是个孩子,也不松手,还在往下拽。”
“你能想象到,下面拽的人中还有九、十岁的小孩吗?”他感叹道:“那些人都是没有人性的。”
他看着徐惠清,对徐惠清说:“我为什么知道你没有和羊城那边联系,那边的老板和我熟悉,本来我给你电话,是想让你想要什么货,让他给你发过来就行了,人就别过去了,结果我打电话一问,你没联系那边,我当时就想,你是不是想自己往羊城跑,这要真出了什么事,那我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徐惠清就一直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对于徐老板看似掏心窝子的话,徐惠清只信百分之三十左右,从中提取她自己想要的信息。
比如徐老板说的,现在的批发市场就在羊城火车站旁边。
徐老板见徐惠清一直点头,没说去与不去,看着徐惠清那张白净漂亮的面容,他一边给她倒着酸梅汁,一边对她道:“我后来为什么就专心搞我的酒厂,不往羊城那边跑了?这一路上的危险超出你的想象,就你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路上最容易被人盯上,现在物流也方便,你要真想要货,我帮你联系那边的人,叫他给你发最时兴的货来。”
徐惠清举起桌上的酸梅汁,做敬酒状:“谢谢徐老板。”
她动作随意,好似就是和朋友之间吃饭时,随手碰杯,然后自己就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徐老板见她总算听进去了一些,脸上也露出笑容说:“都这么熟了,叫我澄章就行,徐澄章,澄心纸知道吧?就是心境平和,积聚财源,始终如一的意思,章就不用说了,光彩夺目,文采斐然,澄章!”
他用手指在木桌上写起了他的名字,写给徐惠清看。
因为他怀疑,打交道了好几次,徐惠清根本连他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
徐惠清又笑笑不说话,喝了口酸梅汁。
她对他,或者说对现在的任何人,都处于一种无欲无求的状态,因为不贪图别人什么,态度自然就从容。
至于和他出来吃饭,也是想从他这里打听一些羊城的信息罢了。
但他给她的羊城的联系方式,如果真如他所说,是靠谱的货源渠道的话,那她还真要好好感谢他,所以对他的态度是既疏离,又感激。
徐老板看着始终含笑不动如山的徐惠清,也不由有些泄气。
开车送徐惠清回去的时候,一路上他都在劝徐惠清和羊城那边的老板联系:“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肯定会给你最优惠的价格,都是H城人,我也不至于骗你什么,你联系一次就知道能不能信我了。”
徐惠清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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