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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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不知廉耻跟着宋伯清,说她抛开父母,罔顾养育之恩。唯独不能说她的孩子。

    那是她心头上的肉。

    她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纪姝宁走去,走到门口的栅栏时,停了下来,看着她,眼神充满了悲愤。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保安反手就给了纪姝宁一巴掌。

    ‘啪’的一声落下,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部传来,她迅速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人高马大的保安。

    保安则不动声色的挡在了葛瑜面前,缓缓开口,说着不太流利的中文,“纪小姐,再说难听的话就不是一巴掌了。”

    这世界上很多权贵是有不能碰的红线。

    至少宋伯清这张牌打出来,纪姝宁是不敢碰的。几年前侥幸在他落难时扶了一把,也仅仅只有那一次。

    宋家家大业大,宋伯清一根手指摁下来多少人要出事?

    更别说是现在鼎盛时期的宋伯清。

    纪姝宁觉得心凉,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还是为别人做嫁妆,她捂着脸,恶狠狠的看着站在门里的葛瑜,仿佛在看一条看门狗,万千情绪,终究是没发出来,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葛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眶逐渐发红。

    宋意。

    她的儿子。

    死的那样无辜,死的那样可怜,到头来却成为别人口中的短命鬼。

    她的身子摇摇晃晃,站在那站了几分钟,宛如漂浮的柳絮。

    因为这件事,葛瑜好几天没跟宋伯清说过话。

    她气,她恼,气宋伯清曾经跟纪姝宁这样的亲密,恼宋伯清可以容忍一个骂宋意短命鬼的女人在身边。

    可她什么做不了,只能在晚上为他点上一炷香,表以思念之情。

    *

    葛瑜连续几天没有跟宋伯清联系过。

    宋伯清也忙于工作没有过问。

    夜深人静时,他总会不自觉的拿出手机通过家里的视频看她的身影,只要看到她还在家,还在视野里睡觉、吃饭、看电视,他就觉得很安心。

    两人莫名其妙的开始冷战起来。

    莫名得让宋伯清都觉得有些奇怪,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是把她从国外带回来让她不舒服了?还是强制性的让她住在星月湾?亦或者是这阵子工作太忙没空跟她说话?

    不管是哪个,都不太好处理。

    至少以他目前繁忙的情况,很难三言两语的哄好她。

    宋伯清决定等月底解决完所有事就回去好好的跟她谈谈。

    隔天晚上,温素欣又以许久未见请他回家用餐,宋伯清一口回绝,最后是宋玉倪打来的电话。

    父子俩的感情也很奇怪,说是父子,但是谈论更多的是工作上的事,说是上下属,他又会关心他吃得好不好,住得怎么样。

    到家时,正好看见宋玉倪拿着一捆没有烧过的香烛往楼上走。

    父子俩打了个照面,宋玉倪冲着他摆摆手,“你先去餐厅,我把东西放到楼上。”

    宋伯清点了点头,走进了餐厅。

    待宋玉倪放完东西下来,手上已经沾染不少的香灰,他走进厨房里洗手,边洗边说:“你很久没回来了,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菜。”

    说着,他从厨房里走出来,走到对面的餐位坐下,加了块肉宋伯清的碗里,说道:“今天呢,遇到了个老朋友,纪峰。”

    他笑了笑,“我们两家差点成为亲家,但见面机会却很少。”

    宋伯清面无表情,“纪家这门亲事,您当初也不是很满意。”

    “确实。”宋玉倪夹了菜放到他碗里,“但相比之下,还算满意的。你不是小孩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其实我觉得只要不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况下,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随你,但是你要注意分寸。”

    宋玉倪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分寸最起码的底线就是,不能损害宋家的一分利益。”

    “我娶葛瑜,就是损害宋家利益了吗?”

    “你要是能接受带着她出去,不会被亲戚们背地里嘲笑,能接受她的家庭背景给不了你任何助力,甚至有可能会拖累你,那就随你。”

    “其实结了婚都一样,没什么区别。”宋玉倪语气平淡,毫无波澜。

    这顿吃得着实压抑。

    上一回在家里吃饭高兴幸福的时候,已经是许多年前,奶奶还在世的时候。

    奶奶不关心他的学业如何,也不关心他今天学了什么样的知识,只关心饭桌上有没有他爱吃的,有没有他想吃的。宋伯清穷极一生,想要的也不过就是普通人家的一顿三餐,一年四季。

    怎会如此艰难?

    怎会如此困难?

    他没再往下吃,放下筷子离开了宋家。

    出门时,宋玉倪拿了些补品给他,说他最近瘦了,拿着补品回去养养身体。

    宋伯清看着他的身影,说道:“爸,您当初选择母亲就是因为这个吗?”

    宋玉倪一愣。

    “因为翡翠镶金易,和田沁色难。”

    家境悬殊,门第差距。

    宋玉倪沉默很久,说道:“我说过了,结了婚,都是一样的,我娶谁,好像都没什么区别。”

    他看着他,“而且你怎么就能保证你娶了葛瑜之后,五年,十年,还是如旧?也许不需要五年,三年,你就会厌倦婚姻,两个人的相处,不是看激情的时候,是看褪去激情的时候,我希望到时候你还是坚定自己的选择,打破一下我对婚姻的刻板观念。”

    宋伯清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我会的,希望您保重身体,等哪天我带着葛瑜上门,希望您能给她个好脸色。”

    他提着东西走了。

    宋玉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推了推老花眼镜,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走进门。

    而这一夜,宋伯清彻底失眠。

    他一遍遍的想着宋意,一遍遍想着他刚出生的样子,一遍遍的想着他长大后的模样,一遍遍想着他能看见这个世界后的场景。那样锥心的痛,痛得他辗转反侧。

    他猛地坐起身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日历,随后摸黑从烟盒里取了根烟出来咬在嘴里,单手点燃烟头后,就坐在那一动不动。

    直至天明时,文西从办公室的侧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看到宋伯清坐在里面,愣了一下,“先生?您怎么在这睡?”

    宋伯清手里的烟已燃烧到尽头。

    他将猩红的烟头摁进烟灰缸里,站起身来,“这几天准备准备,仪式不要出纰漏。”

    文西点头,“好的。”

    宋伯清口中说的仪式就是纪姝宁跟禾德签署签约的日子。

    禾德的背景是数位拥有国际顶级投行的华人精英创立,初期业务是帮助海外中小型生物科技公司对接亚洲投资者。发展到后来,禾德开始以自有资金和发起基金的方式,深度参与甚至主导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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