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50-60(第19/25页)

以用钱权来换她,不是他们赚了,是他赚了。

    两个男人大概也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轻松。

    大胡子嗤笑:“都说宋先生是痴情种,对前妻在乎得要命,我们还以为是假话,毕竟宋先生威名在外,多年都不进风月场,没想到是因为有心上人了。”

    这两个外国佬说中文说得很溜。

    不止很溜,且有些文字的运用还到位。

    宋伯清平淡如水,点头说:“你们知道就放了她,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好。”大胡子点头,“那你就把明寰的股份让给我们兄弟,另外——”

    他话锋一转,“宋先生的势力我们是知道的,现在是你的爱人在我们手上,你不得已屈服,等她脱险,我们兄弟俩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你们要怎样?”

    “这样吧,你断自己一条腿,严重的话少说也要在床上躺上几个月,这几个月足够我们拿着你的股份变现。”

    葛瑜被对方粗壮的胳膊死死勒着,喉咙干哑红肿,根本发不出声音,她看着宋伯清,拼命的摇头示意他别做。

    宋伯清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以及被勒红的脖子,漫步走到旁边取来了一根手腕大小粗重的树棍。

    不要!

    不要!

    葛瑜看到他拿起树棍,无声的呐喊。

    眼泪不自觉的落下,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开始自责后悔,为什么一个人在外不谨慎点?为什么要胡乱喝别人递过来的东西,为什么要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捆来。现在成了制服他的把柄。

    她在大胡子的怀里剧烈挣扎着,企图用这样的举动挣脱束缚,只要她挣脱束缚,宋伯清就不会被钳制,不会因为她而受伤。可她越是挣扎,对方就勒得越紧,紧得她难以呼吸,脸色逐渐涨红。

    宋伯清见状,语气平稳,“你不要勒她那么紧,她受伤了,我保证你们走不出这片森林。”

    “放心,宋先生的心上人,我们不敢动一根头发丝儿。您请吧,否则再折腾下去,您的心上人就要哭晕厥了。”

    对方摆了摆手,示意他动手。

    葛瑜挣扎着,艰难的扯出几个字:“不要,不要为我。”

    一段感情,可以说散就散。

    毕竟像他说的,你情我愿,最后分手谁也不欠谁。

    可是一条命不可以。

    她跟他孕育过一条生命,这条生命把他们紧紧的捆绑在一起,哪怕她远走高飞,哪怕他们离婚不再聚首,他们中间的线从未断过。她欠下了宋意的债,不能再欠他的债。

    宋伯清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根烟来咬在嘴里,单手点燃烟头。

    随意的将袖口往上推,露出青筋脉络的小臂。

    他深深吸了口烟,将烟雾慢慢吐出来。

    随后看向葛瑜。

    葛瑜的眼泪早已经浸透眼眶,一滴滴泪往下淌,整张脸都湿得像是被水泼过似的。他两指捏住烟头,冲着她笑,“你把眼睛闭上,别看。”

    “不要……不要……”葛瑜嘶哑着嗓子,“伯清,求你了,不要。”

    “你记不记得你回雾城的时候,我对你特别不好,我总说你,我总让你过得不开心,你工厂着火的时候,我也没管你,任由你一个人在到处奔波,现在就当我还这个债,你把眼睛闭上,等我把债还完,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葛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什么债务,什么还完?

    他们之间那点债务,早就在他给了西垣股份、替她还清十几亿债务的时候还清了。如果说还有什么事是亏欠对方的,那就是她从未告诉过他实话,其实在她离开雾城那五年里,她有给他发过信息……她有跟他说过,其实她还很爱他,很想他……

    不是全然没有的。

    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一个短信都没有的。

    “听话。”他又道,“闭眼。”

    葛瑜不肯闭眼,双手拼命挣扎反抗,指尖在男人毛发粗重的小臂上滑下一条又一条的血痕。

    但箍着她脖子的手始终未松动半分。

    宋伯清再次把烟送入嘴里,紧紧咬着,一只手抬高了手臂,对准自己的腿部。

    粗重的树棍狠狠落下,砸在了小腿上,只听到沉重的闷响声。宋伯清一条腿踉跄的跪在地上,触目惊心的场景惊得葛瑜瞳孔紧缩,她顾不上太多,一口咬在了对方的小臂上,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口腔里就传来了浓重的血腥味,箍着她的人惨叫一声,下意识的松手。

    ——下一秒。

    宋伯清眼神狠厉,直接拿起那根粗重的树棍朝着对方扔过去。

    如此粗重的树棍,别说扔,就是拿起来都得双手捧着,这样扔过来的力道,堪比小车撞人,重重落下,正好就砸在对方的脑门上。

    对方应声倒地,直接松开了对葛瑜的束缚。

    葛瑜得到自由后,立刻朝着宋伯清跑过去,直接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脖颈,滚烫的热泪流进他衣襟里,烫得他头皮发麻,烫得他胸膛剧痛。

    他一只手圈着葛瑜的腰,借着旁边散落在地上的树枝,勉勉强强支起身子,看着对面惊慌失措的两人,“你们对我很熟悉,应该知道跟我做生意的规矩,我不做赔本生意,你们动了我的人,我也要动你们的人。”

    其中一个大胡子早就恐慌于哥哥的倒地,一个劲的拽着他的衣襟大喊他的名字。

    然而对方倒在地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空,没半点反应。

    又听到宋伯清开口,他怒急攻心,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枪,对着葛瑜就是一枪。

    一声枪响,无数的飞鸟从森林的枝干上飞了起来,密密麻麻的朝着远处飞去。

    随即,再次陷入无边的寂静。

    *

    在葛瑜的印象里,对最初的宋伯清的感受是克己复礼,温润如玉,他说话永远谦和,同他说一些胡编乱造的话,他能笑着附和,同他说一些专业领域的事,他也能给出建议,见识他的第二面,是在他们发生确实的关系后,那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对他克己复礼的刻板印象有多严重。

    这样一个男人,外表可以谦和,内里必须如狼似虎。

    葛瑜几乎没见过他的第三面。

    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第三面。

    而那样的宋伯清又时什么样的?

    就在刚刚,她见到了。

    她见到了高高在上的男人单膝跪地的模样,见到了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轰然倒塌的模样。

    一声枪响,她陷入无尽黑暗。

    再次苏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浓重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微微挪动手指,听到身侧有人在说话,说的是德语。偏头望去,就看见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德国小姐站在身侧。

    看到她苏醒,两人皆是一愣,随后就朝着门外小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