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 60-70(第14/16页)
购以后,那钱的大半被他拿去还了赌债,二叔夫妻俩说什么也不再给他剩下的钱了,再溺爱下去,养老钱都要赔光了。
但这家伙毕竟是赌徒,还沾点毒,危险性显著加强,精神岌岌可危,随时干些糟心事儿。
见手机对面沉默那么久,苏文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他,他不会姐,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苏霁安手心一紧,这家伙的直觉还真是准。
她摸了摸脑袋上绷带下面,已经快痊愈了的伤口,又看向自己被吊起来的右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没有,”她说,“前几天二婶给我打电话,说是他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聚众吸毒被抓了,让我出面保释一下。”
“你去了?”
“当然。”
“啧,”苏文拧起眉,“你怎么不让那混蛋直接被关进去。”
“哈哈嘶,”腰间伤口被牵动,苏霁安只能缓了缓才说,“我去跟郭队打招呼,让他‘关照关照’。”
苏文笑了两声,沉默下来,莫名的心慌还是没停下来:“你真没什么事儿吗?”
“真没有。”至少现在没有,当初那车撞过来的时候,也没奔着要她命去的,只是受了点小伤。
“咚、咚、咚”
病房外响起两声敲门的声音,接着是秘书的声音:“苏总,孙特助来了。”
她匆匆挂了电话,应声:“进来。”
孙齐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下机没多久,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汇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就匆匆赶了过来。
“怎么样?”
“姐,”他掏出支录音笔递过去,“就是他,没错了。”
录音笔中是一段访谈的记录,孙齐前不久回老家解决事情,家里的事情解决完,紧接着又接到了苏霁安下的令,让他转道云贵,去一个村子上查一家人。
那家的男主人在几年前因车祸去世了,只留下了两个半大的孩子以及一个生病的妻子,住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没有院子的小平房里,靠着低保和亲戚邻居接济生活。
当初的车祸,因为是过错方,不但没拿赔偿,险些还要倒赔许多。
录音里,孙齐先是寒暄了不少,把拎着的礼品给人家送过去,兜兜转转才问:“咱们家,之前有没有几个看着跟这里的人不太一样的人来过?”
其实这只是苏霁安的无端猜测,当初事故现场明确,就是对方司机酒驾的缘故,为了防止雇凶杀人的存在,还特意把司机的银行流水全数调了出来。
那入账出账的额度,实在没法让人朝雇凶方面想,除了基础三千的工资,就是每次跑长途的几百块钱。
当时他一个外地车牌出现在那条路的理由也很简单,送一个外地人进西平,又跟送西平的人进山。
那会儿的苏霁安突遭打击还没缓过来,再加上那么大一个公司骤然接手,没空出时间细想。
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自己又在苏驰那家伙被关了几天放出来以后,来了这么一遭。
很难不让人联想。
结果确实没错,孙齐说:“虽然没明确具体的交易内容是什么,但它们说,苏驰去过,而且不止一次,去一次还会给家里添置些东西。”
“基本上不会有问题了。”
“啪——”
水杯被猛地一下砸在了病房的白墙上,孙齐蹲下身就想去收拾,被拦住了:“你继续,让他们来。”
“而且,”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份报告单,“这是我花钱向那家的妈妈买的,”
苏霁安接过,这是一份重病病历报告,上面显示,该司机于六年前查出罹患肝癌,已经是中晚期,而算下来到五年前那场车祸,已经是完全无法医治的晚期。
“然后,”他又说,“我跟他们对接过了,撞您的这辆车,跟那人基本条件一样。”
“都是家里钱财紧缺,司机本人重病,再加上您这个特殊情况,”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结论,“我认为,这前后两次车祸,都是苏驰的手笔。”
苏霁安盯着孙齐递过来的一堆报告,一言不发。
“要不我们报警吧,苏总,”孙齐说,“虽然上一次车祸没有实质证据,但这一次的司机还没离世,我们可以报警,让警方深入调查。”
“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孙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叹口气,回:“让我来吧。”
苏霁安转回头,看向那个整个人都累得有些灰扑扑的青年,咧嘴轻笑一声,说:“我没想杀了他,你回去吧,拿着Ada给你开的加班证明,找财务拿钱,顺便休假。”
孙齐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应道:“是。”
医院庭院里机器嗡鸣声作响,前来干活的师傅挥起锯子把树干砍断。
苏霁安视线转向窗外,眼神冰冷。
思来想去,她还是重新给苏文打去了电话。
对面还是一副没正形的样子:“今天难得那么有空?”
苏霁安却没心情陪他聊,直截了当问:“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找你?”
“村里没几个不是陌生人。”
“”苏霁安莫名有些恼火,“你给我好好说话。”
“没有。”
“线上呢?”
“也没有,”苏文没等她问,率先开口,“家里真的没出什么事吗?”
“没有,单纯你一个人在外面,不放心。”
“哦”他抓着手机,好半天才出声,“姐”
“嗯?”
“注意安全。”
“嗯,你后面,无论是有什么人找你,哪个人给你打电话发短信,第一时间告诉我。”
苏文莫名觉得自己被保护过度,但还是应了声:“知道了。”
电话挂断,云抒凑了过来,整个人倚在他身上:“怎么了?”
苏文偏头,在他脸颊蹭了蹭,想了想才跟他说:“我有个亲戚,一直缠着我们家吸血,算堂哥,”
“他是个烂人,又吸毒又赌博又□□。”
云抒闻言愣了愣,除开吸毒,这人跟自己那位在监狱里改造的养父倒是有点像。
“他现在怎么样?”
“他?”苏文耸耸肩,“在局子里待了几天,回来继续当蛀虫呗。”
“他会干坏事儿吗?”
苏文哼了一声:“他就没干过什么好事儿,要不是杀人判死刑,怕是手里已经沾上两条人命了。”
云抒两只手环上了他的肩,把人紧紧箍在怀里:“他以前有欺负过你吗?”
“他不敢。”
苏文想想以前那些匡扶正义,替天行道,拔刀相助,在学校把这个臭虫给揍了的光辉事迹,就觉得爽。
“他都是欺负弱小,”苏文挺了挺身,语气里莫名带着点孩子似的骄傲,“我是替天行道把他揍了的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