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 20、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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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苏文拽住云抒的衣角,莫名有些慌张:“你去哪儿?”

    云抒转过身,坐在他身边,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哪儿也不去。”

    苏文松了口气,但仍然心有余悸。

    “那两人是谁?”他问,“怎么说自己是你妈妈?”

    云抒怔了两秒,并没有直接解释,只说:“不是什么好人,你没开门就很好。”

    他差点被吓死,别说开门了,他连跑到门外看两人是谁的力气都没了。

    那两人,一个敲门的声音比一个大,敲到最后没人应,估计都在酝酿着要翻墙进来了。

    就是两个打着“认识”旗号的强盗,或者是会说话的藏马熊。

    如果不是一个电话过去,云抒及时赶到,他觉得自己要埋在这儿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人是鬼,但一定不是好人,也不是什么好鬼。

    他们怕人找上来,云抒骑着的摩托声一靠近,两人就跑得没影儿了。

    “她真的是你妈吗?”

    云抒把椅子拽过来,挪到床边,跟他相对坐着,眼神莫名有些奇怪,说是有些紧张应该更加准确些。

    “你信我吗?”

    苏文眨了眨眼,看向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当然。”

    云抒沉默半晌后,才道:“我的妈妈,在十年前,已经去世了。”

    苏文一下僵住,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愤慨:“她为什么要打着你妈妈的旗号做这种丧良心的事情?!”

    他已经是个能保护自己的成年人了,尚且还要被这些人以这种极具恶意的方式整蛊。

    他很难想象,在他十多岁失去母亲的时候,是如何在这个寒冷到没有生机的地方,健康成长到现在的?

    云抒像是习惯了一样,看上去并没有被欺负的痛苦感觉,有的只是经常发生这种事情的麻木。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苏文叹了口气,一股难以言喻的,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心疼的感觉在身体里反复游荡。

    最终,他站起身,下床,上前一步走到云抒面前,动作十分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住。

    云抒身体明显一僵,但很快松了下来,抬起手,试探似的轻轻环上了苏文的腰,把脑袋埋到了他的肚子上。

    苏文其实很不喜欢跟人睡在一张床上,很挤,很尴尬,很难受,像是被侵扰了私人空间一样。

    但云抒看起来很伤心,虽然他并没有哭,甚至连最基本的抱怨都没有,只有沉下来的脸能看出来他此刻心情很差。

    或许是因为多年前就去世的母亲,又或者是他被欺负的这么多年。

    苏文现在莫名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跟他可以算得上是“同病相怜”。

    两人躺在值班室里这张不到一米五宽的普通小床上,肩膀挨着肩膀,有点挤。

    隔着层层夜色,苏文觉得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然后,云抒声音很低,像是在祈求着什么得不到的东西似的,轻声问:“以后,可以不要总是离我很远吗?”

    苏文睁开眼,刚一扭头就跟云抒的视线对上,他没说话,只侧过身,向前探了探,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和他小时候因为噩梦被惊醒,妈妈急匆匆来哄他睡觉的动作一样:

    “睡吧睡吧,很晚了。”

    周围寂静一片,整个世界都被屏蔽在外了,只有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砰、砰、砰”,在两人之间传递。

    睡吧,睡吧,时间很晚了,

    做噩梦了吗?

    不要害怕,

    有哥哥在身边,

    噩梦,噩梦,快走开,

    如果害怕的话,

    就抱紧一点吧,

    哥哥会一直保护你。

    两个孩子挤在民宿的小床上睡着了。

    房间门被轻轻合上,外面是女人很温柔的声音,她在对边上的男人说:“没想到文文喜欢跟小抒一起玩。”

    随后是男人的声音:“他怎么大半夜跑过来了?”

    “估计是过几天我们就要走,舍不得吧。”

    屋里两个孩子睡着了,女人的声音轻下来:“要不要,把他带去临洲,跟文文作伴?”

    隔了很久,男人说:“他父母会同意吗?”

    “看他们那个样子,多给点应该就行了。”

    “过两天去问问安安吧,”男人提议道,“她不是那孩子的老师吗?估计能跟他父母交涉一下。”

    交涉失败了,苏霁安在这里支教三四年,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他们的嘴脸。

    几乎想要冲上去给他们几巴掌,但被父母拦住了。

    苏家父母提出领养云抒,让他跟着去临洲上学,跟现在的日子比起来,也算是好日子。

    但云抒的父亲要求一次性付一百万作为领养金,美其名曰是为了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对云抒好。

    同时,还需要每年给他们一笔不少于十万的补偿金,抚慰他们失去孩子的痛苦,最后,需要供养他们的小儿子上学结婚,甚至把他结婚的彩礼钱都算在内。

    无耻面孔尽显,恨不得全家跟着一起去临洲,然后趴在苏家身上吸血。

    两人很生气,但都答应下来了。

    但云抒自己却拒绝了。

    他站在一边,听到了他被领养后,将会有多么好的生活,将会给这个家带来多好,多光明的未来。

    一切美好就在他一念之间。

    但他拒绝了。

    苏霁安满心不解,问他:“小抒,你去临洲的话,文文哥哥和老师都会陪着你的。”

    他放弃了这唯一的机会,选择陷在泥沼里。

    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但苏文生气了,非常真切的,不为任何事,就为了他选择留在这个家里,生气了。

    两人大吵一架,准确来说,是只有苏文一个人在骂他。

    骂他脑子有病,骂他是个傻子,是个蠢货,骂他疯了....

    甚至开始怀疑。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问出这个问题,苏文并不想听他的答案,第二天就跟着父母回了临洲。

    还在支教期的苏霁安对他说,如果你想跟他解释的话,就去上临洲的大学吧。

    苏家夫妇支持了他全部的上学费用,甚至为了不让这些钱被云抒父母给私吞,还额外给了他们一笔钱。

    他以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苏文不会再来了。

    也确实,他为此生气了很久,很久没回来。

    但在第二年,他又站在了他的家门口。

    苏文觉得自己干嘛跟个小孩置气,于是回来了。

    他明年要考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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