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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20-30(第20/28页)
早餐,这是我专门去洪记买的。”
“好,谢谢。”
*
周末的工作不算繁琐,见了几个客户就结束了。
其中一个客户请她去看画展,他们订购的一部分玻璃,都用于画展上的表框和艺术品,一张门票300,不算贵。
葛瑜跟着客户往里走,入门一股微凉的空气包裹上来,混着极淡的松节油、亚麻布和纸张纤维的气味。空间是纵向的矩形,异常空旷。
此刻,画廊里人不多。
几对小情侣正站在一个用各种玻璃堆砌起来的‘雪山’面前参观,交头接耳,大概是在评论对面前这堆‘雪山’,葛瑜瞥了一眼,认出这堆艺术品采用的是他们工厂的玻璃。
再往里走,突然听到熟悉的笑声。
“没办法,我都说不要了,我未婚夫偏要带我去。”
“真的很好看哎,关键请的那位设计师,花不少钱吧?”
“你谈钱多俗啊。”
“抱歉抱歉,你家宋先生不缺钱。”
几个女人哄笑起来。
“主要是心意。”纪姝宁抚了抚乌黑的长发,“他的心意比钱更重要。”
隔着一道墙,葛瑜清清楚楚的看见纪姝宁身上穿了件水蓝色为主调的连衣裙,非常清新淡雅的颜色,就像从天空中剥取一丝的光泽作为点缀。而她手上的那枚戒指也是耀眼的蓝宝石。
他送给纪姝宁的无一例外都是漂亮明艳的颜色。
而‘送’给她的都是千篇一律的‘黑色’。
葛瑜有种身坠湖底的感觉,就像被冰冷的湖水包裹无关,封住口鼻的窒息感。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因为宋伯清‘赠予’的一份礼物而感到开心,也在因为他赠予了他未婚妻漂亮的衣服和钻戒而嫉妒。
这个画展终究是没再看下去。
葛瑜转身走了。
——你以为忘记你是什么难事吗?葛瑜,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忘掉你的。
宋伯清的话在耳边回荡着。
葛瑜也忍不住在想,是啊,忘记她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她又没那么重要。
只是为什么呢?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都不知道她有那么多的‘不喜欢’。
第28章
大喜过后, 总是大悲。
这是葛瑜这几年感悟最深的道理。
她突然有种想逃离雾城的念头,回于洋市、回老家,只要不在雾城就行。
这儿太干、太燥、太闷……有无数种让她离开的理由。
八月初,厂子接了个大型幕墙工程项目, 需要去该项目的城市负责现场, 厂子的施工项目经理、生产副总及团队都得去, 大概十二个人,葛瑜想了一晚上,将自己的名字添了上去。
她走后,厂子全权交给于伯和技术副总李昊管理。
离开是晴天, 抵达丰吉就是阴天,一种能渗透到骨子里的阴冷。
作为北方最北的城市,八月就已经入秋,扑面而来的寒风吹得裸, 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不自觉的抖动。随行的姑娘们都穿着单薄的夏装,谁都没想到丰吉能冷成这样。
姑娘们拖着行李走进卫生间换上暖和的毛衣和裤子, 出来就有施工方派来的车子, 十三人坐上车子浩浩荡荡朝着项目地开去。
葛瑜看着窗外萧条的景色, 拿出手机默默拍了一张。
照片里,大道两侧的白桦树的树叶微微泛黄, 大风一吹树叶哗啦啦的落在地上——一种只属于秋天萧瑟的美和凄凉。
后排的姑娘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丰吉的美食和美景,也说丰吉平均超一米八的帅哥……
葛瑜听着她们聊, 坐在位置上闭着眼睛, 脑海里想到超一米八帅哥的模样,符合标准的竟然只有宋伯清和徐默。
半个小时候,车子抵达项目地, 作为玻璃供应方,他们的核心任务是确保自家生产的玻璃完美安装、不被损坏、顺利验收回款,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干这种活儿,但却是第一次跑这么远的城市干活。
团队里的几个姑娘全都是南方来的,受不了北方的干旱和阴冷,抵达的头天晚上就跟葛瑜上回一样,狂流鼻血。
他们住的地方就是施工地,环境不说差,但也不说好,周围百十里没有像样的商店,好在葛瑜早有准备,拿出准备好的棉花塞到姑娘们的鼻子里,让她们仰着头,又给她们倒了温水。
就这样来回折腾了大半天才止住。
三个姑娘挤一间房,上下铺俩张床,还多出一张。
床板硬邦邦的,葛瑜翻来覆去睡不着,她透过旁边的窗户望向窗外的景色,密密麻麻的繁星悬挂在也空中,像梵高笔下的画,每一笔都是令人惊叹的美。她就这么看着夜空,看着看着沉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姑娘们洗漱完毕到工地临时板房办公室,参加总包单位组织的站班会,主要是听取当日各工种作业区域、塔吊使用时序、特别安全警示。
确认好今天玻璃吊装的楼层、区域和预计时间后,工厂团队也开了个小小的会议。
“今天是A区39层东立面,上14块中空,风大,都检查一下吸盘和吊带,注意安全,千万别出错。”项目经理说道。
葛瑜则带着几个人去到工地材料堆场,检查昨夜新到的一车玻璃。随机打开一箱,核对玻璃标签上的楼层编号,并用强光手电检查玻璃边角有无在运输中新产生的崩边或划痕。
团队里每个人分工明确,从早上七点开始忙碌到中午十二点。
中午就在工地或者旁边的小炒店吃饭,葛瑜饿得慌,拿了两盒盒饭,随便找了块破旧的纸皮垫在地上用餐。
得亏丰吉的温度不高。
否则就这种高强度户外工作,晒脱皮都算好的。
一盒饭下肚,勉勉强强把饥饿感止住,期间来了几个工作上的电话,她接完后单手打开朋友圈,往下刷着刷着,突然看到了一条名为[阿伟]发的朋友圈。
发的是一条视频,视频开始就是往狭长的巷子里走去,阿伟夹杂着南河口音,在视频里说道:“又打架又打架,警察上门咯,这一次玩大发了,把头都打破,得亏是夫妻,不然就要坐牢。”
视频拉近,从巷子里一路到一栋民房前,还没凑近就听到里面熟悉的南河话。
紧跟着就看见一个板凳从视频里扔出来。
‘咣当’一声摔倒地面上,瞬间碎裂成两三瓣,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男人抓着女人的头发从里面走出来,嘴里骂骂咧咧:“妈的,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老子打不死你!”
女人被他拽着头发,衣裳凌乱,根本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从脸上往下滴落的血水看得出受伤非常严重,而女人被扯开的衣领处,一只蝴蝶的纹身若隐若现。
葛瑜如遭雷击,死死盯着视频里流血的女人。
她认得那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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