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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的秘密恋人》 40-50(第16/18页)
未按照刘是钰的吩咐动身离开。而是看着镜子中那张明艳的脸,沉声开了口:“三日了。殿下,难道没有什么想与臣说的吗?”
“本宫与侯爷,能有什么好说?”刘是钰依旧是一脸漠然,“若侯爷还是想说那件事,就请免开金口。本宫的答案,永远不会更变。”
魏京山听见她的这番话,将手轻拂于吉服盖着的那块红布之上,轻声回道:“可臣这辈子却有很多话,想与殿下讲”
语毕,魏京山猛然揭起红布,眼神瞬间变得恶狠。
他跟着开了口:“殿下,这是臣特意为您准备的吉服,您看看您可喜欢?”
刘是钰不屑转眸,待她看清那托盘上盛着的蟒袍后,大惊失色:“如此大逆不道。魏京山,你疯了——”
魏京山却不紧不慢为刘是钰拎起蟒袍,轻轻置于她的背脊,描摹起她的背影。不知为何?魏京山蓦然笑起,他的笑中带着诡谲。
刘是钰望着铜镜中魏京山那张狰狞的脸,霎时遍体生寒。
“殿下,不喜欢?”魏京山按下她僵硬的肩头,将蟒袍紧紧披在她身上,“臣永远记得平叛的那晚,您与臣坐在狼藉的大殿上。是您告诉臣,您愿守护少元。臣便跟殿下保证,臣会用这一生誓死追随。我们从此相辅相成,不离不弃。”
“可殿下,为何反悔了?您是要舍弃臣与臣背道而驰了吗——”
魏京山双眼通红,一厢情愿将这些年的不甘吐露。他将刘是钰压的生疼。
可刘是钰却不曾有本分妥协,她曾经孤注一掷,而今她好不容易从晦暗的人生中找寻到了新的意义,又怎会轻易放手。她绝不允许魏京山毁掉她的幸福。
刘是钰悄然将掩在大袖里的右手伸出,摸索着探向妆台寻去。
魏京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丝毫不曾察觉。
他只俯下身贴着刘是钰的耳畔阴声道:“刘是钰,到底如何你才愿与我继续将这条路走下去?”
“不若我将这少元的江山做聘。我为王,你为后。若你再不愿,你来做王也好。如此少元的万民与万年,就能由我们亲自守护,不会再受任何掣肘。我们也好永永远远在一块。”
他这些用情至深的言语,在刘是钰耳中听来皆是疯癫。她默不作声,心下却已将身后这狂妄之徒骂遍。
魏京山的心被执念填满,他一遍遍重复起口中的话:“殿下,走下去。按照臣为您铺的路走下去,一切都会触手可及。”
可他的话却得不到回响。只瞧倏忽之间,一只锋利的金钗便猛然扎进了他的手背。
魏京山转眸惊愕,鲜血止不住的淌落。他却没叫一声。
他失望地看向刘是钰。
刘是钰却拔出那支带血的金钗,漠然说了句:“疯够了,就把手给本宫放开。”
没想到,魏京山真的放了手。
他撤去时,那鲜艳的蟒袍也一同坠落。
刘是钰起了身,镜中映出她那张从容不迫的脸。殊不知,她仓惶的心跳早已抑制不住。她狠狠将手中金钗按在妆台,撑扶了许久才重新振作起来。
再抬眸,刘是钰拿出屉中金剪,毅然转身拾起地上的蟒袍。当着魏京山的面将其撕裂开来。
裂帛的声音,声声刺耳。就好像在他的心口剜了一刀。
魏京山俯仰之间,忽而狂笑。他眼睁睁看着蟒袍的碎片在眼前滑落。他幻想过无数种结局,却不想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那一种。
所以,他便抓了狂。
直到蟒袍四碎,金剪掷地。
刘是钰才终于开了口:“本宫想要守护少元,而不是成为少元的王。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自欺欺人,你的野心,你的自私。永远不要妄图强加于本宫身上。”
“魏京山,从今天起,你我之间那点可怜的情份便尽了。”
“我们是敌人了。”
“敌人?”魏京山忽而冷笑,“只要你能舍下刘至州,便可以与我为敌。只是你做得到吗?”
听见刘至州的姓名,刘是钰立刻变得愤怒。
她冲上前去,拉扯起魏京山的铠甲开口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威胁我?若本宫不再受这般威胁,你又当如何——”
魏京山凝望着刘是钰看向自己的眼眸,随手轻轻撩起她鬓边凌乱的秀发,咬牙沉声道:“那许禄川呢?”
魏京山明显的试探,让刘是钰握紧他铠甲的手又紧了三分。但她却仍然要伪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不能让眼前人有所察觉,她不能让许禄川被无端牵入。
可刘是钰此刻如鲠在喉,再也说不出话来。
魏京山见状轻轻撇去她握着自己铠甲的手,以胜利的姿态开口道:“刘是钰,你以为这是结束?其实这一切,只是开始。”
“你摆脱不掉的,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
第50章 入局: 他们说她离经叛道。(修字)
魏京山指尖的血, 凝固在刘是钰的脸旁。他狠狠踩过破碎的蟒袍,与刘是钰擦肩而过。
刘是钰抬眸望去,在他身后忽而高呼:“魏京山,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让你知道, 背弃我将会是怎样的下场。”魏京山握住掌心温热的血, 这一刻痛觉终于让他清醒。他不再回头去看,“刘是钰, 我说过你永远属于我。”
语毕,魏京山推门离去。
门外值守的人见到上明侯满手鲜血走出拾光殿, 惊诧不已。跟着众人便下意识慌忙地闯进大殿, 一抬眼却只见满地的狼藉,与面颊染血愣在原地的刘是钰。
连月紧随而来, 她疾步上前将人轻扶后, 开口问道:“殿下, 发生了什么事?您可还安好?”
刘是钰拨开连月的手臂不曾作答,她只是痴痴走向妆台重新坐了下。再随手拿起妆台上干净的巾帕, 刘是钰细细擦拭起脸颊。可不觉间, 泪却从眼角落下,合着血迹晕染开来。
她的泪里没有畏怯,皆是愤怒。
她开了口:“没有人能打搅今日陛下的万寿,去将拾光殿收拾干净, 为本宫更衣。”
众人惊魂未定, 没人敢去作答。
直到连月挥了挥手, 众人这才纷纷动身而去。
大殿内, 她站在刘是钰身后, 还是忍不住追问道:“殿下, 这上明侯与您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倒是同奴说说, 也好让奴心中有数。奴也好保护殿下。”
刘是钰依旧一言不发,这让连月更加担心。
“殿下,当年若不是先皇后救下奴与连星姐弟二人。为了我们能有条活路,将我们送去菩提宗生活。何来今日的连月?不若奴与连星早就死在连家那场浩劫里了。”
“后来,菩提宗被灭,我们遭到追杀。是殿下给了我们庇护,甚至还收留了百川与归海。您与先皇后的恩德,我们一直铭记在心,誓死守护。”
“所以,殿下还请您不要相瞒。若上明侯犯您,奴一定让他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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