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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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延伸过去。

    最初是一片模糊的、像雾气一样的东西,厚重,潮湿,被阻挡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

    栗花落与一继续往前,像在浓雾里行走,一步一步,朝着感知最强烈的方向。

    随后,他听见了清晰又坚定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的决绝。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如果你真的能听见……”

    是【兰波】的声音。

    “……我愿意献出一切——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的过去,我的未来,我所有的一切。只求你,让他回来,让我们在一起,永远,永远,永远……”

    声音消失了,只是那股决绝的情绪在意识深处,留下清晰的、几乎要冒烟的印记。

    栗花落与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那种像被重物撞击一样的闷痛。

    【兰波】在祈祷。

    向一个不存在的“神”祈祷,愿意献出一切,只求“他”回来,让他们永远在一起。

    栗花落与一知道那个“他”是谁,他感觉喉咙有点发干,像吞了一口沙子,粗糙,刺痛。

    【兰波】并不是一个狂信徒。幼年时母亲的祷告、姊妹的天真,只让他对虚无的神起不到任何好感。

    那些跪在教堂里喃喃自语的场景,那些蜡烛燃烧时散发出的蜡油味,那些彩色玻璃窗上模糊的圣人面孔——

    所有这些,在【兰波】的记忆里都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荒谬感,像精心布置的舞台剧,演员投入,观众感动,但幕布一拉,什么都没有留下。

    栗花落与一也从未认为世界存在真神。他是牧神创造的人造神,是德累斯顿石板精心调配的性格,像实验室里培养出来的菌株,成分明确,属性可控,每一步成长都被记录在案。

    所以,神是什么?是更强大的存在?是规则的化身?还是人类为了解释无法理解的事物而编造出来的概念?

    栗花落与一不信神。

    但此刻,【兰波】在向神祈祷,愿意献出一切。

    而他,栗花落与一,坐在这间黑暗的公寓里,通过一根无形的线,“听见”了那个祈祷。

    不是因为他成了神,是因为他的能力。那股无色之力,那个被石板称为“空白”的东西接收到了那个祈祷。

    空白没有立场,也不会有偏见,什么都能接收。像一面干净的镜子,照出站在它面前的一切,不评判,不筛选,只是反射。

    光线,色彩,形状,情绪,愿望,恐惧——所有投在镜面上的东西,都会被原样反射回去,扭曲,变形,但本质不变。

    【兰波】的祈祷没有到达神那里,它到达了空白那里,而空白就是栗花落与一的能力,能力连着栗花落与一本人。

    所以他“听见”了。

    栗花落与一睁开眼睛,看向黑暗的房间。

    镜子只能反射,不能创造。

    【兰波】祈祷的内容是:“让他回来,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这个愿望已经存在,在【兰波】的心里、脑子里、灵魂里,像一颗深埋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长出盘根错节的根系,缠绕着每一寸骨骼,每一滴血液。

    它不是凭空出现的,不是被神赐予的,是【兰波】自己孕育的,用痛苦,用等待,用那些漫长到几乎要让人发疯的时光,一点一点喂养出来的。

    无色能力能做的,不是“实现”这个愿望,而是把它反射回【兰波】自己——让他看见自己的愿望,让他确认它,让他不再怀疑,不再动摇,像在迷雾里行走的人突然看见远处灯塔的光,虽然距离还很远,但方向明确了,脚步就稳了。

    神迹不是栗花落与一做了什么。

    是【兰波】通过这面镜子,看见了自己的愿望被确认了。像站在镜子前的人,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点头,微笑,说“是的,这就是你想要的”。

    栗花落与一放下手,慢慢站起来。

    窗外是巴黎的夜景,街道上车辆不多,行人三三两两,路灯像一串串发光的珍珠,延伸到视野尽头。

    远处能看见埃菲尔铁塔的轮廓,塔尖的灯光在夜空里闪烁,像一颗冰冷的星星。

    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脑子里却在回想那股无色之力的流动方式。

    像水,能承载、能反射、能渗透。像镜子,能映照、能显现、能确认。像空白,能接收一切,但本身什么都不是。

    那么,他的“献出一切”是什么?

    是献出生命或灵魂吗?不是,因为那些太抽象,太虚无,像对着空气许愿,没有实际的锚点。

    栗花落与一的“献出一切”,是选择让这面镜子,从此只映照一个人的模样。

    不是被动地反射所有站在镜子前的东西,而是主动地、有选择地、只让一个人的影像留在镜面上,其他人的倒影都被擦掉,像用湿布擦拭蒙尘的玻璃,一点点,一寸寸,直到镜面清澈如初,只映出那张熟悉的脸。

    他抬起手,掌心贴在玻璃窗上。窗外街道上的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掌心投下模糊的光斑。

    栗花落与一开始尝试。他将无色之力从体内引出,像抽丝一样,一缕一缕,缠绕在指尖,然后轻轻点在玻璃上。

    最初什么也没有发生。玻璃还是玻璃,凉凉的,硬硬的,映出他模糊的倒影。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渗透,像水渗进海绵,一点一点,填满玻璃内部的每一个微小空隙。

    然后,玻璃开始变化。表面泛起细微的涟漪,像平静的水面被风吹皱,倒影开始晃动,变形,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看东西,轮廓模糊,色彩交融。

    他集中意念,在脑海里勾勒【兰波】的模样。

    黑发,绿眼,五官精致,皮肤很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嘴角习惯性地抿着。穿着深灰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风衣的领子竖着,遮住小半张脸。

    整个人看起来瘦削,单薄,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栗花落与一像在绘画,用无形的笔,在流动的玻璃上勾勒线条,涂抹色彩,一点一点,让那个形象从模糊变得清晰。

    玻璃上的涟漪渐渐平息,倒影重新稳定下来。

    成年后的【兰波】,站在一片黑暗的背景里,像从深海里浮上来,轮廓清晰,眼神专注,绿色的眼睛像两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旋涡。

    他微微歪着头,似乎是在倾听,嘴角微微上扬。

    栗花落与一盯着那个倒影,他抬起另一只手,也贴在玻璃上,双手掌心相对,仿佛框住了那个影像。

    无色之力从两只手掌涌出,在玻璃内部交汇,融合,像两条河流汇入大海,掀起更剧烈的涟漪。

    玻璃开始发光,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乳白色光晕,从内部渗透出来,照亮了他的脸,也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光晕持续了几秒,然后渐渐暗下去,玻璃恢复了原样,凉凉的,硬硬的,映出窗外的夜景和栗花落与一自己的倒影。

    栗花落与一能感觉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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