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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22-30(第5/13页)
”
祝君白生得白皙,越到秋冬,皮肤捂得越白,脸红起来也更明显。他不着痕迹地拾起一只软枕抱在身前,说:“快些上妆吧。”
李楹瞪他,“还不是你突然亲我,哼,快点过来给我画眉,噢还有口脂也要重上。”
既被抱到罗汉榻,她不乐意再动,指使祝君白把妆奁搬过来。
一盏茶后,李楹妆毕,挽着祝君白迤迤然来到前厅。
外祖母心态年轻,看着也十分健朗,一见李楹便伸出两手要抱,只把她当作七八岁的小孩子,“乖乖”“小乖”不住地唤着。
李楹也嗲声嗲气地唤“家家”。
明日才是生辰正日,但既然已经见到李楹,就把礼物拿了出来。虽为一家,却没有合送,而是每人都花了心思,各有各的礼。
就连小侄女恬恬,才八个月大就会捧着小布偶,朝着李楹咿咿呀呀。
李楹心都化了,再三摩拳擦掌,小心地伸出手指,戳一戳恬恬的小手,“呀!她会抓握?好生厉害!”
众人哄笑。
“五个月就会抓握了。”
闻言李楹又问:“恬恬是要把小布偶送我么?那我可要笑纳了。”
恬恬还不会言语,但手上很有劲儿,抓着李楹的手指不放。表哥见状哈哈大笑,“小招,恬恬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力气大得好似牛犊子!”
“不会吧。”李楹持怀疑态度,表哥说话一向喜欢夸张,只能拣一半来听。
果不其然,家家纠正道:“小招不是力气大,而是哭声震天,哎唷一说起来我就觉得耳边嗡嗡的,谁能想到在我怀里嗷嗷哭的孩子,眨眼间长到这么大了!”
哭声大总比哭声小听着厉害,李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骄傲着呢。
当晚李楹缠着阿娘一起睡。
她在被子里拱来拱去,不好意思地说:“我小时候是不是带起来很费劲?辛苦阿娘了。”
裴景兰搂着她,大方宽容得很,“还可以吧,你也不是只累我一个人,还有万嬷嬷她们。”
李楹听了直吐舌,她可是听说恬恬很乖,涂滋润用的屁屁香膏都不哭不闹的。
冷不丁的她想起原本用螺钿匣子装着现在换成竹筐的那些宝贝,里面有一本手札正是阿娘当年亲手写下的,记录了尚是婴孩时期的李楹的点点滴滴。
「某月某日,小招会抬头了。李从渊说像乌龟,呵,那也是世上最漂亮的龟;
某月某日,小招半夜哭闹不休,哄了一个时辰才见好,很困,但是看着小招冒出鼻涕泡,我还是觉得她好可爱;
冬至到了,小招的鼻子比狗还灵,吵着要喝冬酿酒,我才不给;
某月某日,小招不会说饱,只说她鼓了,哈哈哈哈哈记下来,等她大了嘲笑她;
某月某日天气晴朗,带小招去金明池游玩。李从渊惹我生气,要不是看在小招的面子,我定要把他头上捶出两个大包;
某月某日,相公命人打造的七香宝车今日完工。我瞧了,甚好。小招瞧了,拍手,想来也觉得甚好。因此,记相公功一件;
…………」
每每翻看这本手札,李楹总觉得自己泡在了蜜罐里,咕嘟咕嘟尽是甜蜜,不齁人,回味悠长。
她十八岁,爹娘则爱了她十九年,也正是爹娘给的这份底气,支撑着她横冲直撞勇往无前。
要是将来她也有小孩子,定然也要记手札,叫上祝君白一起记,他们的孩子就可以翻看双份的回忆!
“小招。”
裴景兰梳理着李楹的碎发,说:“没有你的话,我和你爹爹如何能为人父母呢?”
“所以我不爱听那些‘生辰日也是母难日’的废言。你是阿娘的珍宝,你来到这世间,阿娘只会高兴,噢,不止高兴,还有兴奋、激动、难忘。”
裴家儿女拥有着一脉相承的直爽,同时她们也擅长表达爱意。
纵使女儿已经成亲,裴景兰也还是像从前那样,欢喜地亲一亲女儿的额头,而后继续道:“明日是你成家后的第一个生辰,有澄之的陪伴,又多一人爱你。”
李楹嘤嘤呜呜地抱住阿娘。
此刻,她不去想怪病,只愿做一个赖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紫心][紫心][紫心]
第26章 26 珊瑚珠子
府里热闹至深夜, 裴景兰夫妇再三请祝家老太太在家里住下,祝君白也就不用夤夜相送。
回到晴雪居时,见李楹刚洗漱完还未睡下, 披了件衫子靠在床头写信, 祝君白问:“写给程娘子?”
李楹头都没抬, 只嗯了一声, “先别和我说话, 打断我思路了。”
她在风物志里看到一则有意思的趣闻, 讲给懿贞听, 添油加醋活灵活现的,一写就是大半张纸。
祝君白依言坐下, 余光瞥见桌上信封露出一小条棕褐色, 他将信封转了角度, 看清了, 里面是广玉兰叶。
原来这叶片书签并非他专属, 如今,程娘子也会有一片。
过了大概一炷香, 李楹撂下笔, 伸伸懒腰,将四张信纸叠起来。这时祝君白适时地递上信封,李楹后知后觉他等了她这么久。
往日等她, 祝君白都是捧着书卷在读。
今日却没有。
怪怪的。
想来看出了她的疑惑,祝君白道:“心不静,不如不读。”
李楹明白了,“今日家中太吵,是不是?”
过生辰嘛,除了亲朋好友, 还有几位爹爹昔日的门生过府。到了晚上,时雨姐妹俩也从侯府来,可惜没坐多久就回了。粗略算算,家里来往数十口人。
“不过我无意中听见一则好消息,爹爹官复原职了。”
李楹颇为高兴。
君无戏言,爹爹被罚一年俸禄是改不了的,但官复原职甚好。
祝君白在床边坐下。见他衣冠整齐,李楹恍然道:“你别去东厢了,就和我睡一起,不行么?等早上……”
也别说早上了,这会儿月上中天,祝君白睡不了多久就要去翰林院。
李楹握着他的手,摆弄磨喝乐似的揉着,“我虽起不来送你,但是想和你一起入睡。别去东厢了,留下吧。”
说着,催他去洗漱。
帐中有女使提前熏过香,还塞了汤婆子,暖融融的,让人昏昏欲睡。李楹躺在床上等祝君白,等着等着,眼睛合起来,心想只是眯一下。
结果这一眯就是大半个时辰,再醒来内寝的灯烛都熄了,只有月光铺地。
她伸手一探,撞到坚实的身躯,安心了,祝君白果然乖乖睡在她身边。
手腕却莫名有些硌人。
李楹捋起寝衣的袖子,借着月光一瞧,嗬,珊瑚珠子!好似还有寓意吉祥福寿的蝠纹呢!
这串珊瑚珠子个头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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