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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 70-80(第14/19页)
细滑的皮肤,就连呼吸的热气都带着香甜的味道,于是身体逐渐绷紧,掌心一片滚烫硬挺。
“额嗯”苏文被热得甩开了身上的被子,转身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两声又沉沉睡去。
云抒的心脏猛地一紧,脊背也跟着僵了起来,但没两秒,身体松了下去,心脏重重砸落,“噗——”像是什么东西冲出他的身体。
他脑袋一片空白,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云端,又十分缓慢落下来。
他喘着粗气,浑身颤栗,无耻行径险些被发现的紧张尽数转化为了冲入云霄的快感。
苏文睡得很沉,很安稳,脸颊染上了点热气,红粉一片。
“砰”
“砰”
“砰”
他离的太近了,两人紧挨着,云抒心跳加速,浑身发烫,已经要疯了。
他放轻动作,一点点凑上去。
柔软湿润的唇瓣带着牙膏的清香,即使是睡得很沉,在牙齿被轻轻撬开的时候,眼睫也会随着轻轻颤动起来。
云抒吻住他的唇瓣,想着就算是溺死在这个瞬间也是一条通向天堂的路。
“唔”
苏文脑袋动了动,像是呼吸不过来。
“嗯?你?”
云抒浑身一震。
“搞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混蛋啊真是混蛋,码字效率极其低下!!!谴责!!!!
第78章 雪豹
“扑通”
“扑通”
“扑通”
云抒心脏狂跳, 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
身下,苏文的眼睛很慢地眨了两下,整张脸懵着, 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但没两秒,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唇瓣又重新贴了回去。
云抒愣在当场,本能先一步冲了出去,反应过来的时候,牙膏的清香彻底占据空白的大脑。
苏文有没有醒, 他不知道,但他希望他是醒着的,强烈的愉悦冲刷大脑,他觉得自己总算是重新活了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环绕在脖颈上的胳膊垂落。
云抒松开了唇舌,苏文闭着眼睛,睡得很沉, 水渍在嘴角挂着,做梦一样。
心脏又没来由地抽了一下,云抒低下头, 抱住他,把脑袋埋进他的脖颈,嗅着他身上的淡香。
“对不起”他凑上去亲他的脸颊,把他整个人都箍进怀里, 就好像明天他就会一脚把他踹开,“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我爱你”
有些话只能对睡着的人说,只有熟睡的人会相信你的话是真的,清醒的人只会觉得你谎话连篇。
他抱住他, 很害怕他明天见到自己,会直接宣布分手。
但没有。
云抒开着车,视线却一直落在后排的苏文身上。
他这会儿正支着脑袋看窗外飞速后退的雪山,跟早上刚起床时的反应一样,十分平淡。
“前面!”
方向盘转了个方向,擦着边避开了前面排着队走的牛。
云抒屏着气,后视镜里苏文被晃了一下,收回手。
孙齐看过去:“没事吧?”
苏文耸耸肩,没说话。
“你怎么看着精神不太好?”
苏文看向他,蓦地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孙齐挑眉:“怎么了?”
沉默几秒后,苏文问:“医生有没有跟你说我还需要再吃点药?”
“他不是给你减量了吗?”
苏文支着下巴思考很久:“我总感觉得再吃点。”
孙齐愣住,忙凑过去,一个接一个问题连珠炮似的跟出来:“现在是什么症状?”
“还难受吗?心跳快吗?最近有PTSD反应吗?”
“还有没有频繁做噩梦?”
云抒的视线从后视镜穿过来,苏文扶住额头,试图装死:“不是,没有。”
“那是什么症状?你不会?”孙齐拽过他的胳膊,一把撸起袖子,松了口气。
苏文抽回手:“你能别大惊小怪吗?”
“我得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一切正常。”
“那你要吃什么药?”
苏文有些难以启齿,该怎么说才能让人相信,他已经连续几晚梦见自己跟成了精的雪豹接吻,那个雪豹还长着一张云抒的脸?
他一定是病得太重导致脑子出问题了。
“我就是”他瞟了眼后视镜,正巧跟云抒的视线对上,对方很快收回,他才又接着说,“连着几天做了个奇怪的梦。”
孙齐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好奇心又跟着起来:“什么梦?”
“啊,是”他刚想说,云抒的视线一下又瞟了过来,他脸一红,重新闭上嘴,“没什么。”
“你这,把人胃口吊起来了,又不说了?”他看向前座的云抒,开玩笑,“云抒也想听吧?”
突然被点到,云抒心脏跳了一下,又偷偷看了眼苏文。
这会儿他手指抵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是有些难堪。
于是他把车顺势拐进了巡护站的院子里,回道:“已经到了。”
苏文松了口气,跟着一起下了车。
云抒被邵寒叫了进去,苏文脸还是红扑扑的,不像是被冻的,孙齐好奇心又提了起来,趁着周围没人,压低声音又问:“到底梦到啥了这是?春梦啊?”
“我说,”苏文被戳中,一时间恼羞成怒,“你不是要去村委会搞什么访问吗?你跑巡护站干嘛?”
“哈哈哈,”戳中了,孙齐看了眼不远处云抒正在跟着忙碌的背影,觉得很有意思,“你跟云抒到底什么关系啊?”
“没什么关系。”
孙齐看向云抒的视线染上了点同情,关键环节都过了,还这么久都没攻略成功。
他背着手,像个老大爷:“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文没懂:“以前?以前说什么?”
“你之前还把他带去临洲,说是什么最好的朋友,我还给你们安排了所有的行程,忘了?”
苏文一下呆怔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只要他一想,额角就疼得直突突。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问。
“你真忘了啊?”这下轮到孙齐愣了,他只知道当时出了件很严重的事情,苏文被犯罪分子盯上了,苏霁安紧急叫他去处理。
但在他们这种家庭,尤其是当时父母双亡的低谷时期,肯定会有人见缝插针,苏霁安没说具体,他也就没多想。
只是后来苏文就生病了,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吃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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