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 8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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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再看,苏文刚刚那点愧疚全没了,只剩下怒火:“你咬的什么回来?!!”

    是只鼠兔,还是个活的,刚被丢在地上准备跑,就被云抒一爪子又拍了回来,摁在地上。

    苏文三两下跳下岩石,想也没想就给他来了一巴掌,又揪起他的爪子把鼠兔给放走了。

    最后,掏出矿泉水,直接掰开他的嘴就灌,灌进去又捂住嘴晃了晃他的脑袋,掰开嘴让他吐出来才算完事儿。

    一想到这张啃了鼠兔的臭嘴很快就要来亲他,他就一肚子窝火。

    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恼火,恨不得当场揍一顿解气。

    偏偏云抒无辜得很,一扭头,又不是雪豹的样子了,也不怕冷,赤裸着身体就靠了过来:“不要生气嘛”

    苏文一阵无语,但还是反手把羽绒服披到了他身上,嘴硬:“没有生气。”

    云抒凑上去,那张嘴又靠过来了。

    苏文伸手一把捂住,毫不留情:“你,不许亲我。”

    “啊?”云抒眼睛一下瞪大,“为什么啊?”

    苏文转过他的脑袋,轻哼一声,起身走开:“为什么你自己想。”——

    作者有话说:养了只爱捕猎的小雪豹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84章 失落

    宋南给他们送了个电磁炉, 厨房阵地由院外转移到了屋内。

    但因为没有抽油烟机,只能煮煮汤,不能用来炒菜。

    客厅很温暖, 云抒把屋里的被子搬到了沙发上,整个沙发都变得很软,适合瘫着。

    苏文翘着腿倒在沙发上,手机那头的人还在说话,但他不想听,桌上放着盘新鲜芒果, 云抒系着围裙,在不远处的灶台边忙活。

    从这个方向看过去,他的尾巴正拖在身后,时不时跟着甩两下, 头顶的两只耳朵一会儿耷拉下来,一会儿又高高竖起。

    明显是在偷听。

    “全都弄好了吗?”

    耳朵竖起来了。

    苏文没等对面回,硬是多加一句:“弄好来接我。”

    耳朵耷拉下去了。

    对面孙齐也是顺道应声:“行, 那我把合同发给你,你看看,订好了来签。”

    “嗯, ”这次只竖起来了一只,苏文轻笑一声,“好,时间定下, 别忘了,过两天就去。”

    电话挂了。

    毛茸茸的触感顺着裤腿一点点朝着裤子里钻,紧接着就是淡淡的痒意。

    苏文丢开手机,正想抓住作乱的尾巴, 尾巴的主人就凑了上来,压到了身上。

    很重,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你干嘛?”苏文捏了捏那两只顶在头顶上的毛茸茸耳朵,“不做饭了?”

    云抒把脑袋埋进他胸口,呼噜呼噜两声,耳朵跟着他手指绕圈儿的方向转了两下,才抬起头,睁着两只大眼睛:“过两天,我们要去哪儿?”

    苏文眉毛动了动:“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一起了?”

    云抒双手环抱住他,脑袋埋了进去:“不带我一起的话,我就追车了。”

    “随便你咯。”

    他举起手,认真端详了几秒掌心还没好全的伤口,装模做样叹了口气:“可惜手还没好,还有点痛。”

    苏文不接他的茬:“手没好,不是还有脚吗?”

    云抒低下头,看上去正在思考要不要把脚跟着举起来,但忍住了,又抬起脑袋:“那脚也没好怎么办?”

    “那就不去,在家里休息。”

    “你怎么这样?”

    正想着再逗逗他,铁门响了,苏文住了嘴,外头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

    说的话苏文没听懂,只能转向云抒:“找你?”

    云抒愣了愣神,看着神情有些紧张。

    他看向苏文:“你额哥,你进屋?”

    苏文懵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不用,一起去看看。”

    外头的人见没人开门,不停砸着门,云抒僵着背,神色还算正常,在又一次砸门的声音响起时,顺势开门:“大伯。”

    那个被称作大伯的年迈长者走进,身后还跟着云抒的养母和弟弟,养母满脸憔悴,看上去受了不小的打击。

    就在前几天,她还为拿到孙齐的资助,自己和孩子的生活得到改善,马上就要见到分别很久的丈夫感到高兴,却没过多久就接到了丈夫因杀人入狱的消息。

    他们专门拎着东西来,不是为了看望云抒。

    长者视线转向苏文,口中说着并不算流利的汉语:“小伙子,我们有事儿想找你帮帮忙。”

    云抒的养母看过来的视线没了算计和敌意,只剩满脸的悲怆,她拉过一边站着,正四处张望,反应有些迟钝的弟弟,给他鞠躬,差点给他跪下。

    苏文慌忙上前拦住,基本也知道他们来是为什么了,只轻叹口气,什么也没说。

    实话说,就算是他们找上门,苏文也并不想帮这个忙,站在他的角度,他认为这个临了了才有点人性的罪犯是罪有应得。

    但面对这对已经能用凄惨来形容的母子,他还是应下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本来直接打给公司法务部就没事了,这事儿他不想让姐姐知道,所以打算直接走私人,让他们给查庆找个律师,剩下的就看命了。

    但电话挂断没过多久,苏霁安的电话就打来了,说的也很简单,早在他刚被抓进去审,就已经有律师跟着对接了。

    还让他告诉云抒的养母,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后续每年会按标准资助他们,保障正常生活需求。

    即便她并不想承认,但对云抒的养母和她的儿子,还是会产生愧疚。

    听闻有保障,养母只问了一个问题:“那他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苏文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很快,大伯叹了口气,接过话:“先回去吧,后面人家有厉害的人帮忙,看造化吧。”

    这话几乎已经算是明示,他不会回来了。

    隔了很久苏文才回她:“后面监狱会让他打电话,你去问他本人吧。”

    谈话结束,按理说该走了,但三人却在房子里四处转了起来,院内屋里,各个房间,转到主卧的时候,被拦住了。

    大伯也没继续看下去,正准备离开,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站在一旁云抒的弟弟开口了,眼睛直直盯向云抒,说的不是当地的话,是汉语,很清晰:

    “你为什么还住在我家?你不是早就被赶出去了吗?”

    察觉到苏文骤变的脸色,云抒的养母慌忙拽着弟弟走了,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但最后,大伯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云抒,依旧是苏文听不懂的话:“这房子当初还是我做主让你买的下来的吧?”

    当初养父的债主打上门,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就剩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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