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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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的神情纠正他:“这不是简单的敦伦,而是圆房!”

    圆房。

    是啊,圆房正是他们缺失的三书六礼之外的第七礼。

    祝君白忖了一下,深以为然,“我明白了,娘子高见。”

    关于到底要不要熄灭烛台,两口子凑在一起琢磨了半天。

    一本正经讨论敦伦之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羞赧,或许是因为李楹表现得太坦荡了,祝君白也就不好再忸怩。最终两人一致决定,只留一盏烛火,放得远些,再有月光加持,总体上朦朦胧胧,别有韵致。

    祝君白总是很有耐心,每每看向李楹时很是专注。李楹不怕被人看,往往骄傲地挺起胸膛,像一只精神抖擞的赤狐。

    不过今夜特殊,李楹难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又或许是炭盆烧得太旺,总之她眼睛乱瞟,手搭在身侧,无意识揪着被褥。

    照理说最熟悉自己身体的应该是本人,但自从发育以来,李楹没怎么探索研究过。

    往日亲吻的时候,只穿寝衣的话难免松垮,祝君白的手也因此碰到过她露出来的肌肤。他很老实,并不多碰,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慢慢摩挲。

    李楹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或者说不寻常。

    望着祝君白那张英俊而斯文的脸,想起他说过的话,学以致用一下,她肯定也有了反应。

    ……

    “嗨呀,早知道换成不易皱的布料了。”

    李楹犹如软泥化开在床帐中,手上依旧揪了下被褥,却不是方才那般紧张,反而有了一种尘埃落定,“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儿”的松弛感。

    祝君白扯过一块不知道什么布料,给她往肚子上一盖,悉悉索索的动静使他后知后觉认出那是她的小衣。

    她今日郑重其事,准备周全,小衣的绣花也很漂亮。

    祝君白微微沁汗的掌心托住李楹的脸颊,像是托住了一捧馥郁的云。

    李楹转过脸看他,顺便依偎到怀里,张了张口,把要说的话调换了,“你说要不要给它起个名字?”

    不然她不知该如何称呼。

    祝君白登时觉得自己被李楹蛊到了,不然怎么会本能地听从她的意思,真的开始想名字。

    他挣扎道:“有必要起名字吗?”

    “有的。”李楹懒懒的,点头也有气无力,“这样,我给你三个选项,黄花菜、乌篷船、萤火虫。”

    祝君白懵了一瞬。

    这三个词之间有什么联系吗?甚至它们同她说的那样物什之间也没有丝毫联系啊。

    李楹是这样给出解释的,“以后我们总要提到它吧,但是你脸皮薄,我总要迁就你给它起个别称吧。但不能是玉如意、麈柄这种显而易见无处遁形的词,你说呢?”

    原来如此,言之有理。祝君白扶额:“乌篷船吧。”

    “你累了吗?”他问。

    李楹眨了眨眼感受一下,“有点。”

    祝君白起身,“我去叫热水,先别睡,当心着凉。”

    可是乌篷船仍然精神奕奕。

    李楹想了一下,把他拉住,重新搅和在帐中。

    “祝澄之,你是猫。”她说。

    只有猫咪才会喜欢头碰头,头顶头,而祝君白下意识做过很多次类似的动作,李楹喜欢和他贴着脸。

    她又说:“你好喜欢我。”

    洋洋得意的姿态,笃定的语气。

    祝君白知道她在说什么,定定看着她的眼神也愈发柔软温和,“不急在一时。倘若不舒服,告诉我。”

    他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念而罔顾她的身子。一次两次,或三次四次,其实并无差别,总归是与“她”在做这等事。甚至粗放一点去想,心上的欢愉远胜乌篷船上的。

    这时,怀中人乐呵呵地说:“我也喜欢我自己。”

    祝君白不由笑了,俯身亲亲她。

    ……白皙的臂,珊瑚红的珠子。

    这一夜心悸的次数过多了,祝君白心想。

    忽然,李楹踩住他膝上几寸,问:“你说你会提前学一下,难道又去问你的文常兄了??”

    这位文常兄,也是翰林院编修,与祝君白一起修撰典籍,因此祝君白时常提起他。上回学骑术,他就去询问了文常兄,导致李楹教起来成就感少了一点点。

    “没有。”祝君白握住她足,忍了片刻,尽量温和地告诉她:“我谁都没问,从书上学的。”

    旁人都知她是他妻子,倘若堂而皇之问出这种闺帏问题……太冒犯了,不敢想。哪怕对方是值得信赖的文常兄,也不行。

    一想到旁人有可能因他发问而臆想娘子,祝君白就极端怄气。

    再抬眼,委屈之情泛滥。

    他哑声问:“还有别的疑问吗?我不想在此时提别人。”

    李楹迟疑了一会儿。

    她给懿贞送了小竹篮,祝君白瞧见了很是不忿,李楹这才知道他都把醋压在心里,自那日说开了他也就打通了任督二脉,豁出去了,明明白白告诉她:“程娘子一人占三个竹篮,我只有一个,是否不公?”

    还“是否不公”,那就是不公呗。

    李楹于是又编两个给他。

    但祝君白都有三个了,阿娘爹爹怎么能落下?李楹挤出空,给阿娘一个、爹爹一个,这才算停当。

    为编竹篮,她都没空玩乐了,就连曹姐姐都问她怎么约着赏梅她不出门。李楹支吾过去,生怕曹姐姐也要竹篮。

    后经秀秀提醒,她记起,原本就是因为曹姐姐会编竹篮才引起她的兴趣。

    真是越想越来气,都怨祝君白,他连懿贞的醋都吃,害得她晕头转向。

    她就该有样学样,吃一吃他和文常兄的醋!

    李楹哼了一声,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祝君白就寻着空隙倒打一耙,说:“娘子迟疑这么久?”

    “对啊,怎么了,”李楹不甘示弱地盯回去,故意说:“我想了好多人!”

    祝君白不做声。

    只做事。

    后来李楹呜呜嘤嘤,含含糊糊地说:“我是纸糊的,面捏的,不好这样折来折去的,祝大人您糊涂啊!”

    不知不觉天快亮了,熹微的光线与朦胧的雾气安静交织,那一豆烛火也早就熄了。

    祝君白打热水,拧帕子,回身看她时,她半睡半醒,唇稍微动了动,似在呢喃。

    祝君白以为有吩咐,凑过去听。

    “累死了累死了……哦哦不能说这个字,那……累发财了……”

    祝君白哑然一笑。

    收拾停当后,他重新回到拔步床,搂她入怀。

    明明都困乏成这样了,李楹还不忘抓着他衣襟布置作战计划:“冬至对你我来说是个大日子,也要沐浴焚香,但不能弄得这么晚,好困,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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