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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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醉鬼

    按照离巢穴最近的红外相机拍摄到的, 以及方圆千里为数不多的其他红外相机的留存。

    在小雪豹成功被救助的第二天,雪豹妈妈带着另一只健康的小雪豹,一路向北, 离开了这个地方。

    它尽最大的能力赌了一把,给另一个孩子找了个归宿。

    受伤的小雪豹反弓着身体躺在尿垫上,虽然身体没法动弹,但还是张嘴哈着气,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咕噜咕噜转,十分警惕打量着周围。

    不过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所有人都站在办公室那台32寸的电脑屏幕前面。

    “它看上去恢复的很好。”

    “啊, 是啊。”云抒以为是跟自己说的,忙接话。

    他下意识扭头,苏文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的小雪豹身上,好像没听见他的应声。

    只是眼睛比起前两天那副恹恹的样子, 难得地多了几分神采。

    宋海成从外头走近,刚帮屏幕上的那只小宝贝做完康复按摩,那件隔离服的一个小角都被抓出了毛边儿。

    他应该是刚来就听见苏文说的话, 于是把这话归于——对他工作的精准认同。

    “在重症里看了小半个月,”他边说着边走近,毛边儿的隔离服还挂在身上, “多亏了咱们园儿里的兽医。”

    苏文闻声回头,来这儿拍了那么些天,他跟宋海成也莫名沾上了点默契:“也包括”

    “也包括我。”宋海成扬了扬眉毛,抬起手“啪”一声, 响亮地跟他击了个掌。

    屋里其他几人跟着响亮地笑了几声,尤其园长:“你还挺能自夸。”

    “那可比不上你,”宋海成伸手在他凸出来的肚子上拍了两下,“就你这肚子, 白天在园里干天儿活,晚上回家就得奖励自己俩大羊腿吧?怎么没想着给我们也整两根?”

    “哎,别等回家了,”园长想起啥,到外头把人都招呼进来,“东区那儿咱不是说建了个露营的地方吗?还没开放,咱们今天去那儿试试?”

    这种难得地好事儿,没等摄制组应声儿,园里其他保育员兽医首当其冲响应,也就用不着他们跟着客气了。

    这会儿没到下班时间,外头闲着的保育员都挤在这儿,大部分都不是冲着园长那口羊腿来的。

    苏文坐在那儿,神色虽然有些疲倦,但也没拒绝几人合影的要求,挤来挤去,云抒就被挤到一边去了。

    “你哭丧着脸站这儿干嘛呢?”邵寒从边上挤过来,看上去是特意来跟他搭两句话。

    “没什么。”但云抒这会儿不想跟他说话。

    “志愿马上结束了,舍不得?”邵寒顺着他的视线四处乱瞟,就落在了那边跟着一起算是开心快乐合照的苏文身上,恍然大悟,“你俩闹架了啊?”

    啥都猜那么准的话,应该去当侦探。

    邵寒见云抒耳朵动了动,听见了,但视线一直钉在不远处苏文身上,也没说话,就知道他猜对了。

    “哎,”他揽上云抒的肩,没用啥力气就把人一路拖到了门口。

    他从兜里掏出根烟递过去:“跟哥讲讲,你俩啥关系?为啥闹架啊?”

    他这架势,看着是来当心理导师的,实际上跟八卦没什么区别。

    云抒当人不过区区十多年,惹人生气的事儿就做了两回,还都是惹得同一个人。

    第一回直接把人气走了,隔了好半年才回来,啥也没说主动和好了。

    第二回,说了个自以为好心的谎,没想到几天就被自己给拆穿了。

    那天他都不知道是怎么离开村委会的,只记得苏文看向他的眼睛是从未有过的冷漠,即使是他赶走自己的那天,也没有这样看过他。

    寒意袭遍全身,他僵直着身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文一句话也没说,晚上回家也只是蒙住自己的脑袋,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像缩回壳里的蜗牛。

    他没说分手,也没有生气,只是不太愿意讲话了,甚至连饭也少吃很多。

    晚上一个人缩在床的角落里睡着,半夜被惊醒的频率又变多了。

    那天过后,他唯一主动说的一句话是半夜被惊醒,面对想要抱着他安慰的云抒说的:“让我一个人静静。”

    云抒在房间里的时候,他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当蜗牛壳。

    云抒不在房间里的时候,他才会把脑袋伸出来喘口气,好像他身上携带了罪犯的邪恶因子。

    于是云抒带着枕头被子去了客厅,让他睡觉能舒服点儿。

    只在很晚的时候,悄悄变回雪豹,像最开始那样去敲他的窗户。

    至少他看见雪豹很开心。

    他会抱着雪豹,会把脑袋埋进雪豹的怀里,会亲它,会搂着它一起睡觉。

    他满眼都是自己,又满眼都不是自己。

    那个晚上,他又从无尽的梦魇中惊醒了,雪豹代替了云抒的位置。

    或许应该比他更合适这个位置。

    苏文紧紧抱住他,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浑身战栗,冷汗直流,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他把脑袋紧紧埋进雪豹的脖子上,很长的时间里也只是发出一两声呜咽声。

    云抒除了把尾巴缠绕在他身上,什么也做不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说不准,谁也说不准。

    他去问苏文,苏文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人愣愣地坐在那里,他跟所有人说话,就是不跟他说话。

    他打电话给苏霁安,对面似乎很忙,听见情况,沉默良久也只是回了一句:“没事,你让他自己消化消化吧。”

    可他是他的男朋友,他应该成为他依靠的那一部分。

    但他被拒之门外,因为他有一个罪犯养父。

    夹在手里的烟燃烧殆尽,邵寒这个老烟鬼的心一下比他的名字还寒,一边斥责他浪费一边又再递过来一根。

    云抒抬手挡了回去。

    “不抽啊?吸一口解千愁。”

    “不了。”他偷着视线扭头看向屋里,那人笑着跟宋海成不知道在聊什么,可能是雪豹,也可能是今天晚上的大羊腿。

    但他不爱吃羊肉。

    “算了,”邵寒收起烟,“那你晚上多喝点也行,一醉也解千愁。”

    晚上露营的地方架起了几个大烤架,还专门把买来没用的烤全羊的炉子从仓库给整了出来。

    实话说就算在火堆边上,初春的晚上也没多暖和。

    除了负责烤肉的几个,其他人都躲进了帐篷,至少不会被风吹到。

    听说这儿有酒有肉,林之焕开着车一路从实验室飞驰过来,车上还带着她珍藏的五粮液。

    邵寒也不客气,不管什么度数,上来先给云抒倒了一杯:“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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