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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30-36(第9/10页)
很聪慧呢。”
懿贞愣了下,作势要拧她脸颊,“好啊你,冷不丁的来上这么一句,我差点没反应过来。我看节礼应该赠你们贤伉俪一对粉水晶鸳鸯,止则相耦,飞则成双!”
“哈哈哈我不敢了。”李楹抱着脑袋躲闪,一边又想起什么,“鸳鸯有的,不过不是水晶,是我绣了一幅鸳鸯闹莲图,我拿去问,府里所有人都认不出图上是鸳鸯,只有我家小白明白我的心意。”
“……”懿贞一噎,“李小招!”
“哈哈哈太腻歪了吗?对不住对不住,贞贞大人,小女子这就住嘴,还请您原谅则个。”
闹归闹,两人既来了大相国寺,就把附近鸟市转了转。
青鸾山上不缺飞禽,但要是养上一只口能人言的鹦鹉,也可添上几分乐趣。
她俩都不懂鸟,恰巧遇上从前的同窗顾二。他是吃喝玩乐样样行的纨绔,心倒是不坏,见了旧相识分外热情,跟东道主似的,把各类鹦鹉一一介绍过来。
当懿贞问,为何鸟的背羽并不平整,有的凸起一簇,有的两边像是生了小翅膀,也不知是不是生了病。
顾二朗笑不止,“没病,反而它们生龙活虎呢!”
原来鸟和猫一样,很爱打理毛发,若当着你的面理毛,说明小鸟认为在你身边很有安全感。
顾二又指着其中一只牡丹鹦鹉的肚子,“这儿戳出来一撮毛,瞧见没?可别再以为它生病了,这就像有的人喜欢把披帛披肩上,有的人偏好坠在臂弯,全凭个人喜好。”
这么一举例,李楹和懿贞瞬间明了,两人对视一笑,“看似小小一只,还颇有个性呢。”
后来,懿贞提走一只牡丹鹦鹉,肉乎乎圆滚滚,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直到暮色四合,两人才依依不舍分别。
懿贞难得下山,程家早早派人来接。李楹翘首以盼,只要祝君白得空,会亲自接她。
远远望见自家马车,李楹想起一只只小鸟,不同的鸟理毛,啄出不同的风采,而祝君白最近甚得她心,不仅任由她打扮,他自己也终于肯动脑筋琢磨,成双入对时总要和她穿同一色系的衣裳,这何尝不是一种理毛呢!
“葛温。”面对这个常跟随她的小厮,李楹向来大方,赏钱不断,吃喝也不忘给他捎一份,“喏,你喜欢的张家肉脯。”
“多谢小娘子!伏愿小娘子百福具臻!”
李楹欢欢喜喜打起车帘,里面居然空无一人。
心头猛的失落。
元日前后给假七天,祝君白今日分明空闲,却没来接她?
呵,果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呵,成亲还没满一年,他便腻了是吧。
李楹如乌云罩顶,不情不愿坐入内厢。
车轮辚辚,往日听惯了的动静,当下却觉得烦扰不堪。李楹心不在焉地把玩暖手香炉,镂空雕花的纹路深深浅浅,指腹刮过,倒是让她逐渐冷静下来。
把刚才那番赌气话全抛掉,她不至于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怀疑他变心,但不高兴是明摆着的,李楹可不会委屈自己。
她决定,回府之后就要明确告诉祝君白,他唱歌不在调上!
那次唱棹歌,是不想过于打击他才说好听的,其实不然,根本不在调上!与她的大白嗓半斤八两!
打定主意之后李楹就自在很多,大喇喇靠着软垫,七香宝车被她坐出龙辇的气势,只待一回家就发难。
她激情澎湃,裙袂飒飒,走得处处生风。
然而,甫进门李楹就被震住了。
今年除夕的灯笼格外亮眼,格外多样,一盏接一盏,如美人婀娜摇曳。
庭前,廊边,女使小厮齐齐掖手,向她望来。李楹每走一步,他们便说上一句悦耳的吉祥话,她荷包里银角子不多,就让秀秀回去取。
可是一回头,哪里有秀秀的身影。
李楹只得先打个担保,“都有赏,每人都有赏,我记着呢。”
女使们却伙同小厮们退下。
李楹蓦地瞪大眼睛,真是稀奇,还有不要赏银的?
这时,清矍颀长的槅扇门里走出一人,如修竹,如雪松,清俊洒落。
祝君白唤:“娘子。”
李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好色之徒,一见他这般惊艳的出场,全然忘了与他置气。
“小娘子,您瞧瞧,这些灯笼上都画着什么呀?”
秀秀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冒出。
李楹啊一声,这才抬头细看。
这一看,叫她好生失语。
挂灯华丽,灯罩上方设计有折角飞檐,倘若提在手中,行走时如负亭榭。灯下更是垂挂珠玉金银等配饰,因着游廊通风,流苏璎珞飘飘荡荡,美到人心坎去,李楹也因此忽略了灯罩上的画。
这一幅,小娘子提裙奔跑;那一幅,小娘子爬梯上檐;又一幅,小娘子伏案写作;再一幅,小娘子斜倚打盹……
灯纸上绘的不是寻常仕女,而是李楹。
一颦一笑,一静一动,尽数跃然纸上。兰膏明烛,灯珠摇影,都道是“明月如霜,照见人如画”,今夜却是繁光远缀天,照见画如人。
“娘子。”祝君白不用问她喜不喜欢,表情已然告诉他答案,但他同样因为了解她而清楚为何娘子刚进门时,看起来不太高兴。
他牵起李楹的手,学她的样子轻轻晃一晃,“我并非故意不接你,只是今日风大,有几只灯笼一挂上去就熄了,我只能留在府中,确保它们齐齐亮着。”
“娘子,这是我们共度的第一个除夕,我们一道迎接新岁。”
李楹已经被高悬的华灯晃晕了眼睛,既听他这样说,她索性像抽了条的豆角,歪歪柔柔地倒进他怀里。
祝君白稳稳接住。
花灯似海,光彩夺目。李楹倚着祝君白,一盏接一盏欣赏过来,既赞他画技精湛,又夸自己美丽过人。
李楹:“你何时准备的?日日与我在一起,哪有功夫绘这些?”
祝君白:“娘子在我心里,落笔便不会慢,一气呵成。另外,多亏岳母岳丈为我遮掩。”
李楹回头捏捏他脸,“相公会说情话了。”
吃过年夜饭,李从渊要与裴景兰守岁,赶鸡似的把小两口赶出去。
御街上人潮如织,大多去往同一方向,观赏那座高耸入云的灯楼。一路行来,所见到的灯火已然如星河倒注,浴浴熊熊,临近灯楼,更是让人惊叹得说不出话来。
“当真是荧荧煌煌,光明如昼啊。”
李楹一寸寸看,一寸寸赏,险些把脖子仰酸。
少顷,尖啸冲天,烟火不休。她稍捂了下耳朵,踮起脚对他说:“不过呢,我还是更喜欢相公亲手绘的花灯。”
祝君白微扬唇角,在灿烂华彩下,拥住他的一世珍宝。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吼吼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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