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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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就是一张银行卡,金色的。”

    “银行卡啊。”简繁挠挠头,“那费劲,那么小的东西,我来帮你吧。”

    他撸起袖子,开始埋头帮葛瑜找。

    找着找着,突然就在一个小箱子找到了一张亲密照。

    照片尺寸不算大,葛瑜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咬着男人的喉结,而男人只露出下巴,看不清容貌。

    简繁看着那张照片,胸膛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刺穿似的,有些疼,手指抚过她青涩的面颊,眼眶发热发烫。

    葛瑜翻找了一整个箱子,没找到,转过身就看见简繁站在那,背对着她,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喊道:“简繁,你干什么呢?”

    她这么一喊,简繁回过神来,快速的抹干眼泪,扯出笑容,说:“没,我在找着呢。”

    话说间,简繁迅速将那张照片塞了回去,弯下腰就看到箱底一件黑色的衣服旁边露出金色的角,伸手一拿,就将银行卡拿了出来,他冲着葛瑜笑:“瑜姐!找到了!”

    葛瑜看到他手里的银行卡,立刻跑了过去,像巨石落地般,紧紧抓着那张银行卡,“找到了……找到了……”

    “这银行卡里钱很多么?”简繁笑,“这么激动。”

    “不多……。”葛瑜回道,“只是卡本身比较重要。”

    简繁看见她指缝里露出了银行卡的背面,隐隐约约从银行卡的右下角看到一个‘宋’字,他惊奇地说:“瑜姐,你这是不是定制银行卡啊,我看到有人名哎。”

    葛瑜一愣:“有吗?”

    “有啊,你看这儿。”简繁指着银行卡,“难怪你这么着急了,原来是别人送的,不是真的银行卡啊。”

    简繁以为有名字的定制卡是用于收藏,不能真实使用的,笑着说:“就为了这么一张卡把房间翻成这样。”

    葛瑜笑笑:“好了,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简繁‘嗯’了一声,指着桌上的汤,“记得喝!”

    “好。”

    简繁踩着房间里仅有的空隙,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间。

    葛瑜坐到床边,摊开那张银行卡,金色的卡面光彩熠熠,背面则是印着宋伯清的名字,当初怎么会觉得这是一张空卡?

    *

    葛瑜即将出国。

    宋伯清来找她的频率也愈发的高。

    当然,白天不来,专挑晚上,有的时候是凌晨一两点,有的时候是八九点,时间不定,全看他的工作结束没有。

    整个工厂他驾轻就熟,大门侧门的钥匙都有,进来后直奔她房间。

    葛瑜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颊。

    微微睁开双眼就看见宋伯清坐在身侧。

    要不是太熟悉他的味道,太熟悉他的身形,真的会被这突如其来出现的黑影吓得尖叫。

    其实也不是没被吓到过,他第一次摸黑进来的时候,她就吓得尖叫出声,但刚喊了一声,就被他的大掌捂住,低声说:“别叫,是我。”

    葛瑜瞪着眼睛,眨了两下,说道:“你怎么进来的!”

    “这件事很难吗?”他微微俯下身来,摸黑捕捉她的神态,“马上要走了,会不会想我?”

    “又不是走很久……”葛瑜的双手抓着被子,整张脸塞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闷闷的。

    “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你会不会想我?”

    葛瑜咬了咬唇,“不会。”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更深的寂静。两人交错却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在咫尺之间轻轻回荡。

    “我会想你。”他顿了顿,似乎在她蒙着被子的额头上,薄唇极其克制地、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小瑜。”

    第55章

    黑暗中, 他的面容模糊,唯有额头上那一点转瞬即逝的温热触感,清晰得惊心。

    葛瑜连呼吸都快忘了。

    难以想象,在一个月之前, 他对她还冷若冰霜, 疏离厌弃, 字字如刀,割得她体无完肤,现在却坐在身侧,宠溺温柔的喊她小瑜。喊得她头晕目眩, 脑子嗡嗡作响。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小声地问:“几点了?”

    “两点多吧。”他声音低沉,“你睡,我看着你睡。”

    “这样怎么睡啊?”葛瑜拧眉, “这么晚了,你不困吗?”

    “还好。”

    低低沉沉地落进葛瑜耳里, 带着一种清醒的、毫无倦意的平稳。

    葛瑜能感觉到床垫因他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 就在她身侧不远处。只是坐着, 双腿随意地敞着,坐姿松弛得近乎慵懒, 与这深夜该有的困倦格格不入。昏暗中,依稀能辨出他手肘支在膝上,微微前倾的肩背线条。

    陷入寂静, 心跳声愈发强烈。

    葛瑜见他没有想走的意思, 微微翻了个身,枕着手心,说道:“伯清, 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你问。”

    葛瑜也不知道该不该问,问了他会不会发脾气。

    犹豫间,感觉到宋伯清的双手覆盖上来,将她后背没盖拢的被子盖好,掖在她的身侧。

    “就是煜白……”她小心翼翼,“我能知道他每次找你都说了些什么吗?”

    宋伯清盖被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没有之前提到应煜白就暴跳如雷,也没有大发雷霆阴阳怪气,而是沉默许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其实也没说什么,说来说去也不过是那些,什么你们感情更好,我这样把你藏在乌州不对,如果我真的爱你,应该放你自由。”

    宋伯清其实并不太像回忆这段过去。

    应煜白每次出现不像是为了葛瑜,更像是借着葛瑜的名号来谴责,以及要钱。

    宋伯清调查过,应煜白这个人从小的家庭环境就不太好,但也聪明,够拼,靠着助学贷款和打不完的零工,硬是挤进了大学,和葛瑜成了校友。他靠近她,最初或许有真心,但那份真心里,很难说没有混杂着对正常生活的向往和攫取。至少在宋伯清眼里看来,这个人的心思若用在正途上,是可以闯出一片天来的。

    反正不会像现在这样,为了去澳门赌博,出车祸死在了赌博的路上。

    寒心苦读数十载,到头来落了个这样的结局。

    如果当初他拿着他给的那些钱老老实实创业,或者读他的医学,也许葛瑜根本不会回雾城,再过个几年,真就答应跟他共度一生,到那个时候,宋伯清就是砸下去几十个亿,也是真真实实听不到响了。

    “只有这样吗?”黑暗中,葛瑜伸出手,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摸索到他的手臂,再从手臂摸到他的手掌,摸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摸到青筋凸起的手背,“文西说,你跟我失联的那段时间是因为跟煜白吵架出车祸,如果只是说那些话,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因为他说你爱他,不爱我。”宋伯清微微俯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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