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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30-36(第3/10页)
的地书案。”
祝君白鼻子哼了两声。
李楹问他做什么,是不是不愿宾服。祝君白说:“这是马匹在哼气。”
李楹哈哈大笑,一鼓作气跳上他的背,“你这是把自己比作马了,要给我当牛做马吗,祝澄之?”
临时马匹祝君白托住她臀,往上垫了垫,继续往书案进发。
原来要指给他看的是九九消寒图。
李楹趴在背上说:“一幅寒梅图,一幅数九歌,本来嬷嬷只给我准备了一幅,但我想今年是两个人了,要两幅。澄之,我们一起填吧。”
画九,便是从冬至这日开始,在纸上绘制梅花,一共九枝,每枝九朵。一日填色一朵,待九九八十一日全部填满,春天就到啦。
写九也是一样的,“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每个字都有九划,九九之后,春回大地。
以前觉得画九写九只是顺应节气风俗,现在两个人共同填绘,就多了许多盼头。
“要是你在家,都不用去买别人印好的寒梅图,你自己就可以画底图。”李楹对夫婿的画技很信得过。
祝君白听了也觉得惋惜,“明年冬至我们不买别人的,我来画。”
李楹啊了一声,佯装愠恼,“你应该说,‘娘子画得也很好,我们下次用娘子亲手画的寒梅图’,快点快点,恭维我一下。”
祝君白失笑,低头亲了亲她搂着他脖子的手,小儿学舌般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又温声说:“只是不想累到娘子,没有不欣赏娘子丹青的意思。”
李楹哼哼,“这些日子我确实很忙,你不知道吧,年前我有个大动作。”
说着,一脸“你快问我是什么”的表情,但他背着她,瞧不见。李楹把脑袋探过去,大发慈悲直接告诉他,“我打算考一考慈幼局的女官。”
养济院、慈幼局、病坊这些地方都是由礼部、户部监管,实际上运转起来需要众多人手。
单说慈幼局,有乳母、保育嬷嬷、文吏、医士、官卒等。
“我能做的,就是处理文书、账目、采购物资这些。”
李楹道:“因为你们都有事做,就我一人整日吃喝玩乐,懿贞也不在京城,甚是无趣。恰好随阿娘去了一趟慈幼局,回来我就有了这个主意。可以由阿娘出面把我塞进去打打杂,但那多没劲,我肯定要成为官府正式派遣的人员呀。”
她咻地从祝君白背上滑下来,自信满满,“你可是万里挑一的探花郎,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先沾一沾你的考运好不好呀?”
说着,踮起脚,啵一声亲在祝君白脸上。
祝君白搂住她,“那就祝娘子旗开得胜。”
第33章 33 不是嫂子,是姐夫
日头渐高, 金辉穿越云层遍洒大地,裹着兔毛披风的李楹鼻尖沁出薄汗。
“咦,今年冬天不怎么冷呢。”
祝君白拥有来自钦天监的小道消息, “过几日刮大风。”
李楹解开披风的手顿时停了, 转而取出帕子往鼻尖摁了摁, 再转眼看祝君白。毋须多言, 他会意且驻足, 微微低头, 帕子擦过他额角。
“好啦, 把汗擦了就不会伤风。”
今日到清水坊是为了给祝家老太太送冬衣。来了许多回,李楹嘴上又热闹, 竟与几位街坊都混了脸熟, 大家互道:“冬至安康。”
祝君白走在后头, 落后三四个身位, 见她衣袂曳着金辉, 发髻间点缀的珠花翩然欲飞。
率先进门的李楹声音传来:“祖母,冬至安康!小招来探望您啦。”
紧接着一声惊呼。
听得祝君白心中一紧, 提步赶上。
却见院中寻常, 并未突发什么事件。而李楹惊呼完,三步并两步跑到祖母身边,在竹椅旁蹲下, 捧着脸道:“好可爱的小猫咪!!”
是一只狮子猫,全身雪白长毛,有一双湛蓝的大眼睛。
“小招来了。”陈桂芬笑呵呵的,怀里的小猫有点怕生,警惕地撇下耳朵,她赶忙搂了搂小猫, 哄孩子的语气说:“没事没事,这是小招姐姐,今后就认得了。”
又指着站在一边的孙儿说:“那是澄之姐夫。”
祝君白一怔,唤了声祖母。
李楹乐了,她是姐姐,而祝君白是姐夫,听起来她和祖母、小猫才是亲密的一家人。
“这是祖母养的吗?上回来看您,还没有小猫呢。”
说话间,李楹注意到猫咪耳朵上泛红,仔细瞧,是伤口,还透着血痕。
这时陈桂芬叹了口气,“昨日捡的,这猫儿同其它猫打架,挂了彩。听人说好几只猫合起伙来欺负它,我心里一软将它带回家,趁着下晌日头好,烧水给它洗过,这才发现一身的伤。”
她指给李楹看,“这里,这里,还有后腿也不利索。”
李楹不住点头,心道怪不得毛发白白净净,身上却带伤,原来有这个渊源。
这么长的毛很难梳顺,陈桂芬左右没什么事,拿了把篦子坐到太阳底下,慢慢地梳着。
目下还有一些就梳好了,陈桂芬就不忙起身,对小两口说:“你们坐呀,客客气气站着作甚。”
李楹于是拿给她看,“澄之记挂着您,给您做的冬衣。”
陈桂芬一听就要摆手,“我老婆子要那么多衣裳作甚,拿回去,拿回去。”
她手头宽裕,有李家给的聘金,这两个孩子又孝顺,每每到清水坊看她都不会空着手,大包小包恨不得拿车来拉。
亲家也客气,逢年过节派人赠礼,夏季送冰,冬季送炭。
李楹劝道:“这身冬衣可不一样,是澄之拿津贴买了布料请师傅裁的。”
噢,津贴啊。陈桂芬向孙儿投去赞许的眼神。
祝君白顺势说:“这是小招的意思,您就收下吧。”
陈桂芬知道他的钱都由小招管着,并且认为很是妥当,即便小招出身高门,不缺银钱,但上交俸禄是一种态度。
信赖媳妇、爱重媳妇的,才是她的好孙子。
思及此处,陈桂芬不再推辞,把白猫放下,“既如此,我去洗洗手,这就换上。”
陈桂芬妥帖周全,进屋拿浸了白头翁的草药水泡手,再更换衣服。因给那白猫洗澡时抓到它毛发里藏着虱子,虽已清理,但还是小心为上,免得过到人身上。
换罢冬衣,陈桂芬嘴角带笑。
再细瞧,她手上毛糙破口早就好了,多亏李楹拿来的药膏,加之有仆妇帮忙,家务累不到她,气色也好了。
这些小小的改变,为这身冬衣增色不少。
李楹嘴甜地夸夸夸,陈桂芬笑得合不拢嘴。白猫被此间气氛打动,不忙逃走,而是借竹椅作掩护,悄悄打量着,渐渐地不再紧张炸毛。
李楹想起什么,“祖母,方才您说带小猫看过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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