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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23-30(第13/17页)
就准备学好医术,这辈子守着你,或者自己开个医馆,救助更多人。除了你身边,我哪儿也不去!”
听了她的话,唐云歌彻底愣住了。
这还是痴爱陆昭的白芷吗?
难道她的出现,真的改变了故事走向?
她还来不及想明白,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夏云引着青松进屋,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抬着两口沉甸甸的红木大箱子。
唐云歌看着眼前的架势,也是一愣。
“唐姑娘,这是先生的一点心意。”
青松命人放下,顺手掀开了箱笼。
那一瞬间,整个屋子仿佛都被点亮了。
东海的红珊瑚,大如盆景,色泽明艳如火;南海的夜明珠,足有龙眼大小,整整一盘;甚至还有两匹蜀地失传已久的缂丝缎子,上面的花纹精美得如同仙迹……
夏云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姑娘,这……这珊瑚比国公府送来的还要大出一倍!这绸子竟然是缂丝!”
门外的丫鬟们更是看得眼直,挤在廊下压低了嗓门嘀咕。
“我的天,裴世子送的已是千挑万选,可陆先生这一出手,倒衬得那些像是寻常物了。”
“这排场,怕是比起聘礼来,也是不遑多让了吧!”
青松捕捉到周围那些惊叹声,心底暗自得意。
先生昨日瞧见裴怀卿送礼时那冷若冰霜的脸色,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今日这一遭,说是送礼,倒不如说是先生在这侯府,明晃晃地宣告他的心意。
青松转向唐云歌:“姑娘,先生说,若这些不合心意,他再给您寻。”
唐云歌被眼前的礼物弄得一头雾水。
昨天裴怀卿才送来一份厚礼,已经让她头疼。
今天陆昭这一出手,还样样都比国公府高出一头,让她更为头疼。
他这是什么意思?
白芷看着愣住的唐云歌,眼里满是笑意:“云歌,你瞧瞧,这便是陆先生的心意。”
“青松,这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唐云歌定了定神,连忙推拒。
青松脸上的笑容半分未减,恭敬地行了个礼:“唐姑娘,您这可就难为小的了。先生送礼时交代过,这些东西若是进了姑娘的门,便绝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青松见状,立刻带着小厮脚底抹油,临走前还不忘补上一句:“姑娘早些歇息,小的这就回去复命。”
唐云歌还想再说,一行人已经消失在回廊拐角。
入夜,雪落无声。
唐云歌在屋里转了百八十圈,最终还是提着一笼梅花酥和一壶温热的清酿,往听竹轩走去。
那些礼物太贵重,她必须还回去。
还没进屋,她便隔着雕花窗棂,看到陆昭一个人坐在廊下。
他没束冠,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在月色与雪光的映照下,清俊得像是误入凡尘的仙人。
他手执白瓷杯,正对着漫天飞雪独斟,背影清寂。
唐云歌心中有一块地方,忽然柔软了下来。
她推门而入,声音带着软糯:“先生怎么一个人喝酒?”
陆昭转过头,眼底浮起一层温软的涟漪。
“唐姑娘,”他唤她的名字,“过来坐。”
第28章 对酌
唐云歌在陆昭身边坐下,拿出梅花酥,又倒了两杯酒。
红泥小炉散出的热气扑面而来,给这严寒的冬夜笼了一层暖意。
唐云歌低着头,指尖绕着杯沿打转:“今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对。”
“我不该自作聪明,不问你们的意思,就把你和阿芷推在一处。不过,这全是我的主意,她和你一样不知情。”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懊恼与歉意。
陆昭举杯的手顿了顿,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落寞。
“你不用道歉。”
“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唐云歌抬头,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她说着仰头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感觉在喉咙散开。
“先生的伤口痊愈了吗?”
“嗯。”陆昭低头应了一声,
“那就好。”
唐云歌放心了下来,可一想到那两箱重礼,她又不自觉蹙眉。
“先生,那些礼物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贵重吗?”
此时乌云散去,月光斜斜地落在他眼里,给他那双素来深沉的眸子罩上一层亮晶晶的纱。
“如果能让你开心,这些身外物就有了意义。你要是不喜欢,拿去丢了或是送人随你高兴。唐姑娘,你救过我两次,那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如果能让她开心,他恨不得将世间所有宝物都捧到她面前。
“你也救过我不知几次,我们早就扯平了。而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唐云歌仰头看他,眼里也是亮晶晶的。
“是啊。”陆昭心底漾起一阵酸涩。
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他一杯酒下肚,又给自己续上一杯。
唐云歌得到肯定的答复,拿起酒杯,给自己斟满,一口接一口地喝。
这酒入口甜丝丝的,后劲却像涨潮一样漫了上来。
没一会儿,她就觉得脑袋轻飘飘的,身体被火炉的热气烘得越来越软,连眼神都变得湿漉漉的。
“陆昭……”
她头晕乎乎的,摇摇晃晃地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鼻尖:“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苦恼,我实在看不透你的心思,也不明白我的……”
话音未落,她的眼皮就沉沉地压了下来,脑袋无力地一歪,稳稳地落在了陆昭的肩头。
在梅花香与酒香里,她沉沉睡去,嘴里还小声咕哝着梦话:“先生……就会欺负人……”
四周静了下来,只有火炉偶尔发出“啪嗒”的一声脆响。
陆昭维持着这个姿势,浑身僵硬得不敢挪动分毫。
他垂眸看着肩头睡得毫无防备的小姑娘,抬手悬在半空。
过了许久,他的手才极轻、极慢地触碰了一下她微红的脸颊。
已经睡熟了。
这时,他眼底克制才一点点散去,流露出心底深处的温柔和眷恋。
“云歌,我的心思,你真的不明白吗?”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对自己叹息。
闭上眼,她发间淡淡的海棠香在鼻间荡开。
这是他这些年清冷生活里,唯一的慰藉。
“如果可以,我不想要什么复仇,也不想要什么权势。”
他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许下此生最沉重的诺言。
“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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