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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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她眼下倒是有了不少玄彩碎片, 只可惜再多的玄彩碎片也不能提升概率。

    不管怎样, 总得试试。

    神识已经在这了, 不读取也是浪费。

    季夏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 将灵墨缓缓注入瓷片。

    眼前先是一黑,这次不同于公输婉的时候。

    季夏虽然还是沉浸式体验,但并不是像是以公输婉的身份活了一生一般。

    更像是一个摄像头,在一旁观看着-

    有光渗进来,周遭一切都亮了起来。

    这是个很普通的古代小院,泥土地,墙角堆着柴。

    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姑娘蹲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团泥。

    她穿着粗布衣服,头发用布条扎着,脸上沾了泥点。

    她叫阿萱,家里是烧瓷的,父亲病重垂危,窑坊要垮了。

    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兄长不擅长烧瓷,只想读书,考取功名。

    可眼下如果没人支撑这个窑坊,家里就没有进项,还谈什么读书科举。

    阿萱是极其擅长烧瓷的,平日里一直在给父亲打下手,对一套流程都熟得很。

    尤其是画坯这一块,她手艺好得惊人,次次都能让瓷器卖出大价钱。

    夜里,她守在垂危的父亲身旁,泪流满面地握着他的手。

    父亲剧烈咳嗽了一阵后,用爱怜的视线看着她,道:“萱萱,是爹爹不好,只顾着教你画瓷,竟是耽误了你的亲事。”

    阿萱哭得更厉害了,她哽咽着:“爹爹,您会好起来的,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父亲摇摇头,说道:“我已经跟你哥哥说了,定会给你好好安排一门亲事,你……你……”

    阿萱摇着头说:“爹爹,我不想嫁人,我还想和你一起烧瓷……”

    然而,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父亲的手重重的垂了下来,鼻尖没了呼吸。

    母亲泣不成声,兄长也满脸无措。

    阿萱伏在床边嚎啕大哭。

    接下来,是一段很混乱的日子。

    兄长并不擅长经营窑坊,他一来是不甘心,二来是不喜欢。

    总觉得这些东西烦人的很,耽误了他读书。

    阿萱起初沉浸在丧父的痛苦中,很久没有前往窑坊了,直到一个小伙计偷偷找到她,求着她去窑坊帮忙。

    阿萱这才知道家里的瓷器品质大跌,一些老客户都在抱怨,甚至上门索要赔款。

    她赶紧收拾收拾心情去帮忙,很快就赶上了订单,而且质量比以前还好。

    兄长找到她,苦笑道:“妹妹,为兄不擅长这些,实在是……”

    阿萱忽然心思一动,道:“哥,你说,咱们对外宣称还有个弟弟怎么样?”

    “啊,什么意思?”

    阿萱摘下了发簪,束发为冠。

    她换上父亲的旧衣服,用炭灰把脸抹黑,哑着嗓子说:“从今天起,我叫谢煊,是你的弟弟。窑里的事,我来管。”

    兄长:“!”

    她就这样扛起了窑厂。

    白天在窑里干活,晚上继续深入研究画坯、调釉。

    手磨破了,结痂再磨破。

    但她烧出的瓷器,越来越精美,越来越受欢迎。

    窑坊订单比父亲还在的时候更多了多。

    谢煊这个名字,甚至在城里都传开了。

    后来她老了,病倒在床上。

    她终身未婚,没有留下子嗣。

    临走前,她把所有的手稿心得,都锁进一个铁盒里,埋在院子那棵老槐树下。

    她含笑道:“这辈子,我用谢煊的名字,痛快活过了!”

    她闭上眼。

    谢煊这个名字,也跟着沉寂下去-

    很多年后。

    一个痴迷烧瓷的少女,在家里的老槐树下发现了一个铁盒子。

    她费尽心思将其撬开,看到了里面的手稿。

    那些精妙的釉色配方,复杂的窑温控制,无一不让她如获至宝。

    她一页一页看着,看得如痴如醉。

    那天晚上,她也摘下发簪,束发为冠,换上了男装。

    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从今天起,我叫谢煊!”-

    画面一帧帧闪过。

    一个又一个。

    有的是为了活下去,有的是为了心中的痴迷,有的是因为看见了另一种活着的方式……

    她们都不约而同的用了同一个名字:谢煊。

    谢煊烧出的瓷器,有的朴素,有的华丽,有的奇诡。

    但每一件作品背后,都是无数个日夜的打磨与淬炼。

    直到最后——

    画面停在一个老妇人面前。

    那已经是距离现代很近的光景了,大概在二百年前。

    她坐在窑口旁的小凳子上,手里捧着一只素坯碗,正用细笔在上面勾线。

    窑火的光映在她脸上,温暖而平静。

    她抬起头,看向了季夏。

    季夏也静静地看着她。

    怀里那枚“本我瓷塑”微微发烫。

    季夏把它拿出来,心脏形状的瓷塑在掌心泛着温润的光。

    老妇人看着她手里的瓷塑,笑了笑。

    “很美丽的作品。”她说,声音很轻,像隔着很远的风,“看见,记录,坚守。”

    季夏心脏猛地一颤。

    短短六个字,她已经读懂了所有。

    老妇人看着她,又问:“你是下一位谢煊吗?”

    季夏:“!”

    她知道,她应该说“是”。

    只要说出口,这份传承就会落到她身上。

    她可以接过“谢煊”这个名字,接过这千年来所有无名匠人堆砌起来的神圣之名。

    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垂下眼,看着掌心的本我瓷塑。

    “本我”瓷塑。

    究竟何为本我?

    她抬起头,对老妇人说:“对不起。”

    “我不是谢煊。”她一字一顿道,“我、是、季、夏。”

    老妇人愣了愣。

    季夏认真看向她,努力透过她的眼睛,与之前无数个需要用谢煊这个名字,才能好好展现自己的前辈们对视。

    季夏温声道:“在这个时代……我可以做自己,我不需要使用谢煊的名字,也可以接过你们的传承。”

    老妇人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怅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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