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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的秘密恋人》 30-40(第11/14页)
柳清澜望着许禄川开口问道:“我与二郎君的遇见,不会是巧合。不知二郎君到青云观寻我所为何事?”
“柳小姐,果然聪颖。”许禄川正身顿了顿,“许某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跟柳小姐当面将你我两家联姻的事情说清楚。”
“将联姻的事说清楚?”柳清澜不解。
许禄川没有丝毫掩饰直截了当道:“柳小姐,许某不会娶你。但许某希望柳小姐能寻得比许某更好的如意郎君。”
柳清澜对许禄川的拒婚感到惊讶。
从来是拒婚他人的柳清澜,怎么也没想过有朝一日,竟然有人会拒她的婚。
这其中滋味对于一个向来自视甚高的人来说,终究是有些残忍。可柳清澜还是装出一副泰然的样子,缓缓问道:“原二郎君特意跑来,便是要拒婚。”
“只是二郎君拒婚,难道是对清澜不满意?”
许禄川闻言解释:“柳小姐自然是无可挑剔,是许某自身的原因。与柳小姐无关。”
不知为何,柳清澜冷笑起来。可她的笑就跟她一样寡淡,她开了口:“二郎君的意思清澜明白了。若无别的事,二郎君就请回吧。”
许禄川起了身,“既然如此,许某就不打扰了。告辞。”
许禄川抬脚走出畅风亭,柳清澜跟着起了身。
站在亭下,柳清澜凝望着许禄川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随行的女婢见状近前相问:“这个许家二郎真不识趣,竟敢拒小姐的婚。这要是让老爷知道,还不得跟许家好好闹上一番给小姐出气!”
“蠢。”柳清澜看着身旁的女婢,厉目而视,“你当许家是小门小户?当父亲是泼皮无赖吗?回去之后领罚,若再这般口无遮拦,我就将你变卖了去。”
“奴知错了,奴知错了。奴甘愿受罚,还请小姐不要将奴变卖——”
女婢多舌惹得柳清澜发怒,这也怪她自己触霉头。另一边跟了柳清澜多年的丹砂见状,出言相劝:“小姐,您消消气。她还算得力。您说说这半年多,您已变卖了多少女奴。若再变卖,咱们又不知得如何打点贩子。”
“为了您的名声,您且忍忍。”
丹砂直言,柳清澜虽有不悦却没反驳。挥手遣了方才那女婢离开,丹砂又道:“许家这婚事,小姐您是如何打算?是咱们先拒了他?还是同这许二郎死磕?”
“别的不说,这许二郎长得倒是一表人才。比那些想吃天鹅肉的无赖们,不知强上多少倍。”
柳清澜闻言回眸看了眼丹砂,淡淡道:“他追到这里也要拒婚,难不成本小姐还真的上赶着让他娶我?”
“只是,这许二郎还真有意思”
柳清澜语毕微微一笑,丹砂跟着笑了笑,便没再接腔
许禄川离开青云观后,没再回廷尉府。
他一路驾马进了金陵城朝着上华街的市集行去。就因为方才买发梳的时候,太过匆忙。这会儿许禄川便是要安安生生的给刘是钰买些东西带去。
他就这么在上华街停留了有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将想买的东西买齐。
再次策马狂奔,许禄川总算是向着心驰神往的公主府奔去。
到了酒肆,百川和归海照旧守在柜台前。
许禄川从前走过什么也没说便将一包核桃掷去,二人应声道谢。许禄川摆了摆手,轻车熟路地通过密道向公主府内走去。
可等许禄川一路疾步摸到中庭,却发觉刘是钰并不在那里。
风容从前院听见动静,过来查看。她打远瞧见许禄川便热情相问道:“许郎君——”
“郎君什么时候来的?您的伤可大好?”
“您说您来就来,拿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快,您快放下。”
风容一连串的发问,许禄川是一句也没听得进去。他只将东西搁进小月斋后开口道:“刘是钰呢?”
风容陪着许禄川将东西摆好,转头看向他答道:“殿下不在啊,许是公务重还没放班。不过瞧着时候也快到了,估计该回了。”
“那我在这儿等她。”许禄川说罢走出小月斋,向坐榻走去。
风容见状为许禄川添了壶茶奉上,“许郎君,茶给您添好了。您请便,奴先去忙,有事吩咐便是。”
许禄川点了点头,风容就此退去。
四下无人,许禄川就这么静静坐在这张充满回忆的坐榻上,静静等待着刘是钰放班归家。
*
作者有话要说:
许禄川(乖巧ing)等到老婆下班回家
第39章 顾虑: 所有顾虑,皆生于爱。
与此同时, 凤安宫里刘是钰遣散了一众侍者女官,孤身一人站在先皇后汤越的画像前出神。她身后/庭/院萧萧,曾在洪羽年间汤皇后亲手所栽的凤尾花, 也开败了。
刘是钰眉眼低垂, 轻轻伸手卸下了髻上的凤钗。
她开了口:“母后, 您能告诉儿臣”
“儿臣该怎么做吗?”
“我该去放手?还是该孤注一掷?可我又怕结局是他与我,两相厌倦。我明知道这世间很多东西, 我根本就给不了。却还是想将一切都交给他。但这对他一点都不公允——”
话语间,清澈的泪滴划过脸颊, 刘是钰压抑着内心的怨怼低声道:“到底为何当初选中的偏偏是我”
刘是钰愤怒着扶上供桌。
她想与其他女子一般嫁给自己的如意郎君, 她想和许禄川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她不想像现在这样看着许禄川的离去,却无能为力。她不想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可在这空荡清冷的大殿里, 无人回应她的问题。眼前的一切, 就如现实一样让刘是钰绝望。
母死父弃, 刘是钰这一路走来从未有一日感觉到心安。
以至于,如今真正的幸福摆在眼前, 等她伸手去抓, 她却怯懦了。
冬风穿堂,高悬于大殿中的一张张汤皇后生前书写的字画也随之摇摇。刘是钰回身望去,缥缈的帷幔之下,一个孤傲的身影拖着冗长的袍朝自己走来。
金履止行, 天子长立。
刘至州听闻刘是钰回宫后直奔凤安宫且在这儿逗留了两个多时辰, 便放下了手头的功课匆匆赶来。
望着神情恍然的刘是钰, 刘至州轻轻唤了声:“阿姊。”
“皇帝怎么来了?”刘是钰收回目光, 将手中紧握的凤钗搁在了供桌上, “太傅布置的功课, 皇帝都做完了?”
刘至州并没有回答刘是钰的问话, 而是继续问道:“你没事吧?”
刘是钰不愿以方才的状态面对刘至州,便从嘴角努力扯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她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却已将一切表达。
踩着发亮的地板走出后室,走到凤位前。
刘是钰用掌心拂去细小的尘埃,垂眸唤道:“皇帝,既然来了。就陪阿姊说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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