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160-170(第12/21页)
他小心地扶起栗花落与一的头,将水杯凑到他唇边。
清水滑过干裂的喉咙,带来短暂的清凉和刺痛。
栗花落与一贪婪地吞咽,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出几声,牵动胸口的伤,疼得他蜷缩起来。
兰波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等咳嗽平息,然后继续喂水。
一杯水喝完,栗花落与一重新躺回去,喘着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他感觉好了一些,至少能发出声音了。
“我要走。”他说,声线颤抖。
兰波的手顿住了。他盯着栗花落与一,金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然后是某种更深的、近乎荒诞的无语。
“走?”他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你要走到哪里去?”
“横滨。”栗花落与一回答,语气很平静,但底下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去找我的孩子。”
兰波沉默了几秒。他放下水杯,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
“你的孩子?”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尖锐的嘲讽,“莱恩,你今年多大?十七?十八?你要去找哪个孩子?还是说,这一次你又准备交换什么——用你的命,去换别人的命?”
栗花落与一没回答。他直勾勾地看着兰波,蓝色的眼睛很清澈,但眼神很空,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决。
兰波熟悉这种眼神——不,应该说,他熟悉又陌生。
他熟悉的莱恩是四岁的孩子,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性格柔软却又坚定,像初春的嫩芽,脆弱,但有一股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那个孩子会抓住他的手指,会对他笑,会在他怀里睡着,呼吸轻得像羽毛。
而眼前的这个栗花落与一,眼前这个莱恩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虽然面色苍白,身上缠满绷带,伤痕累累,但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坚决,像被淬炼过的钢铁,冰冷,坚硬,不容弯曲。
他像一只被驯服的鸟雀——不,不是驯服,是伪装。
表面温顺,但翅膀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准备挣脱笼子,飞向某个认定的方向。
哪怕那个方向是悬崖,是火海,是毁灭——
兰波突然感到一阵烦躁。他讨厌这种失控感,明明对方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莱恩眼里为什么总是有着空荡荡的、像随时会消失的决绝。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吗?”他再次开口,声音冷了一些,“胸口贯穿伤,左臂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高烧刚退,体力透支。你现在连站起来都困难,还想回横滨?去找死吗?”
栗花落与一依然没说话,他艰难地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抓住盖在身上的风衣边缘,用力,试图坐起来。
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帧都充满疼痛和挣扎。
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风衣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左臂因为用力而颤抖,绷带下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他没停。
兰波想按住他,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看见栗花落与一眼底那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宁愿撞得头破血流也要冲出去。
他还是没阻止,眼睁睁看着栗花落与一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墙上,喘着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我的同类……”栗花落与一开口:“他们在横滨,可能还活着,可能已经死了。但我要去找他们!晚一天,风险就增加一倍。我不能等,我没资格等。”
他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继续说:“【兰波】现在只有四岁,身体羸弱,没有异能,在那种环境里活不过三天。江户川乱步十四岁,聪明,但太敏感,太容易崩溃。中原中也……他刚经历过暴走,身体虚弱,水月太太只是普通人,保护不了他。”
他抬起头,看着兰波,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乎柔软的东西——
不是哀求,是陈述,他在陈述一个兰波无法改变也无法阻止的事实。
“我要走。”他说,“我不希望中也再受到任何伤害。他已经……承受够多了。”
兰波没说话,他盯着栗花落与一,试图从那张苍白的脸上找出一点虚假,一点动摇,一点可以被说服的缝隙。
但他找不到。
栗花落与一的眼神很干净,很坚决,像一面镜子,只反射出他自己的焦虑和无力。
这时,【魏尔伦】转过身来。
他刚刚一直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但兰波知道他在听,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魏尔伦】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栗花落与一,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但深处有种近乎理解的平静。
同为黑之十二,即使成长轨迹不同,即使经历的世界不同,但骨子里的某些东西是相通的——
比如只保护认可的同类本能,比如认定就绝不回头的倔强,比如宁愿粉身碎骨也要守护认定的东西的偏执。
他理解栗花落与一,因为他们本质上是同一种存在。
“你要走,可以。”【魏尔伦】冷冷地说:“但不是现在。你现在这个样子,走出这片森林就会倒下,别说回横滨,连找到路都困难。”
栗花落与一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动摇。
“给你一天时间。”【魏尔伦】继续说,“一天内,我和兰波会给你准备最好的条件,一天后,如果你还能站起来,还能走,我们陪你回横滨。”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但如果你站不起来,就别想离开这间屋子。我会把你打晕,绑起来,等你伤好了再说。”
栗花落与一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兰波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无力,他知道【魏尔伦】的决定是对的。
给栗花落与一一点希望,一点时间,同时也设下明确的底线。
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既能安抚栗花落与一的焦虑,又能保证他的安全。
但他还是烦躁,他讨厌这种被动的局面,讨厌这种明明想将莱恩护在羽翼下却又不得不放手的妥协。
兰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站起来,走到药品袋旁,开始清点剩下的药品。
“先换药。”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底下有某种压抑的情绪在涌动,“伤口感染还没完全控制,左臂的固定也要重新调整。然后吃东西,补充体力。”
栗花落与一点了点头,没反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兰波和【魏尔伦】两个人默契地开始了有条不紊的准备工作。
兰波负责医疗。他拆开栗花落与一胸口的绷带,伤口比前几天好了一些,肿胀消退,脓液减少,但依然触目惊心。
他用消毒水小心擦拭,动作很轻,但栗花落与一还是疼得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没出声。
擦完伤口,兰波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