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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睹了整个过程,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让前面的人听见:“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抢人?劫狱?还是单纯想跟钟塔开战?”

    【魏尔伦】回过头,朝他笑了笑:“家庭聚会而已。”

    加缪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后山的临时拘束所是栋半地下的混凝土建筑,外表看起来像废弃的仓库,入口处有两道厚重的防爆门,现在其中一扇已经变形,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从内部撕开,边缘的金属卷曲着,露出底下焦黑的断面。

    栗花落与一站在门前,盯着那道裂口看了几秒,然后迈步走进去。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大,分成数个隔间,大部分隔间的门都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只有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拘束椅和散落的电线。

    空气里有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铁锈和某种化学制剂的气息,闻起来像医院停尸房。

    走廊尽头的那间还亮着灯。

    栗花落与一走过去,脚步很轻,但在空旷的走廊里依然有回音,像敲在心脏上。

    他停在门前,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往里看。

    中原中也坐在拘束椅上。

    橘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他低着头,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昏过去了。

    身上套着件不合身的白色拘束服,布料很薄,能看见底下锁链的形状——

    那些锁链从椅背延伸出来,缠住他的手腕、脚踝和腰,另一端固定在地面的金属环上。

    拘束椅周围立着几根金属柱,顶端闪烁着淡蓝色的光,那是异能抑制装置的运行指示灯。

    栗花落与一伸手推门。

    他走进去,停在拘束椅前,蹲下身,视线与中原中也平齐。

    中原中也的呼吸很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但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干裂,像很久没喝水。栗花落与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皮肤是温的,带着活人的温度。

    中原中也的眼睫颤了颤,然后缓慢地睁开眼睛。

    蓝色的眼睛里起初有些迷茫,像没聚焦,但很快,视线落在栗花落与一脸上,瞳孔微微收缩。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一点气音。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抬手按住拘束椅的扶手。

    重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像无形的波纹,扫过金属柱、锁链、拘束椅的每一个零件。

    那些淡蓝色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

    锁链开始变形,像被无形的手拧断、扯碎,一节一节从中原中也身上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金属柱弯曲、倒塌,倒下的瞬间被重力场压成扁平的铁片,贴在地面上。

    中原中也动了动手指,然后尝试抬起手臂,他伸手抓住栗花落与一的衣袖,手指收紧,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

    “……哥。”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栗花落与一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把他从椅子上扶起来。

    中原中也的身体有些摇晃,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撑不住重量,整个人靠在栗花落与一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栗花落与一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很细微,像受惊的小动物。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中原中也背上。

    兰波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他身后的加缪也安静了下来,绿眼睛盯着房间里的两个人,表情复杂。

    【魏尔伦】走到兰波身侧,视线扫过房间里的拘束装置残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技术真粗糙。”

    “钟塔赶时间。”兰波说。

    “是啊。”【魏尔伦】轻声应道,然后转向栗花落与一,“能走吗?”

    栗花落与一点头,扶着中原中也朝门口走去。

    中原中也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勉强能跟上,他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栗花落与一身上,橘色的头发蹭着对方的胸膛。

    他们走出拘束所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山风更大了,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像无数只手在鼓掌。

    远处横滨市区的灯火零星亮着,像撒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但大部分区域依然沉浸在黑暗里,像被遗忘的角落。

    加缪最后还是被兰波放了下来,只不过亚空间依然像无形的枷锁一样缠在他身上,限制着他的行动。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瞪着【魏尔伦】:“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急什么。”【魏尔伦】说,“你不是想找我算账吗?”

    加缪噎住了。

    兰波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像在忍耐头痛:“别闹了。莎士比亚撤退前肯定已经通知了钟塔本部,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增援过来。我们得在封锁形成前离开横滨。”

    “去哪儿?”栗花落与一问。

    “先离开日本。”兰波说,“欧洲那边有渠道,可以暂时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

    他话没说完,栗花落与一突然停下了脚步。

    中原中也靠在他身上,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困惑:“……哥?”

    栗花落与一没回答。他站在原地,目光投向远处黑暗的山林,像在倾听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

    胸口伤处的钝痛突然变得尖锐,像有根刺扎进心脏,搅动,旋转,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闷痛——

    不是生理上的,是别的什么东西,像预感,像警告,像某种他无法理解但本能恐惧的信号。

    “怎么了?”兰波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栗花落与一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没什么。”

    但他扶着中原中也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山风从林间穿过,带起一片沙沙的声响,在黑暗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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