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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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没为什么,就是觉得你的事情应该快处理得差不多了,我能帮上的忙也就到这儿了。”

    “我没有处理干净!”纪姝宁咬着牙,“你不能就这样抛下我!而且我们合同已经签了,你至少得看在合同的面子上!实在不行,你看在过去的面子上……”

    电话那头,宋伯清久久沉默。

    纪姝宁等着他的回答,等得眼泪往下掉。

    好像是生是死,都由他一手裁决。

    良久,他问她,“姝宁,过去值几个钱?”

    他更像是在问自己。

    纪姝宁不知道他怎么了,为什么语气听起来这样的失落,她的眼泪直直往下掉,说道:“值很多钱,伯清,过去值很多钱……”

    “也就你这么觉得。”他笑。

    “挂了。”

    那晚,宋伯清没再回来,葛瑜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他那句[你只有一段感情?所以跟我那段算什么]。毫无理智和是非判断可言,是因为当年她跟应煜白走吗?可那个时候他很冷静,也并未表露出别的情绪。

    是。

    她是答应了应煜白的求婚,那也是多年相处之下,他突然为之,她也就贸然答应了。

    也许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就像那张结婚请帖和钱,她压根就不知道应煜白有回过雾城,给过宋伯清请帖,跟他要过那么多的钱。她猛地坐起身来看着漆黑的夜,一团团如麻的线缠绕上心头,她理不清,理不明。

    若是应煜白活着,她大可以问个清楚,可他已经不在了。

    漆黑的夜像一双看不见的手,笼罩着这块方寸之地。

    隔天雨势小了些,文西上门来取宋伯清的东西。

    葛瑜见到文西时有些不好意思,指着里面说他的东西都在那。

    文西很有礼貌的冲着她微笑点头。

    走进房间后,葛瑜跟在他身后问,他人呢?

    文西回:“先生在顶楼休息,您要见他吗?”

    “不了……”

    “先生喝多了。”文西拿起宋伯清的公文包,“自从您回来后,先生宿醉的次数好像比以前多了很多。”

    “……”

    文西拿着公文包往门外走,走到玄关处时,他突然停下来,扭头看着葛瑜,说道:“葛小姐,先生的身体一直不算好,他不让我跟您说,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几年前你因为先生消失过一段时间而吵架,您知道他那段时间去哪儿了吗?”

    葛瑜怔怔的看着文西,脑海中浮现出跟宋伯清争吵的画面,不亚于昨晚的激烈。

    不同的是那时的她脾气直率,容不得一丝沙子。

    “其实您很不了解先生呢。”文西依旧是礼貌的微笑,“望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以后跟先生相处多些宽容,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葛瑜看着文西离去的背影,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

    她坐到沙发上,沙发的靠枕上还留着他昨晚扯下来的领带。

    有许多事,是她不知道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葛瑜乘坐电梯来到顶楼,门一打开就看见宽敞开阔的空间。宋伯清就坐在沙发上,双眼闭着,壁灯的光影从侧边斜斜的打过来,将他侧脸的轮廓照映得深邃清晰,她挪步走到他跟前。

    走路的声音不算小,宋伯清听到了,他以为是文西,抬手示意她拿水。

    她将桌面上的水杯端起来递到他手边。

    指尖滑过他的指缝时,熟悉的触觉令他睁开双眼。

    葛瑜就这么站在他面前,穿着他昨天从蒋文鹤那里拿来的崭新女装,一件桃粉色毛衣和浅色牛仔裤,乌黑浓密的长发束起,露出那张精致的面容。她总是这样,一句话能把他气得气血翻涌,一个动作又能让他放下所有戒备。她不在古代做刺客真的很可惜,顶着这样的脸能轻而易举靠近君王。

    他接过那杯水,抿了一口,“想让我送你回去是吧?”

    “不是。”她摇摇头,“刚才文西来房间拿你的东西,他跟我说你前几年消失的那段时间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们许多事文西并不知情,他只是自我猜测。”宋伯清很平静的看着她,“我说过了,你很好骗。”

    “我确实好骗,所以你骗我的时候,轻而易举。”

    宋伯清面无表情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知道就好。”

    “所以那天不是我想的那样,对吧?否则文西为什么要这样跟我说话。”

    “你现在也有自己的厂子了,许多员工是你亲自招进来的,就单单说你那个……跟你父亲一样的伯伯好了,在我们感情这件事上,他倾向你,还是倾向我?”宋伯清看着她,“不要试图从别人嘴里来获取当年的事,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你只要记得,我们结束了。”

    葛瑜愣了一下,仍旧不甘心,“你真的没有什么话是想跟我说清楚的吗?”

    宋伯清沉默片刻,“没有。”

    葛瑜深深吸了口气,“好。宋伯清,我还是那句话,你说的话,我都信。”

    她转身离开。

    宋伯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漆黑深邃的眼眸化作无尽的浓雾,望不见底,探不清路。

    文西从不远处走来。

    宋伯清语气平静地说,你最近话有点多。

    文西双手一僵,低头不语。

    自那天起到年末,文西被调任子公司担任运营总监职务,直至来年年初才被调任回宋伯清身边。

    丰吉的雨像涓涓细流,无声之间改变了葛瑜和宋伯清那微妙的相处氛围。

    大吵过后是无尽的平静。

    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工作,但谁也不会再提那晚的事,就像宋伯清说的,他们过去的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她只需要记得他们已经结束了。

    周六,雨停。

    道路恢复如常,葛瑜打车回了工地。

    工地还没有全面复工,员工宿舍还在‘抗洪’,几个女孩已经在宽敞的门外支起架子用来晒被子和衣物,以及那些被洪水泡发过的物件。其中就有葛瑜的衣服。

    狭长的走廊人群进进出出,把泥泞的走廊踏得愈发脏乱潮湿。

    葛瑜也搬出了自己的行李,蹲下来打开。

    衣服被泡得发黄,全都得洗。把衣服全都拿出来一件件洗干净,再把洗干净的衣服挂到衣架上晾晒。

    这一场暴雨令丰吉的气度直降,八月中旬就降到了零度,谁都没想到降温会降得这么狠,团队十几个人都没带保暖的衣服,只有单薄的毛衣,叠穿多少件都不够御寒的。

    工地没复工,葛瑜就包了车带他们去市区买衣服。

    国贸大厦。

    当地最大的商场,价格亲民,从穿着到食品,应有尽有。

    逛到第七层时,侧边的楼道有一条中空走廊可以连接对面的商贸中心,葛瑜和几个姑娘们挽着手往中空走廊走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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