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30-40(第14/15页)

    自家那位天塌下来都不眨眼的先生,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唐云歌见他配合,心里的委屈散了大半,放软了语气,轻声道:“先生,你知道昨天我有多担心吗?”

    陆昭心中软了成了一滩水,低声道:“对不起,吓着你了。”

    青松在后头暗自腹诽:天呐!自家先生竟然还会道歉!他就是告诉文柏,文柏都不会信!

    云歌看了他一眼,勺子再次抵上他的唇:“知道错就好,一定记得要照顾好自己。”

    陆昭顺从地喝着粥,目光却一寸不离地落在她的脸上。

    白粥清清淡淡的,可他的心底却泛起了一丝从未尝过的甜,连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云歌瞧见他的神色,疑惑道:“先生,这粥很好喝吗  ?”

    “嗯,很好。”

    陆昭点点头,眼底漾开一层浅浅的涟漪。

    云歌喂完最后一口,拿着帕子仔细帮他擦了擦唇角:“先生你好好休息,我得回府报个平安,晚点再来看你。”

    说着她正要起身。

    身边少女的气息突然离开,陆昭的心尖狠狠一颤,像是突然空掉了一块。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住她的裙角。

    可抬手到一半,终究还是放了回去。

    云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回过头,正好撞进他那双盛满了不舍和温柔的眸子里。

    “……路上小心。”

    所有不舍最后只化成了简单的四个字。

    云歌微微一笑,道:“知道了,你乖乖睡一觉,醒了我就来了。”——

    作者有话说:云歌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了,撒花~~~

    第40章 甜蜜

    唐云歌回到侯府时,晨光已然大亮。

    她这一夜守在听月楼,衣裳上还沾着淡淡的药味和松木香。

    那是属于陆昭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攥了攥袖口,耳尖微微发烫,脚步放的更轻。

    刚踏进后院,就见母亲崔氏站在廊下,像是已经等了许久。

    唐云歌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

    她一个没出阁的女子,这样整夜不归,还是因为陪着陆昭,免不了要挨一顿训诫。

    “母亲。”

    她心虚地走上前,微微垂下头。

    崔氏看着女儿略显憔悴的脸色,还有那藏不住的满眼柔情,心中已经了然。

    她走上前,替云歌理了理鬓边的乱发。

    “去睡一觉吧,瞧你这眼圈,黑得像什么样子。”崔氏的声音今日格外温柔。

    唐云歌愣住了,抬起头,连忙解释:“母亲,我昨夜在陆先生那里,先生是因为唐家才病倒的,我实在放心不下……”

    “娘知道。”

    崔氏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

    “经过这一劫,娘还有什么看不透的?什么家世背景,什么富贵荣华,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咱们侯府,世代都堂堂正正为官,荣耀了百年,可一朝被奸人诬陷,差点变成阶下囚。”

    崔氏顿了顿:“陆先生对你的心意,我看在眼里,他为了咱们唐家,连命都豁得出去,这份情义,比什么都贵重。”

    “娘……”唐云歌的眼眶瞬间热了。

    “只要你心里有他,他也是真心待你,娘就知足了。”

    云歌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娘,谢谢您。”她靠进崔氏怀里,像是小时候撒娇那样蹭了蹭。

    崔氏拍着她的背,轻笑道:“傻丫头,娘只盼你平安喜乐。你既然认定了他,就随你的心意吧!”

    唐云歌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走路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这一觉,唐云歌睡得格外沉,梦里都是他身上清浅的松木香,连呼吸都带着甜。

    得了母亲的默许,唐云歌去听月楼愈发勤快了。

    每天天刚亮,云歌就提着侯府厨娘熬好的参粥,准时出现在听月楼。

    她总能准确地在陆昭处理第一份密函时,将粥碗恰到好处地压在那叠公文上,半是哄半是威胁地盯着他喝个精光。

    以前她总觉得陆昭是运筹帷幄、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人物,自带男主光环。可真的陪在他身边,她才发现这位“算无遗策”的西川先生,原来忙得脚不沾地。

    为了救唐家,陆昭之前打乱了筹谋数年的部署,现在积压的密信与公文几乎要将案头淹没。

    他像是要把失去的时间追回来,每天清晨便开始批阅,往往唐云歌困倦得已经回府了,听月楼雅阁里的灯火依然通明。

    可即便这样,云歌陪着他也觉得很满足。

    她会掐着点,在那苦涩的药汁熬好时,守在药炉边,端去给陆昭。

    看着陆昭喝药,她便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眼巴巴地盯着他。

    “先生,一滴都不许剩。”她软声说着,目光却写满了不容置疑。

    陆昭拿她没办法,每次都在她的注视下,乖乖喝完那碗漆黑的药。

    陆昭忙他的,云歌就自己找事情做。

    有时她在书房一角练字,有时对着窗外的残雪发呆。偶尔,她会像个探头探脑的小猫,轻手轻脚地挪到他案前。

    而陆昭总是毫无例外地专心埋首于卷宗密信中。

    冬日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扉,恰好斜落在他的侧脸上。

    他眼窝深邃,鼻梁挺拔,由于大病初愈,原本冷白的皮肤失了几分血色,却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清冷破碎的质感。

    此时他正凝神思索,微微蹙起的眉心透着一股禁欲的美感,修长的指尖捏着狼毫笔,偶尔在纸上勾勒几笔,动作矜贵而优雅。

    云歌看得有些发怔,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以前隔着文字,她只觉得他是书里那个无所不能的人。

    书里只写了他如何翻云覆雨,搅弄风云,却没写他如何从一个小小的少年,背负着血海深仇,究竟要经历多少如履薄冰的日夜,要独自一人花上多少心力,才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想到他最艰难、最孤独的时候,自己都一无所知,云歌心里就涩涩的,甚至生出一股想要抱抱他的冲动。

    她正胡思乱想着盯着他看,陆昭忽然停下了笔。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微微侧过头,眼底那抹凌厉在撞见少女澄澈的目光时,迅速软成了一汪清泉。

    “怎么了?”

    他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端起一旁早已冰凉的茶盏。

    云歌像是干坏事被抓包,脸颊上荡起一阵绯红,连忙说:“没什么!”

    她从软塌上跳起,掩盖自己的心虚:“先生,等等,我来换茶。”

    她上前抢走他手中的杯子,提着裙摆转头跑去倒水。

    不多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