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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 50-60(第9/15页)
想着想着,苏文忘记自己现在是在温存状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正专注着的云抒察觉到身下的人的状态,十分恋恋不舍收回了唇舌,又对着他眨了两下眼睛,看着十分无辜:
“我做的不好吗?”
苏文难掩嘴角的笑意,原本淡粉色的双唇,现在红得像是要滴血,但他本人没在意,还有闲心伸手捏了捏云抒的脸。
“当然没有,”他边说着,边支起上半身,跟云抒正着面对面,“我只是想起个好玩的。”
云抒有些难耐,但还是向下压了压勃发的情感,半跪在他身前,歪头看着他:“是什么?”
苏文向后撑着只手,弯起其中一条岔开的腿,像是看着小孩似的,回道:“我在想,你不喜欢狗的话,其实当猫也可以。”
“唔,”没等云抒发表什么看法,他自己先否定了,“不对,刚刚才想的,”他抬起头又看过去,“雪豹吧”
他这会儿语气笃定起来:“你可以当雪豹,你,苏小宝,你们很像。”
话音刚落,云抒身体莫名轻颤起来,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激动,又或者是,恐惧?
这不好懂,但苏文并没有注意到,依旧饶有兴味谈论着二者的相似之处。
从毛发到眼睛,从行动到性格。
他觉得把云抒雪豹塑,自己真是个天才。
他直起身,向前,双手捧住云抒的脸,一下又用力挤压,鼓出来的脸颊肉把双唇都跟着挤了出来。
苏文在那双手动准备好的唇上“啵”一口,十分满意地揉他的脑袋他的脸,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可不可爱这件事,云抒不好自卖自夸,他现在只有一个想问的:“苏文,你会跟雪豹谈恋爱吗?”
没等他反应过来,细细密密的亲吻一点点落在了脸颊上,先是脸颊,随后又顺着方向一点点挪到颈侧,在颈侧绕了一圈,又到了另一边脸颊,最后才攻占他的唇舌。
“会吗?”
“嗯?”
苏文有些迷糊,实际上,是有些痒,很舒服的痒,希望他再重些,但又不希望太重。
在问题又一次在耳畔响起的时候,他才觉得有趣似的,伸手贴上云抒的后脑,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蛊惑:“会不会跟雪豹恋爱,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正在跟你谈恋爱。”
很轻的一声“刺啦”声,苏文很快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云抒探身向前,在他耳边亲了亲,一只手支着自己,另一只手在下面掏来淘去掏半天,掏出了个:“护理用品。”
苏文只挑了挑眉,看着他拆,刚刚那股纠结劲儿过去了,现在倒是隐隐有些期待了。
毕竟在二十五岁高龄,他终于在步入六十岁之前,迎来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以至于浑身的血液都随着包装袋撕开而翻滚起来。
他两只胳膊肘向后支起上半身,看着他一点点掏出那个滑腻腻的东西,又一点点套在手上。
啊,苏文脑子热了起来,是给我的。
于是不用云抒动手,他挪了两下,手动把自己身上那些碍事儿又繁重的衣服给丢下了床。
然后就看向正举着手呆滞在一旁的云抒,满脸热切:“给我吧。”
云抒愣了愣,一点点扫过他的腿,他弯起的膝盖,以及他微不可察地咽了口唾沫,原本被压制的,一下子全都释放出来。
很快,他勾唇笑了。
嘴角上扬的弧度并不像是微笑,更像是脑中正在播放着什么奇怪的视频。
苏文眨了眨眼睛,看他这副样子,想分析他脑子里的东西,但没分析到一半,兹拉一声,机器进水了,险些停工。
“你!”他脑子有些懵,冰冰凉凉的东西正以一种前所未见的方式打破他的享受关。
他脑子里又响起那个网黄的话,但这次是想反驳,真的,并不舒服。
床单被拧成了一股,皱皱巴巴的一小片,跟机器一起被水浸湿了。
很难说,进了水的机器还能运作吗?
应该能。
有电流应该可以,于是在那股过电的感觉袭遍全身的一瞬间,苏文喘着粗气,零下十多度的寒冬,在温暖的房间里,像是被刚从水里捞出来了一样。
床单又以一个极其拧巴的弧度被攥了起来:“够够了”
云抒愣在原地,他学了很久,对着屏幕里那些并不好看的胴体学着一些完全必要的知识。
但步入实践,他才真正感受到这其中大脑喷张的感觉。
“感觉不好吗?”他的声音听着有些无辜。
苏文咽了口唾沫,才说:“就算是是机器人,你你也得给个给个缓冲时间吧?嗯?”
云抒放开手,一只手撑在他身边,将他笼罩在身下,勾着唇角,笑着说:“之前我看过一部电影”
苏文脑子还是热着的,一时间没理解他什么意思。
“是讲航海的,说是船只永远无法抵抗海浪的侵袭,哥,你觉得,可以吗?”
没等他回答,他便被滚烫侵袭,只一瞬间,眼前似乎泛起白光。
难以忍受的感觉随着侵袭的滚烫一阵接着一阵上涌,苏文被烫地几乎说不出话。
他压抑着喉间断断续续溢出来的声音,在眼前又一次冒出莫名的白光,他浑身轻颤着瘫倒在早已浸湿的床单下。
“可以吗?”云抒压低身子,凑近他的耳朵,“哥哥?”
苏文像条被煮熟的白虾,试图弓起身去捉他正在作乱的手,换来的却是又一次的直升脊背的电流刺激。
他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动作很慢的转过头,很快被面前那双猩红着的双眼夺取视线,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睛废了很大劲儿才重新聚焦,他努力维持的声线的平稳,却依然断断续续道:
“够够了够了”
“你先回答我嘛,”这会儿的云抒像个爱撒娇的孩子,等待着爱人确切的回答,“你觉得,船只能抵御吗?”
“呵额唔”
床单被拧起一个极皱的状态,整张床都被这一个地方侵扰,晃动不止,以至于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买下他的人为了舒适,还给它配备了柔软富有弹性的席梦思,跨越几千公里从南方运过来。
整张床晃动得像是在海面航行的船只,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忍受着海浪的侵袭。
想逃离,却全然没有后路。
无法抵御,只能努力应对。
门外暖炉里的煤炭仍旧缓慢燃烧着,密闭的暖帘似乎开了条缝,迷迷糊糊间,苏文看见有一丝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嗯?”他身上跟灌了铅似的,完全无法动弹,“天亮了?”
云抒接了盆热水,一点一点帮他擦拭身体。
“还好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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