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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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夹起两颗圆润饱满的虾仁。

    然后,轻巧地落在了唐云歌的瓷碗里。

    “这虾仁火候尚可,唐姑娘尝尝。”

    他动作自然,一气呵成,甚至没侧头看她。

    唐云歌瞧着碗里那两颗虾仁,愣愣地看着他。

    他怎么发现的?

    陆昭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在她耳边低语:“这是做谋士的本分。”

    唐云歌听了,连连点点头,夹起虾仁就往嘴里塞。

    宴席散后,唐云歌正打算回房,夏云压低嗓子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说完,唐云歌顺着她的视线抬眸,就看见陆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回廊尽头。

    她屏退丫鬟,不由地跟了上去。

    今夜月圆如盘,清冽的月辉将园林中的积雪映照得犹如仙境。

    陆昭立在一株开得正盛的红梅树下,玄色的衣袍在雪地里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先生找我?”唐云歌走近道。

    陆昭转过身,今天,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细碎的月光。

    “唐姑娘,陪我走走可好?”他的嗓音清冽,一如这月光。

    唐云歌点点头:“好。”

    两人并肩向后院的湖边走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却并不尴尬。

    湖面封了一层薄冰,月影落在上面,像是一面巨大的银镜。

    沉默了许久,陆昭停下步子,侧过头看她。

    “陆某不日便要南下了,今日特来向姑娘辞行。”

    “南下?”

    唐云歌呼吸一滞。

    这么快?

    她脑海中快速闪过原书的情节。

    书里陆昭南下集合旧部,公开废太子后嗣身份,明明应该是两年后的事。

    那时他已在京城权倾朝野,万事俱备。

    为何这一世,所有的事情都提前了?

    “有些事,该去做了。”陆昭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抹压抑。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发簪,递到唐云歌面前。

    “这是我亲手做的海棠木簪。”

    这是一支用雷击沉香木打磨而成的发簪。

    雷击沉香,万年难遇。

    簪头那朵半绽的海棠栩栩如生,每一瓣花瓣都凝聚了打磨人的无数心血。

    唐云歌怔怔地看着那支簪子,还未反应过来,陆昭已经抬起手。

    他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木簪插入她的发间。

    而后,他的手掌并未撤回,而是虚悬在她的耳畔,像是想触碰,却又在极力克制着。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

    “这簪子你随身带着,莫要轻易示人。”

    陆昭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嘱咐:“京城没有眼见的太平,襄王和裕王近日暂且消停了些,但他们都把唐府当作势在必得的肥肉。”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沉重下来:“我在京城布下的所有暗桩,皆认此簪。若是遇到紧急的时候,你就拿着它去听月楼找芳如。”

    “届时,京城内数百死士,皆为你所用。”

    “先生……”

    唐云歌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竟然将他筹谋多年的最后一道保命底牌,毫无保留地别在了她的鬓间。

    他要南下搏命,却依然担心着她的安危。

    唐云歌想挽留,可她也知道,这是他的使命。

    “既然要走……那便一定万事小心。那件软猬甲,先生一定要日日贴身穿着。南路险恶,莫要强求,活着才最要紧。”

    陆昭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口的小手,眼底的克制终于是裂开了一道缝。

    他很想将眼前的少女狠狠揉入怀中,可最终,他只是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抚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

    “云歌……”他第一次这样唤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

    “我会的。”

    *

    翌日清晨,唐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白芷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云歌,唐夫人的药我已一袋袋装好,若有什么疑惑的,便看我留下的手札。”

    白芷依依不舍地拽着唐云歌的手不肯松开:“三个月后,我就回来,你可千万要把自己照看好。”

    唐云歌回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去吧,我等着你来给我讲沿途的趣事。”

    话音刚落,鼻尖却忍不住泛酸,眼眶也热了起来。

    另一侧,孙无忘捻着胡须,瞧着陆昭,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陆昭今日穿了一件极素净的青衫,外罩玄色大氅,虽是不动声色地立着,目光却不曾离开过唐云歌。

    孙无忘装作整理缰绳的样子,挪到陆昭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嘀咕道:“你小子,算计人心时那股子狠劲儿去哪了?”

    “云歌这丫头,模样讨喜,古灵精怪,心肠又软,盯着她的豺狼虎豹可多着呢。若是等你回来,她成了别家的娘子,你可别求老夫给你开后悔药!”

    陆昭眸色沉了沉,半晌,才低声说:“不劳您费心。”

    孙无忘哼了一声,翻身上车,对着唐云歌挥了挥手:“走了,丫头!陆小子,别错过咯!”

    马车驶动,带走了白芷清亮的呼喊声:“云歌,我走啦,你多保重!”

    唐云歌望着远去的马车,鼻尖微酸。

    她一转头,就撞进陆昭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里。

    “先生不日也要出发,今日要好好打点吧?”云歌忍住心头的落寞,轻声问道。

    “嗯。”陆昭应了一声。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寒风吹乱的鬓发上,几缕碎发贴在微红的脸颊上,模样楚楚可怜。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替她理好碎发,可指尖在半空顿了顿,终究是还是忍住。

    他拢了拢自己的大氅,掩去那点不易察觉的怅然。

    “雪后地滑,回府吧。”

    回到房中,唐云歌破天荒拿出针线,坐在桌前,从暗格里取出一副尚未完工的护腕。

    她用的是极坚韧的墨色绸缎,里头衬了软牛皮。

    她本就不擅长女红,这种针线活儿又极费手劲,她的指尖已被扎破了好几个红点,可她却像是浑然不觉。

    她知道他此行,定是危机重重。

    唐云歌垂着眸,一针一划都绣得极深。

    她在护腕的里侧,用同色的黑线藏了一行极小的字:

    “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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