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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22-30(第7/13页)
须知一人策马是潇洒畅快, 两人共骑就是缱绻温存了。
“澄之,你不觉得这样很方便我调戏你吗?”
李楹笑嘻嘻的,脸上的满足表情可知, 已经调戏过一轮了。虽然只能在家里骑马, 但两个人坐在马背上窃窃私语其余人谁都听不着。
没一会儿, 她又有了新点子, “要是下雪就好了, 我们可以演英雄救美。你演美人或者我演美人都行。”
漫天飞雪, 玉树琼枝, 一袭红装的美人踉踉跄跄跌倒在路边。这时候,驭马路过的好心人踏雪而来, 慷慨地向美人伸出援手……
李楹扭过头问祝君白:“怎么样, 是不是很有宿命感?写进话本都是一段佳话。”
祝君白:“还行。”
“只是还行?”李楹声调上扬, 拿手肘捅他, “你小时候有没有玩‘过家家’?我深刻怀疑你即便玩过, 也只能分到‘祖父’一角,成天板着脸, 捋着胡须, 是不是?”
还真不是。祝君白道:“我演小孩,或猫狗。”
李楹一噎,“听起来比‘祖父’还不如。”
祖父至少有词儿呢。
祝君白又道:“阿姐喜欢玩过家家, 她安排我饰演什么,我就饰演什么。通常阿姐演掌勺的厨子,熬一锅浆糊分给我们,所以无论我们是啼哭的孩童,还是不会说话的猫狗都不碍事,张嘴吃浆糊就行。”
“这么有意思?!”李楹对他口中的阿姐充满了好奇, “我听你说浆糊,还以为是糊墙用的那种。”
祝君白轻叹一声,“就是那种。”
李楹击了下掌,“哎呀,我对阿姐真是越来越好奇,可惜阿姐已经嫁人,不然喊她来上京玩。你说阿姐生有一个小宝宝是不是?”
“嗯,名叫小允,是个女孩子,翻过年就有六岁了。”
阿姐嫁去的人家还算殷实,公爹九品官,婆母家里经商,丈夫行三,上有兄下有弟,家事用不上他操心,夫妻两个悠悠闲闲。这些,便是祝君白对姐夫家的全部了解,但阿姐素来报喜不报忧,便是突发什么事,他也照应不到。
这时,李楹说:“我们派人去接阿姐和小允吧,入京过年,怎么样?”
算算时日,从平洲过来恰逢新年,一家子喜气洋洋的多好。
祝君白略怔了怔,“好。”
在院子里踱步踱够了,李楹按捺不住,调转马头,径直往练武场去。
练武场也在家里,早年间建给裴景兰耍枪,后来李楹用来打雪仗,倒也没有荒废。
“小娘子——”
眼前突然冒出一队侍卫,手搭着手形成一道人墙,拦住去路。
领头的那个拱手长揖,“还请小娘子留在院中练马。”
李楹嘴角撇下来,“爹爹让你们拦我的?”
“主君有命,我等不敢不从,还望小娘子海涵。”侍卫一脸为难。
祝君白打圆场:“我新学骑术,用不着去练武场。”
李楹抬抬手,“行吧行吧,我不去就是了。”
一步步来,如今爹爹同意她骑马,改天说不定就可以去练武场跑马,再远一些的来日去林子里打猎都未可知呢!
她状似扫兴地夹了马腹,马儿迈着闲适的步伐把他们驼回院子。
这一路的沉默让祝君白心焦。
早知娘子一心教他骑马,他特地询问同僚,还自己查阅书籍,方才娘子教他时,基本不用娘子多说他就会了,娘子还因此夸他脑子好使。
可现在,娘子的兴奋劲儿全散了。
“娘子……”祝君白深深吐纳,壮士扼腕般说:“我们演英雄救美吧。没有雪,让人摇树就成。”
李楹急急勒马,回头试他额头,嘟囔着:“没发热呀,这可不像从你嘴里说出的话。”
祝君白别无他法,俯身落下一吻。
李楹呀的惊呼。
“我想让你高兴。”祝君白觉得自己的脑子没有娘子说的那么好使。
他分明很笨拙,笨拙到哄她高兴只有这种办法。
不远处的梅仙馆,二楼花窗啪的一声阖上。
裴景兰收回远眺的目光,拧身边人的耳朵,“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李从渊没好气,“还能做什么,没眼看了!你说这祝澄之,骑马骑得好好的,怎么还轻薄我们小招!”
裴景兰:“你管丈夫亲妻子叫做轻薄?”
李从渊捂着耳朵转了话锋,“我不敢看小招骑马,还记得上回她坠马我连做三天噩梦。”
要知道坠马遭蹄子踩踏是要命的,也就是小招运气好,躲过一劫。
裴景兰于心间幽幽轻叹,她又何尝不怕呢。
瞅着妻子的神色,李从渊问:“你花了一年时间来往伏波国,就是为了请回神医,结果神医也没见过小招的病,你可曾后悔?”
裴景兰不拧耳朵了,只狠狠跺他一脚,“说好不谈此事。再说,有什么可后悔,就连圣上都没看过伏波的风物呢,我带着沁月领略一年,就当散心了。”
后又两手抱在身前,一脸淡然地说:“我反正想开了,小招天生就是爱玩爱闹的,你一味阻她拦她,那就不是我们的小招了。那些个护卫,劝你早些收走,人在家里出不了大事,成天护在左右,谁能不嫌烦?”
“噢,你来做好人了。”李从渊有股子气,开始翻旧账,“小招写字差,你让我出面罚她,结果你又嫌我罚得重了,把她抱走说不学了不学了,是也不是?”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后来小招把字练端正拿来给他看,可怜兮兮地问:爹爹,今天能不能不罚我,我和贞贞约好了出去玩。
每每想到那一幕,李从渊都恨不得把自己打晕打失忆打成牛肉丸。
啪的一声,李从渊从回忆中抽身,见妻子抄起一块砚台面色不虞,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认栽:“我错了,夫人。”
他不仅记得妻子如何在小招面前唱红脸,亦记得少时妻子是怎么把他压在地上揍哭的!
**
皇后殿下的生辰称为千秋节,朝臣率家眷赶赴筵席。
李楹少时总和懿贞、五皇子一起玩,见了皇后殿下亦是亲热。
即便五皇子屡屡滋扰,李楹也能将他们母子分开看待,尤其想到大皇子被废除太子之位,今日无法现身承欢膝下,皇后殿下定然心中酸楚……
思绪不得已中断,李楹看向人群中那位少时玩伴。
五皇子与卫家娘子已经定亲,今日一同出席千秋节,两人光是并肩站着就已经十分瞩目。
李楹特意多看一眼。看的不是五皇子,而是卫九娘,她与卫十一郎是堂姐弟,相貌或有几分相像。
瞧过卫九娘之后,李楹心中有数,按图索骥似的在人群中寻找卫十一郎。此人已经还俗归家,总要在人前亮亮相吧,算算日子,千秋节是他出席的第一个大筵席。
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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