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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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要的资源,你提的方便,我没有吝啬。”他顿了顿,目光碾压在她的脸上,“但我很早之前就提醒过你,旧事,不要再提。”

    “伯清……”纪姝宁嘴唇颤抖。

    “情分,我们还有一点,希望你不要消耗殆尽,留着后面,兴许有点用途。”

    说完这句话,宋伯清转身离开。

    纪姝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上来的空气就像加了许多莫名的砂砾,全堵塞在喉管,令她难以呼吸。

    几个月前他还对葛瑜不冷不热。

    就算有给过那么几次好脸色,也都是看在往日情分。

    她太清楚了,像他这样的人,绝不可能低头去找一个出过轨,害死他儿子的女人。

    可就那么几个月……

    就那么几个月……

    他突然就说,不在意了?

    他那样宠他的儿子,说不在意他死了?

    纪姝宁只觉得可笑,可笑极了,她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发出笑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咬着牙说:“想踹开我过好日子,门都没有!”

    *

    宋伯清缓和情绪走进厅里,但座位上已经没有葛瑜的身影。

    他拦下一个服务员,服务员告诉他,人往后面的门走了。

    宋伯清赶紧去追。

    餐厅的门面不大,占地面积却大得离谱,整条街一半都归餐厅,只可惜在外人看来,只瞧得出是普通商铺,看不出门道。

    葛瑜走得慢,又不了解地形,很快就在二厅的亭桥山水里迷了路。

    走了一小段,突然胳膊被人拽住。

    回眸望去,就看见宋伯清站在身后。

    她看着他的眼眸,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竟然看到了一丝害怕和惧意。

    这样薄弱的情绪,会出现在宋伯清这样的人的眼里,简直意外。

    “怎么不等我?”他滚动喉结,“是不是纪姝宁说什么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葛瑜摇摇头,“只是等不到你就不等了。”

    葛瑜等宋伯清等了太多年,从离开雾城到乌州就在等,等他回乌州看她,等他带她回雾城,等他带她光明正大的进入宋家,等着等着,等到头来,什么都不剩,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寂寞和思念他到极致的绝望。

    宋伯清的心一丝丝的抽疼,抓着她的手往门外走。

    门童看到他的身影,连忙对着对讲机说话,不过几十秒的时间,他的车就稳稳停在门口。

    车门已经打开,他拉着她上车。

    坐上车后,直接驶离餐厅。

    雾城的夜是迷人繁华的,对向的车灯扫过来,橙黄的一抹,迅速地漾开,又迅疾地收去,葛瑜靠在车窗边上,看着斜对面远近高低的楼宇,默不作声。

    宋伯清的车一路驶入星月湾。

    将车子停稳后,便拉着她往别墅里走。

    星月湾是葛瑜跟宋伯清在雾城同居的地方,这里汇集了太多的回忆,大厅的沙发是他们去英国游玩时购买的,头顶的吊灯是葛瑜徒手设计的,就连踩在地上的地砖也是他们一起去建材城挑选出来的,这里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2009年的气息。

    灼热、浓烈、带着无尽的美好。

    但其实葛瑜不知道,她走后,这栋房子宋伯清很少回来。

    今年也就回来了个两三次吧。

    其中一次就是某天夜里,她喝醉酒给他打电话,说她拿到了一份订单,二十万。

    电话那头的她醉意朦胧,就像他们还没分手时絮絮叨叨跟他说那些琐碎的小事,他挂断电话就去找她了。

    “你不要再误会我跟纪姝宁,也不要因为她而迁怒我。”宋伯清站在她身后,“这件事很快就会有个了断,你等我处理完,但在我处理之前,你给我一点好脸色。”

    葛瑜眼睛动了一下,慢慢扭头看着他。

    漆黑的夜包裹着他颀长的身躯,他站在那儿,右手腕骨上的腕表发出凛冽的光。

    “你听到了,对吧?”葛瑜缓缓开口。

    宋伯清当作听不懂,“听到什么,不知道。”

    “你听到了。”葛瑜看着他,“你听到我说祝福你们,其实——”

    话,还没说完,宋伯清走上前抱住她,双臂坚硬如烙铁,包裹着她小小的身躯,他们体型差大到她整个人可以融入他的怀中,四肢纤细得他用力一碾就会折断,整个面容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衬衫和西装,依然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双手抵着他的小腹。

    宋伯清单手抓住她挣扎的手,说道:“我没听到,你不要说,不要说祝福我跟别人的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的震颤,裹挟着所有情绪。

    她的指尖用力抵着他紧实的小腹,隔着衬衫,能感受到其下绷紧的肌肉和体温。她试图推拒,却像抵着一堵温热的、活生生的墙。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两只交叠挣扎的手腕,指腹烙铁般烫,不容置疑地压住她所有试图逃离的动作。

    他低下头,下颌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呼吸又深又重,每一次吐息都吹动她细碎的发丝,扫过她敏感的额角。

    “你别说……”他重复着,声音里透出一种罕见的、近乎狼狈的急迫,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游刃有余的宋伯清,“别说。”

    “我只是祝福你,你就这样……”葛瑜挣扎,“可是纪姝宁在我面前不知道说过多少比这样还让我难受的话。”

    “她说你发着烧为她求符。”

    “她说你很爱很爱她。”

    “她说你失去了一个儿子,让她补一个儿子给你。”

    葛瑜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每说出来的一个字就像是在宋伯清的心头划上一刀。

    他慢慢的推开她,低头望去,怀里的女人已经泪流满面,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

    落在他青筋微微突起的小臂上,像是烫化了肌肤,晕染周围的温度。他喉咙干涩,缓缓开口:“我没做过。”

    这辈子谁能让他做这样的事。

    谁又有资格生下他的孩子?

    除了葛瑜。

    “我现在知道你没做过。”葛瑜红着眼眶看着他,“但是你对她好也是真的,你记得她的喜好,记得她的不喜欢和喜欢,那我呢?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记得我多少的喜好?你总是……你总是……”

    “不记得我的不喜欢和喜欢。”

    宋伯清沉默许久,另一只手终于抬起来,指腹极其粗粝地擦过她脸颊的泪,动作笨拙得不像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缓缓开口:“我怎么会不记得你的不喜欢和喜欢呢?”

    长长喟叹:“小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不喜欢红色,我不喜欢……”葛瑜眼泪一滴滴往下砸,“但是你却送我那么多我看不见,我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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