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 40-50(第3/16页)

开怀里的雪豹,在床上翻了个身抓起电话。

    这会儿不是柯宁,是苏霁安。

    手机铃声又响了两秒,苏文才接通,抓过边上的雪豹,反手将它圈在怀里,声音懒懒的:“干嘛?”

    “关心关心你有没有认真工作啊。”

    “那你有够闲的。”

    “张小谦休假结束了,到时候让他过去找你?”

    “不需要,”苏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除了原来那个,剩下苏霁安派来的,与其说是经纪人,倒更像是监控摄像头,时时刻刻把他的行为动向报告给苏霁安,“我不需要经纪人。”

    “你边上那个,云抒,”苏霁安顿了顿,继续说,“相处的怎么样?”

    苏文没什么别的话想跟她说,只回了句:“挺好的。”

    “好就行,”苏霁安估计也是没话说了,顿了半天才回一句,“你自己注意。”

    雪豹又往他胳肢窝顶了两下,苏文抓了两把它腹胸上的毛,懒懒回了一句:“哦。”

    他现在很难跟姐姐正常聊天,像是到了姐弟之间说句话都会尴尬的状态。

    甚至他这几年跟苏霁安说的字加起来,都不如几个月跟云抒来得多。

    或者说,比起姐姐,他更愿意跟云抒这个刚认识几个月的人在一起。

    一大早,村委会就打电话来催了,晚上没接到通知的云抒起得比苏文还早。

    以至于他坐上车的时候,脑子还是迷糊的。

    “你说,”车窗外昨晚的积雪被车轮子碾成了泥水,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自己从昏睡中彻底拽出来,“村长叫我过去做什么?”

    “估计是这次山神节的问题,村长身体这几年身体不太好,估计要提前交代一下。”

    “跟我有什么好交代的?”

    苏文的满腹疑惑在被带到村长面前时,一下变成了震惊。

    他几乎无法想象,面前半躺在床上,形销骨立的老人是几周前还在为村民组织调解的村长。

    边上有人上前,轻声在老人耳边说了什么,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落在苏文身上 。

    “文文来了啊?”

    苏文有些懵,但还是凑上前应了声。

    边上的人都被叫了出去,只留他和村长的女儿陪在边上。

    村长被女儿从床上扶了起来,靠在厚厚的枕头上,望着苏文的眼睛里盛满热泪。

    苏文心头猛地一颤,却避开视线不与他对视。

    “我对不起你们啊,”村长声音断断续续,续满了浓烈的愧疚,像是把经年累月压抑在心里的苦痛一气说了出来,“要不是我让,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一声比一声更让人心惊,苏文压抑着内心莫名的焦躁,静静坐在一边,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咳嗽声结束以后,村长喘着气缓了很久,才断断续续说着接下来的话:

    “当初,你父母给村里,捐了几所学校,每年给支持我们村里的发展”

    他支起身,拿出一本老旧的相册,松松垮垮地像是下一秒就要散开了似的,翻开第一页,就是苏家父母与村长一家的合照。

    上面有爸妈,有姐姐,还有

    苏文探身向前,望着照片上被牵着在最边上站着的少年,脑子空白了一瞬。

    他只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似乎和家人一起去过雪山,却对具体是哪里的雪山没什么印象。

    他有心想要问问,没等他开口,村长看着他,眼底的怀念一览无余:

    “当初你来的时候,个子还没那么高嘞,漂亮的像个女孩一样。”

    照片底下的时间显示,拍摄时间是在十二年前,那会儿苏文已经13、14岁了。

    按理说正是记忆最浓的时候,但他却什么也不记得了,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来过这里。

    他什么也没说,只坐在一边静静听着村长怀念往昔。

    蒙尘往事在他断断续续的语句里逐渐打开,村长被病痛折磨得无比虚弱却依旧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苏文知道,他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只是在透过自己怀念当初的老友。

    他记得爸妈说过,二十多年前,他们来到雪山旅行,那时雪山里的村子还是闭塞的。

    夫妻二人跟随导游登山时迷路,被当地村民救下,这个村民后来成了村长。

    为了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他们就为这座小山村建学校,送物资,跟着政府的政策,让年轻一代一步步建设雪山。

    那时他们只要一有空就会带着孩子来村里玩,甚至大女儿还曾留下支教。

    但苏文没想到,这座雪山就是松厝山。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与这座山有关的记忆逐渐淡化,以至于他现在也只能记起自己确实是去过雪山,但不知道具体是哪座雪山。

    村长没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说着,从第一次见面到最后一次。

    说到这儿,他捂住脸,被掩埋在心底四五年的苦痛,终于找到了抒发口。

    五年前,政府给村里划归的旅游区建成了。

    他当即给两人通电话,请两人现场参与剪彩,临到剪彩时间,两人还在路上。

    “如果不是不是我一直催,一直催他们,”村长痛心疾首,“不是我一直催他们,他们怎么可能跟人撞上啊?肯定就避开了啊”

    苏文垂着头,两只手紧紧相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很难再说什么。

    车祸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迎面撞过来的酒驾司机,但他说得也对,如果不是他的催促,或许就能避开那个人了。

    他很久不愿意去想这件事情,因为除了酒驾司机,没人有错,而有错的人也已经用生命付出了代价。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回避,村长拍拍他的手,不再继续聊伤心事。

    他翻动着手里的相册,一张一张讲着当初的趣事,大多数都是跟父母有关。

    苏文认真听着,却说不上话,只看着他一张一张向后翻着相册。

    上面是合影,各种各样的合影,两个人的,三个人的,一家人的,就连他们与达瓦一家的,也在上面。

    苏文愣了愣神,在他等着村长继续向后翻的时候,村长却像撑不住了一样,放开了手。

    村长的女儿赶忙将他的身体放平,让他躺回了床上,收拾好一切后,她满脸抱歉看过来:“小文啊,你爷爷他得了癌症,这段时间又恶化了,一直吵着要见你爸妈,这才赶紧把你叫过来,真是对不住啊。”

    苏文望着床上形销骨立的老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感涌了上来。

    最终他只是摇了摇头,并没再多说什么。

    客厅里除了村长家的人,还有村委的工作人员,互相问候了几句,又给塞了几包糕点水果才放两人走。

    临行前,苏文想到什么,犹豫两秒后,扭头跟站在院门口的村长女儿说:“阿妈,您能把那个相册借我看几天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