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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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去也行。”

    晦气,普琼拒绝了,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他家住哪儿?”

    得到确切的地址过后,他还专门去踩了个点。

    远远过去,门口站着两人,或许是听见他的声音,还没凑近,那两人就跑了。

    普琼自顾自走近,扒开大铁门上那扇小窗,就着这一小块空子朝里头探。

    “啥也没有”他轻哼一声,扭头走了,“上个大学有啥好的,不如做生意。”

    铁门上的小窗没合上,关小窗的钩子被挂在一边,被时不时吹上来的山风吹得四处乱撞,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怎么了?”

    苏文站在一边,满脸不解看过去,云抒正对着铁门上那扇小窗认真研究,看着没有要开门的想法。

    他站那儿左左右右仔细看了很久,最后直接凑上去,对着钩子的把手嗅了嗅。

    没得到回应苏文更懵了:“有人在上面下毒了?”

    云抒摇摇头,放下钩子开门:“好像有人来过。”

    苏文挑眉看过去:“能闻到味道?”

    “一点点。”时间过去很久,这几天他们在山上,铁门在外面风吹日晒,残留不了多少。

    闻言苏文跟着凑过去,拉开口罩,对着那根钩子认真嗅了嗅,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铁锈味儿。”

    “你狗鼻子吗?那么灵?”

    云抒反手关上铁门,嬉笑着凑近,轻轻扯了扯他脖子上的围巾,然后把鼻子埋了进去:

    “我还能闻到你身上的香味。”

    苏文嘴角抽了抽,想问问他脑袋是不是出了问题,但忍住了,欲言又止半天只回了句:“四天没洗澡了。”

    云抒满不在乎,把脑袋又往下埋了埋:“就是香,很香的味道。”

    “”苏文脖子被热气萦绕,还隐隐约约粘了点湿气,痒痒的,他反手在云抒脑袋上拍了拍,“变态。”

    云抒听着整个人莫名兴奋起来,环抱着他的手更收紧了些,张嘴对准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苏文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又咬。”

    云抒晃了晃收回脑袋,刚想哼哼两声,一道若有似无的熟悉味道突然一点点钻进鼻腔。

    门外响起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

    萨热村地广房稀,尤其他们这房子还算得上是最偏僻的地方之一,听见路过的摩托车的机会很少,就算有也离得远。

    像他们今天这种,多半是专门冲着他们来的。

    苏文把环在自己身前的手朝下拽了拽,问:“有人来找你?”

    云抒没回,外头摩托车的声音停了,他很明显闻到那股令人讨厌的味道越凑越近。

    “咚咚”两声敲门声。

    估摸是听着没人回应,敲门声停了,门外那人声音很低在那儿自言自语:“不是说今天他先回家吗?”

    “咔哒”是小窗的钩子被挪动的声音。

    苏文懵了一瞬,抬腿就想去开门。

    云抒一下收紧,将人硬生生又压了回去。

    “吱呀”一声,小窗被拉开。

    苏文还没反应过来,身前禁锢自己的胳膊蓦然抬起,下巴被只粗糙的掌心卡住,随后,脸被整个抬起。

    他满脑子想着发生什么的时候,双唇被一下封住。

    连带着脑袋里的理智也被压了回去,一连几天只顾着拍摄,再加上私人空间被占据,距离上次亲密接触简直就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

    想到这儿,他索性放松下来,就着这个不怎么舒服的姿势享受着难得的亲吻。

    “啪嗒——”是小窗的钩子重重砸在铁门上的声音。

    满脑子旖旎春景的苏文一下子清醒了,他用了点力气把身前的手拽开,又反手抓住头发把云抒扯开。

    唇舌相离的水渍还残留在嘴角,苏文喘了两口气才看向边上一副意犹未尽的云抒。

    “刚刚外面有人?”

    云抒耸肩:“路过的。”

    苏文明显不信:“不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话,会喊名字。”

    话说得在理,苏文没再多问,想了想又嗔怪道:“要亲先进屋里亲,在外面被人看到怎么办?”

    云抒声音很低回了句:“被看到才好。”

    “什么?”抬脚正准备进屋的苏文回过头,“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云抒自身后环着他的肩,顺势把人推进了屋:“反正是我们的院子,没人能看见嘛。”

    “反正以后在外面不行。”

    “知道了——”云抒拖着长长的尾音,去蹭他的脸,“那就在屋里。”

    门外摩托的声音再次响起,那股难闻的味道离远了,云抒收回视线,转身“啪”地一声,关上了屋门。

    普琼骑着车,浑身不住颤抖。

    手机屏幕还没来得及熄,上头是上次那个值班的巡护员给他的消息。

    ——你找苏文啊?

    ——他们今天才回来。

    ——不过云抒要来趟巡护站,你可以跟他一起回去找他。

    摩托车刚停在院门口,还没完全停住,他就急急忙忙丢下车一个箭步冲回了屋。

    跟见鬼了似的,连两个孩子在身后喊也不听。

    他把被子蒙在头上,嘴里不住地呢喃:“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他连眼睛也不敢闭,一闭眼就是从小窗朝里看见的场景。

    那明星被压在怀里,无比享受地跟一个男人,还是跟怪物一样的男人,在那儿做只有男女之间才能做的事儿。

    云抒掐着他的脖子,亲吻他,视线却像是利刃一样精准冲向门外的自己。

    那双本就不像人似的眼睛里全然没有龌龊行为被发现的害怕,有的只是兴奋,又或者,用挑衅来形容更准确些。

    十足的挑衅,完全不在意外面的人。

    “疯了真的疯了”

    普琼躲在被子里,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外头妻子重重推了两把,才把他从惊惧中拽了出来。

    “你怎么了?”

    他愣了愣,刚想要说些什么,手机“叮”地一声,响起一道消息提示音。

    来自陌生号码——你都看见了?

    普琼心脏猛地一紧,看向拉达:“没有,没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大家养狗狗一定要牵好绳,我奶奶带着狗出去溜,被牵紧让狗给跑了,结果跑马路上,一下让车撞飞七八米。

    隔了两天我没见到狗才知道这消息,昨天跟姐姐一起带去医院了。

    不过虚惊一场,小狗拍了片子,除了有点缺钙和一点点擦伤,完全没有问题,内脏和骨头都完好无损。

    我真的,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太阳感谢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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