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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 50-60(第15/15页)
前,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盯着那只雪豹看了很久,相片上,它耳朵上的豁口结了痂,但依旧能明显看出,那是个有着明显圆润弧度的创口。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伸手撩起云抒的头发,在他豁口的耳朵上捏了捏。
正愣神,宋海城在一边道:“那老雪豹跟这只是兄弟,说不定你以前救的那只,现在还活着呢。”
“你来这儿拍了那么久,照电影那种老套的拍法,它说不定还会去找你报恩。”
砰——一声,耳朵里一阵嗡嗡的耳鸣声,苏文懵了一瞬,看向宋海城,脑子里很快冒出一只豹脑袋。
耳朵受了伤,眼睛大大的,灰绿色,总是喜欢盯着他。
那一切都明晰了。
虽然他很早之前就想过,但因为记忆出现缺失的原因,他也只能想想。
但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它为什么会突然找来,为什么不伤害自己,不怕自己,甚至于在最开始,它就专门来迎接他。
原来是它。
看他这副模样,宋海城笑道:“想起来了?”
“它还活着。”
他说这话很笃定,但宋海城以为他这是疑问句,所以回道:“说不定呢,这小家伙,顽强得很。”
一直到回程的路上,苏文的心脏都一直在砰砰直跳,虽然他拍了那么多部电影,可电影情节真出现在了自己身上,反倒是难以置信起来。
一到家,苏文从包里翻出他珍藏着的雪豹毛,它那天落在窗台上的那一小簇。
这不是电影,是真的。
“雪豹,”他看向云抒,“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有只雪豹,像个灰姑娘一样,每天晚上来找我的那只,是我以前救助过的。”
云抒抿了抿唇,语气也跟着小心翼翼起来:“你都记起来了吗?”
听到这话,苏文有些失落,他低下头,努力回忆着,但脑子就像是个雪花屏的放印器,模糊一片,他什么都看不清。
好半天,他摇了摇头,回道:“没有。”
回忆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对他来说。
很久过后,他放弃了,能够被遗忘的,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即使是一只与自己有着这样那样缘分的雪豹。
“没事,”云抒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那就从现在开始记住好了。”
苏文攥着那一撮雪豹毛,忽地笑出了声,应着他的声,回答他,也莫名想提醒自己:“好,从现在开始记住。”
年关已至,动物园跟巡护站关系好的几个值班兽医都跟着同一辆车回了村。
预备在这儿过个年,大家难得这么聚一聚。
除夕夜当天一早,程道知就把电话给打了过来,说是人都到了,就差他们两了。
等两人匆忙赶到,他们已经在院子里用椅子搭了个脚架,预备着来一张集体合照。
大家拍完,邵寒还从另一辆车里抱出一箱子东西,那箱子外头明晃晃印着:“小心火。”
众人一看就明白了,宋海城拦着:“这个别玩了,大家乐呵乐呵得了,这毕竟是在村里。”
“是啊是啊,”宋南一边接过话,“炮仗声音太大,别惊着动物。”
邵寒没说话,没反驳也没顺着,把那箱子抱到屋里的暖桌上,刚一打开,众人围了上来。
不是烟花爆竹,里头一把一把捆着的,全是仙女棒,各种各样的仙女棒。
“嚯,邵子,”宋海城望着那么一大箱子的仙女棒,惊讶道,“你这哪儿弄来的这么多?”
“老早就在网上搞的,”邵寒语气里一点点骄傲掺在抱怨里头,“差点就没给我按时发到,说是快递停运了,得亏是提前到了。”
他也没啥犹豫的,从里头捡起一捆,直接就丢给了外头几人:“拿着玩吧!”
雪山里有意思的东西实在少,一个二个,也不管心里住着的是粗犷的汉子又或者是温柔的姑娘,总是都离不开仙女棒。
这东西太有意思了。
苏文觉得前些年在临洲看烟花都没这有意思。
他拉着云抒,两人面对着蹲在背风的墙角,仙女棒上的小焰火一点点燃烧,噼噼啪啪,像在哼没有歌词的曲子。
云抒的眼睛亮晶晶的,焰火倒映在他眼里,几乎就要与眼睛融为一体。
“你许个愿吧,云抒,”苏文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仙女棒,焰火在空气中留下一瞬的痕迹,“保佑你明年实现愿望。”
云抒听话地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十分虔诚地一个愿望过后,仙女棒燃烧到末尾,最后一声“噼啪”后,化作了铁丝上的焦炭。
苏文随手又抽出一根,点燃,噼啪声响起,美丽的焰火随之绽放。
“你许了什么?”他问。
云抒抬起头,焰火之外,他的眼睛似乎正在发着奇异的光,连回答的话也答非所问:
“能实现吗?愿望。”
“能,”苏文晃着仙女棒,在他面前飞速画出个星星图案,“现在多了个流星。”
哄小孩似的,他说:“无论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夜色中,云抒的脸映照在明亮的焰火之外,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犬牙。
他又双手合十,眼睛闪着奇异的光,看向苏文:“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苏文愣了愣,周围寂静一片,只剩焰火燃烧噼啪作响。
焰火飞速后退,他跟着勾唇笑了,凑上前,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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