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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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顿时陷入凝滞,在前面两位回头问出那句“什么戒指?”时,苏文迅速拽下他的手,顺势撸下戒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随后跟着装傻:“嗯?什么戒指?”

    两人视线转向云抒,在边上人暗戳戳警告下,云抒无奈收回手,回道:“没什么。”

    苏文松了口气。

    这事儿算是个小插曲,本来以为就这么过去了,毕竟也没谁受委屈。

    他回头看了眼,云抒这会儿垂着眼,什么话也没说,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还把头偏到了一边。

    他那口气又吊了起来,以他充足的经验来看,这家伙又闹别扭了。

    动物园在郊区,山上山下颠簸将近四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园长办公室门口。

    里头提早驻扎在这儿摄影师一起跟着走了出来。

    苏文深吸口气,忍住不适,在摄影机对过来的一瞬,面带微笑开门走出。

    寒暄过后,园长和负责兽医宋海城带着他们去了新救助的雪豹处。

    玻璃墙内,那头年迈的雪豹蜷在角落里的干草上,正在静静舔舐着身上的毛。

    似乎是被外边的声音惊扰了,它抬起头望了过来。

    苏文愣了两秒,莫名涌出来些许熟悉感。

    他回过头,想问的话还没出口,就看见云抒的手扒在玻璃墙上,而里面那只雪豹跟着起身抬腿,一步一步,拖着年迈的身体走了过来。

    “它已经12岁了,”一旁宋海城背着手看过去,“也算是个长寿雪豹了。”

    那雪豹跟云抒对视一眼,转过头,看向边上正蹲着的苏文,走过来,蹭了蹭他面前的那块玻璃,随后轻轻舔了两下。

    在与它对视的一瞬,苏文明白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是从哪儿来的了。

    是那天在湖对面与他对视过的那只。

    边上满脸和善的园长看到这一幕,没忍住感叹了一句:“他好像还挺喜欢你们。”

    “看着性格很好。”

    “性格很好?”边上宋海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要不是受伤了,这家伙能直接给我来一口。”

    苏文忍住没笑,这实在是件令人伤感的事情,是救助者与被救助者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

    但宋海城倒是能自洽:“无所谓,我是来救治的,又不是来养宠的,而且比起我,”

    他指了指边上的园长:“他更不受待见。”

    悲伤的故事,园长把地上没来得及收拾好的干草踢到墙边,笑道:“好好活着吧,不待见也得健康的不待见。”

    苏文跟着笑,回过头,雪豹又把自己缩回了干草上,这会儿正悠哉悠哉啃着只羊骨头,视线在外头的两脚兽身上扫了两下后,十分不屑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难啃的骨头上了。

    从动物园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程道知出钱在最近的酒店里开了几间房。

    “好,”她给边上几人分了两张房卡,“男的一间,女的一间。”

    苏文扯了扯口罩,看向边上两个女生以及除开他们之外的两个男的,语气跟着有些恼怒起来:“你怎么这么抠。”

    “买设备很贵的,少爷,”程道知耸耸肩就要带着女摄走,“反正我没钱。”

    “”他看着那个欠揍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把房卡递给边上两位,扭头看向边上的前台,“再开一间。”

    前台女生看着电脑屏:“请问是要双床房还是大床房?”

    苏文无所谓,刚想摆摆手,扭头看见一天没怎么理人的云抒垂着头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故意把选择权交给他:“要哪个?云抒?”

    前台女生的眼神一下变了,她眼冒精光在对面严严实实戴着口罩垂着刘海的两人身上转了又转,最后犹犹豫豫故作为难但又声音激动满是急切推荐道:“要不大床房吧?您两位睡着舒适。”

    苏文刚想点头,边上沉默很久的云抒横插一声:“要两张床的。”——

    作者有话说:昨天晚上做梦,梦到自己涨了五个收藏一个雷和一瓶营养液。

    醒来以后,感觉自己特没出息,所以

    今天晚上我要翻十倍,梦它五十个!

    然后就是,前面一章建议重新看一遍,我觉得我刷的漆很漂亮

    第58章 歪理

    苏文决定今晚不理这个爱闹别扭的家伙。

    他要为自己做的该死的决定付出点代价才行。

    于是洗完澡过后, 他直接忽略占据过道的那1/3,把自己摔进了另一张床里。

    他闭上眼睛,尤其在听见身后的人细细簌簌似乎是正在朝他这么凑过来的声音的时候, 更是把脑袋扭到另一边。

    不理就是不理。

    但预想当中的他凑过来腻歪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只有层并不太轻的被子被盖到了身上。

    躺郊区这破酒店的床上,苏文突然就想起了村里自己那张大床的好,被子柔软,床垫也富有弹性,甚至不用打扫, 屋里也是时刻保持干干净净。

    所以说那姓程的纯属就是个抠门鬼,得了那么多奖的大导演,走外勤竟然是住这种假五星酒店。

    呵苏文想起来了,从她在这儿工作大半年, 还是住巡护站那种大通铺就该意识到,这人脑袋连着脚,靠想象就能活着。

    苏文叹了口气, 起身脱下浴袍,换上带来的睡衣。

    酒店虽然在郊区,但也没有很郊, 连着的不是雪山,是一片空旷的荒地,看上去还没被开发,从窗户向外看去, 是一条四个车道的马路,几乎没有车辆路过,空旷安静。

    浴室里水停了,他听见里头云抒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了两步, 然后是细细簌簌穿衣服的声音。

    他洗好了,苏文朝着浴室那扇门看了眼,毫不犹豫掀开被子把自己塞了进去,然后在浴室门被“吱呀”一声打开的时候,闭上眼睛。

    看着像是睡着了,演得很像。

    但云抒的声音在浴室门关上之后就没有了,苏文闭着眼睛,听觉放大,边上还是静悄悄的。

    几秒后是清脆的一声“啪”,房间里的灯被关上了。

    没等他支起身睁眼看看,床的一边忽然被什么重量给压了下去,然后那个重量动作十分轻,一点点掀开被子。

    没两秒,苏文就觉得自己的胳膊被抬起来了,然后下巴被个毛茸茸的东西给蹭了。

    “哼,”房间里漆黑一片,苏文精准揪住正在往怀里凑的毛茸茸脑袋,冷哼道,“你干什么?”

    云抒十分没脸没皮:“睡觉。”

    “哟?”苏文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阴阳怪气,“那边不有床吗?睡那儿啊?”

    云抒生怕被赶走似的,又往他怀里挤了挤:“没有被子。”

    “去,打电话给前台,让她给你再拿一床。”

    “不要。”

    他这话说完,苏文察觉有只胳膊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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