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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55-60(第4/13页)
回来就转回来,想转到H城,就能转到H城?这才过了多久?
徐二嫂更是蠢蠢欲动,想着自家两个姑娘,能不能也跟着转到城里去,成为城镇户口,将来嫁人的时候,人家一听姑娘是非农业户口,也能高看她们一眼。
只是现在徐惠清自己户口都还没转出去,她两个女儿还小,暂时还不着急,就咽下了口中的话,没说出来,只是对徐惠清更加殷勤了些。
吃完饭,徐惠清就拿出她给三个侄女和三个侄子带的运动服外套,给徐父徐母带的秋衣秋裤,还有一摞背心内裤。
这次回x来,只背了个双肩包,其余什么都没带,双肩包里除了她和小西的换洗衣服外,能装的东西有限,之所以给三个侄女和徐父徐母买内衣,是因为前世三个侄女的内衣内裤,还是她买的。
前世她没离开赵家,两个侄女上初中后,就住在了赵家,那时候她才知道,两个小姑娘居然没有内衣,内裤内裤还是徐二嫂自己在家拿布头做的,洗的都已经薄如蝉翼,透明如纸。
农村都这样,自己买了松紧绳回来,做一条内裤可以穿好几年。
徐父徐母的背心内裤同样如此,洗的破的如同蜘蛛网了,还在穿。
她现在自己批发衣服,类似的内衣内裤,一拿就一摞,这次回来看到,就顺手也拿了一摞回来,给侄女和徐父徐母洗换。
对她来说,不费什么事情的东西,却让两个小姑娘高兴的双眼发光。
她们两个虽不用新老大、旧老二、破破烂烂给老三,可小姐妹俩从小也是没穿过多少好衣服的,都是捡堂姐穿小了的穿,堂姐穿的也不是什么新衣服,都是小姑姑以前的旧衣服。
三姐妹记忆中唯一穿过的一套新衣服,还是小姑姑给她们买的。
徐父徐母既高兴徐惠清孝顺,给他们买新衣服,又心疼她浪费钱,尤其是她现在离婚了,还要独立养个孩子。
徐母不好意思的看着竹床上的一摞大码内裤,说:“我不要!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穿这东西,不得给人笑话死,你嫂子年轻,给你两个嫂子穿去!”
徐惠清带回来的还不少,一摞年轻小姑娘的,一摞大码的,没一摞都有十条。
徐惠清直接给两个嫂子都一人拿了两条,剩下的给徐母:“谁会说?给你你就拿着!”
徐母还十分不好意思。
农村的女人,似乎总是羞于说内衣内裤那点儿事,平时晒个衣服,都要藏在竹叉的角落里,生怕被人瞧见了。
徐大嫂和徐二嫂拿到新内裤也都高兴的很,还把徐惠清给三个小姑娘买的衣服、内衣内裤给藏起来:“等过年了,给你们过年穿!”
徐老二的两个闺女一个十岁,一个七岁,两个人年龄都不大,又瘦的很,徐二嫂没注意到大女儿已经发育,就觉得她们还用不到,还想等到两个女儿十四五岁了,再给她们穿呢。
徐老大的女儿已经十三岁,正是要穿内衣的时候,徐大嫂倒也为女儿准备了内衣,只是内衣是她们自己用家里的碎布头缝制的。
她正在读初中,开学去学校了,拿到小姑子给女儿买的内衣,心里也不由感叹小姑子细心,什么都替侄女考虑到了。
徐惠清分完了衣服,就打算休息了。
徐二嫂极力邀请徐惠清去她家睡,徐大嫂是个不太会说漂亮话,但做实事的人,直接就把她女儿的房间收拾好了,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让徐惠清睡她女儿房间。
她两儿一女,朝南的房间自然是两个儿子在睡,女儿睡的是朝北的房间,也不大,但至少是个独立的房间。
徐惠清去洗漱的时候,徐父徐母和徐大嫂拿出了家里存的所有的土鸡蛋,前段时间积攒的土鸡蛋已经让徐慧民他们带到H城了,这段时间攒下的鸡蛋不够多,两人又连夜去左右邻居家借鸡蛋,等过段时间自家鸡生了蛋,再还给她们。
她们都是性情温和的人,与周围邻居交好,很快就换了一百个鸡蛋来,在家里到处翻箱倒柜,最后将两个装酒的箱子里的衣物都倒出来,铺了稻草,一层稻草一层鸡蛋的装在了酒箱子里,装了整整两个纸箱子。
徐父还不知道从哪里换来了一只好大的老鳖回来,用一个网兜装着,准备让徐惠清走的时候带走。
晚上徐母、徐大嫂、徐二嫂都想过来找徐惠清秉烛夜谈,想问问她在外面有没有遇到合适的男的,要是遇到合适的男的,赶紧趁着年轻再找一个:“现在小西还小,不记事,再找一个,人家也能把小西当亲生的,等小西大了,就不好找了!”
徐惠清坐了一天的车,本就累,小西到了八点多,又要睡觉,还听她们说这些自以为为她好的话,真的听的很不耐烦,只敷衍的点头说:“行行行,道理我都懂,我知道,我晓得,会的会的会的!”
徐母哪里会听不出来徐惠清的不耐烦和敷衍,晚上回去和徐父叹气道:“读书好,可书读多了,性子也犟,根本听不进去劝,主意也不知道有多大,我们为她好,倒像是我们要害她一样。”
徐父也操心女儿,劝她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操心那么多,她听你的吗?”
徐母就拧徐父:“还不是你,她说要离婚你也同意,她要把户口转回来你也同意,你知道拥有非农户口有多不容易,她想转回来,你也由着她!”
之前徐惠清和小西两人都是非农业户口,她离婚的时候,户口没地方迁,就只能迁回娘家徐家户口上,原本的非农业户口,也转为了农业户口。
这是让徐母最心疼和遗憾的地方。
农村人想出农村,拿到一个非农业户口多不容易啊,女儿好不容易考出去了,成了非农业户口,兜兜转转,又回到农村,成了农村人。
徐父也是叹气,仰着脸看着屋顶上的木梁:“不由着她怎么办呢?让她去死吗?你不给她把户口转回来,等赵宗宝出来能饶了她?”
徐母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不由叹了口气:“真是大了,管不住她了。”
在徐母看来,真的是一件很小的事,她不知道前世徐惠清找了小西三年,不知道小西在这三年里所受的伤害,不知道这件事需要小西一生去治愈,她只知道,赵家人把小西送走了,可也找回来了不是吗?
哪里就闹到离婚的程度了?
老人总希望用自己有限的人生经历去指导下一辈人的人生该怎么走,以为孩子照着自己的人生路径走,才是正确的,不会出错的。
徐父劝她道:“你也别操心惠清,她书读的多,懂的道理比我们多,她晓得她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徐母看不清徐惠清的路,在她从小到大的教育中,女人就应该在应该的年纪,嫁人、生子、孝敬公婆,如此完成她按部就班的一生,才是正确的,像徐惠清这样把婆家一家送去坐牢,离婚远走,在她的世界观里,是离经叛道的。
不过是因为她是她的女儿,她才不会说什么,可她总希望能将女儿拉回到‘正道’上来的。
他们眼里的‘正道’,就是再找一个男人嫁了,只有再婚了,才是‘有主’的,赵宗宝出来后如果找到她,就不能再对她做什么了,他们才能安心。
不然就像现在水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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