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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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苏文一时间顿在原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只问了句:“她有说过为什么吗?”

    “还能为什么,”门口剃着板寸的人推门进来,是邵子,另一组的巡护员,临时回来取资料送去救援站,“钱呗,不然人小抒能跑那么老远上大学?”

    “这不一直有个什么词儿吗?”他想想想,顿在那儿想半天,想起来了,“哦,逃离‘原生家庭’。”

    宋南更不理解了:“这小子,都跑出去了还回来干嘛?”

    “年轻人的心思你别猜,老宋,”邵子拍了拍他的肩,接过资料,扭头准备走的时候又笑道,“小伙子干得好不完了?管那么多干嘛?”

    这倒是。

    没两秒,邵子又探头进来:“你们不是去村长那儿吗?”

    宋南摆摆手:“就去了。”

    邵子把车留下了,自己骑着站里另一辆摩托了。

    直到坐上车,苏文才又看向宋南:“他妈问他要钱吗?还是说给他钱?”

    明显后面那个不切实际,宋南说:“他妈来敲一次门,就是没钱了。”

    “不给她钱就一直敲啊?”

    “额,”宋南若有所思,过了会儿才说,“她只要敲门,云抒就会把钱给她。”

    “不给不就行了吗?”

    宋南耸耸肩:“不给就一直来敲呗,之前有天连敲了一个月呢,人家正常找儿子,咱们作为公职人员也不好对他做什么,对吧?”

    哦,苏文明白了,服从性测试。

    “她就云抒一个儿子吗?”

    “不止,”宋南摇摇头,“她们家两个孩子,还有个弟弟,跟云抒差不多大。”

    听到这儿,苏文试探性问了一句:“他嗯,他们是重组家庭吗?”

    宋南摇头:“人家家事儿,咱们也不好随意打听,对吧?”

    那大概率就是了。

    估计是十多年前,云抒母亲去世了,父亲再娶,他就成了家里的边缘人。

    虽然打听人家家事儿确实不好,但苏文还是莫名想多问两句:

    “他爸呢?怎么不问他爸要钱?”

    宋南仔细想了想,他是前两年被调过来,对这儿也就是个基本了解,其实对村子里的琐事儿并没有多关心,只零星听站里其他巡护员讲讲村里的八卦当消遣。

    “好像是去临洲打工去了,”他回道,“不知道为啥连着几年都不回来。”

    临洲。

    苏文没再继续问下去,这倒像是父子两个,一个在外工作,一个在外学习,然后供养这个家一样。

    不过看着更像是父亲角色缺失,继母只能把原本父亲的责任强加到云抒身上。

    “不过,”宋南瞥了他一眼,脸上挂着莫名的笑,“说真的,小苏,你可以去问问云抒,这孩子肯定啥都跟你说。”

    “啊?”苏文摸不着头脑,“为什么?”

    宋南陷入沉思,这话确实奇怪,但云抒一直都挺闷的,不爱跟人说话,就喜欢一个人呆着,要不就是看电影,要不就是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就是那种,看着跟谁都好,但是跟谁都不近的感觉,明明也跟你说话,也跟你笑,但就是隔着点距离。

    “你来之前,这孩子除了工作上的事儿,基本不跟我们聊天,闷得很。”

    “啊?”

    苏文直接懵了,这是同一个人吗?

    这家伙的废话一堆,尤其最开始,两人刚认识的时候,还总跟他聊自己喜欢的人,动不动就扯两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情深意重,其实在苏文眼里,他就是个沉溺过去的傻瓜。

    “他,”苏文想了想,回道,“可能年纪差不多,有话题吧。”

    “估计是。”

    村长家在村子最中间,边上就是村委会,村子地广人稀,离得近,也方便些。

    村委会院门开着,宋南把车停在了院子里。

    刚一下车,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哭闹声,全是听不懂的话,但听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文好奇:“里头在吵架吗?”

    宋南习惯了,估计又是哪家牛羊出问题了:“应该是调解。”

    这话说完,云抒的声音响起,十分短,像是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紧跟着就是一道巴掌声。

    苏文猛地一怔,下一秒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没等屋里的人说些什么,他一把扯过云抒,正想着给对面的小子一个教训。

    “砰”

    脸上挨了一拳,最开始没感觉,下一秒就是钝痛,然后就是一阵强烈的眩晕,耳边传来几声惊呼,不知道是谁把他整个环抱起来。

    疼痛过去后是怒火,除了演戏需要,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打。

    第29章 Kiss

    村委会, 调解室。

    长桌对面坐着一男一女,年纪稍长,吊着眉眼, 看着有许多话要说的女人坐在对面。

    她边上的男人整个人瘫在木倚里,正在打游戏,游戏的声音溢了满屋子。

    木椅的椅背是两根横着的棍子,看着有些硌人。

    男人扭了扭身体,用胳膊抵着椅背,也没再继续管, 手里的游戏不能停。

    女人被他细小的动作惊动了,匆匆站起身,跑到屋外,再进来的时候, 手里拿着个被叠起来的毯子。

    她走近,小心翼翼哄着把毯子垫在了男人身后,看他似乎是舒服了, 转身又坐下来。

    云抒在两人对面静坐着,一言不发。

    没多久,“吱呀”一声, 稍有些老旧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进来了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

    云抒站起身,没等他再做出什么反应, 女人率先凑了上去:“村长。”

    村长今年60上下,但满脸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再加上正生着病,看起来倒像是年逾七十了。

    他没说话, 摆了摆手,让她坐回位置上。

    然后,开始调解。

    那个跟云抒年纪相差无几的男人坐在那儿,始终没什么反应。

    女人始终自己一人冲锋陷阵。

    她的要求不高,云抒把养育他这十多年的费用的还上就行,从此云抒就不再是他们家的人,虽然他早就把自己的户口给迁出去了。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为了拿到这笔钱,最好还能再多要一些,她措辞准备充分。

    跟人商量好了似的。

    “当初你还是个孤儿,还在山上流浪,”她说,“要不是我们收养,你早就死在雪地里了。”

    这个全村人都知道,当初几个上山采虫草的牧民,在雪地里发现了被冻得奄奄一息的云抒。

    头发是白的,连眼睛颜色也跟正常人不一样。

    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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