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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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上的绘色要怎么说?我们两个人就花了六千。”葛瑜睁开眼看他,很认真的说,“我不会因为十七块的自助餐开除一个这么好的员工。”

    简繁感受到她的目光,心跳得厉害。

    她在看他呢。他这么想着,握着方向盘的手就紧了几分。

    他希望这条路远点、再远点,能跟她相处得时间多点、再多点。

    可是路总会走完的,他不能也不可以困住她。

    十二点半,车子停在工厂大门。

    四周万籁俱寂,只有养的狗在狂吠,在漆黑的夜里发出骇人的回响。葛瑜下了车,冲着简繁摆摆手,示意他回去,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进工厂。

    简繁看着她走进工厂的身影,坐在驾驶位置上很久、很久,直至看不见她的身影后,他才掉头离开。

    葛瑜走进办公室,泡了杯浓茶坐到位置上,翻开昨天没处理完的零散的技术观察、数据疑点和人员反馈,这么一坐就坐到了凌晨三点多,厂子外的狗依旧在狂吠不止,浓茶已经见底,她站起身来伸了伸僵硬的腰。

    大概是觉得闷,她拿着手机走出工厂,沿着那条路往下走,方向是她家的玻璃厂。

    自从玻璃厂被宋伯清买回来后,她就一直没去看过。

    周围很静,静得只有她走路的声音和心跳声。

    走了一大段路后,终于看见了玻璃厂,脚手架已经拆除,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就连大厂门口也是用复古的拉门,一切好像都没变。

    走近。

    一辆车停在厂门口,车窗开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烟靠在车窗上。

    隔着一道玻璃,两人遥遥相望。

    就这么看了几分钟,宋伯清推开车门下来,把烟咬到嘴里,靠在车边看她。

    葛瑜很难描述宋伯清的气质,用徐默的话来说,整个雾城也许能找到比宋伯清好看的人,但找不出比他家世背景更好,被书香规训浸染出来的矜贵,多一分矫情,少一分薄弱。

    她就这么怔怔的看着。

    “走路来的?”他开了口。

    “呃。”她竟不知道回什么,“你怎么在这?”

    “路过。”他的黑眸落在她的胳膊上,“伤好了吗?”

    “好得差不多了。”葛瑜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自己的伤势,下意识看向裸.露在外的胳膊,“还有点疤,去不掉。”

    宋伯清望向她的胳膊,弹了弹烟灰,“你上车。”

    说完,他率先坐到了驾驶位置上。

    葛瑜看着他的动作,脑海里想的都是几个小时前他跟纪姝宁在‘绘色’吃饭的画面,她跟他就隔着街道,隔着几十米的层高,他们在上,她在下,就像企及不到的流星,连抓都难,而现在他自己落下来了,就落到她身边,叫她上车。

    她许的愿是以后别再见到宋伯清。

    但好像没用。

    一扭头,她就遇到他了。

    而遇到他,她又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他叫她上车,她就乖乖坐上了车。

    关上车门,黑黢黢的环境中有翻找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手里被塞入冰凉的瓶子。借着车窗外的光,她看见瓶身只有四个字:用于烫伤。

    “给我的?”

    宋伯清斜眼睨她,语气慵懒,“你右手边的柜子里有个小盒子,拿出来。”

    葛瑜‘哦’了一声,伸手去拿,不小心将柜子里的其他东西弄洒出来,文件、盒子散落一地,她连忙弯腰去捡,捡起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大概就是他说的东西,再将散落的文件捡起。

    “不好意思。”她说,“我不小心的。”

    她把捡起来的盒子递给他。

    宋伯清没接,语气慵懒,“拿着吧。”

    葛瑜一愣,低头看着盒子,“是你不要的东西吗?”

    宋伯清听到这话,气笑了。

    他也不知道葛瑜怎么能有这么厉害的手段,一句话能把他气得半死,他点头,说道:“对,我不要的,你拿走,我当扔垃圾站了。”

    葛瑜抿着唇,心想我才不是垃圾站。

    她默不作声的把那个盒子放回去,也顺便把那一叠文件放回去,但放上去的时候才发现最上面一封文件是喜帖,黑色的喜帖,设计感一绝,外面是山水画和镂空雕花,透过那些镂空雕花处能看到喜帖的内容。

    尊敬的:宋伯清先生。

    谨定于本月23日在华盛酒店举行婚礼仪式。

    16:00入场。

    18:00仪式开始。

    诚挚邀请您与家人光临,共享喜悦。

    新郎:应煜白

    新娘:葛瑜

    敬邀

    葛瑜在看到那张喜帖时,脑子轰的一声像炸开似的,颤抖的手把那张喜帖拿出来,仔仔细细的把上面的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落款处的字迹太熟悉,是出自应煜白的笔迹。

    宋伯清看到她将那张喜帖拿了出来,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耐烦。

    他一把抢过她那张喜帖,直接扔到窗外。

    而葛瑜看着他的动作,脑子僵硬,嗫嚅嘴唇,“你怎么……会有这个?”

    “有这个很奇怪吗?”

    宋伯清冷冰冰的看着她,情绪在胸膛翻滚着,“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手指夹着烟,自然慵懒的放在方向盘上,语气平静,“你们要结婚的时候应煜白来雾城找我,给我递了喜帖,还顺便跟我要了一百万,他要钱的时候真是理直气壮、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他什么。”

    “葛瑜,你扪心自问,我有欠你们什么吗?我给他一笔又一笔的钱,到头来你们结婚,我的份子钱却要出得比别人多。”

    “是不是在你们心里也觉得只要跟我开口,我的钱可以予取予求?”

    但是他给了。

    他还是给了。

    给得很爽快。

    葛瑜听着他的话,满脸的不可置信。

    应煜白跟她求婚,她确确实实答应了,可是一扭头她就觉得不该这样。

    同情和怜悯不可以作为结婚的基石,她不能因为自己急迫的想要忘记宋伯清而答应,对他不公平,对她也不公平。所以什么结婚、什么婚礼、什么举行仪式,都不存在,那么这张喜帖又是谁送的?

    应煜白吗?

    葛瑜恍惚想起来在她答应跟他结婚后,他确确实实出了趟差,去了两天就回来,难不成……

    宋伯清看着葛瑜的表情,一股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至今都记得应煜白来明寰找他时的趾高气昂。他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夹在手里,说道:“他拿了我那么多钱说要给你幸福,结果呢?你们连一张吃饭的桌子都是破破烂烂,住的房子也是破破烂烂,下雨刮风,窗户都能被吹得像要炸裂。所以我给他的钱他花到哪儿了?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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