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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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布鲁塞尔的那几天, 他的身体一直不舒服,手腕隐隐作痛,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不上不下地悬着, 眼前还总是泛起细碎的黑点, 像坏掉的电视机屏幕。

    布鲁塞尔……和他的过去有关吗?栗花落与一不确定,但也很显然不想去思考。

    他坐在沙发上,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兰波】和魏尔伦到底什么关系?其实他大概能猜到, 他们两个大概是同一个人——

    可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 那多荒谬。栗花落与一却无比确定,就像确定重力会让物体下落一样确定。

    实话实说,栗花落与一对日本没有归属感,对横滨也没有归属感,他是因为【兰波】才留在猎犬, 留在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

    栗花落与一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就像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一样。

    魏尔伦显然不会放过【兰波】。如果他继续留在猎犬,也就代表要被日本高层牺牲——尽管他是日本目前唯一一个有可能成为超越者的异能者,可他总归还不是超越者。

    法兰西是异能强国,可远远不止一个超越者。

    魏尔伦是巴黎公社的准继承人,且是十四岁就已经成为超越者的少年天才,他的分量远比一个战败国的“准超越者”要重得多。

    要赌吗?就赌这一次,赌日本会不会保下【兰波】。

    栗花落与一不愿意赌,他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像棋盘上的棋子,被看不见的手推来推去。

    中原中也怎么办,【兰波】怎么办,江户川乱步怎么办?

    这三个名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他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杂乱的思绪整理清楚,却发现它们像纠缠的线团,越理越乱。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三下,间隔均匀,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

    栗花落与一睁开眼睛,“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兰波】的小脑袋立刻探进来,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

    孩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推开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水和几块饼干。他走到沙发边,将托盘放在茶几上。

    “哥哥,”【兰波】说,“你还没吃午饭。”

    栗花落与一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中午,窗外的阳光从斜射变成了直射,在地板上移动了位置。他点点头,“谢谢。”

    【兰波】爬上沙发,在他身边坐下,小小的身体靠着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孩子没有问他在想什么,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只是安静地坐着,小手抓住他的衣角,抓得很紧,像怕他会突然消失。

    “哥哥,”过了很久,【兰波】才开口,声音闷闷的,“你不开心吗?”

    栗花落与一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孩子。四岁的脸庞还带着婴儿肥,皮肤白皙,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子。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藏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复杂情绪,像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没有。”他说,声音很平静,“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兰波】追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栗花落与一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头发,“想以后的事情。”

    “以后的事情?”【兰波】歪了歪头,像在思考这个词语的含义,“以后……是什么时候?”

    “很久以后。”栗花落与一说,“等你长大了,等中也长大了,等乱步长大了。”

    “那哥哥呢?”【兰波】问,“哥哥也会长大吗?”

    这个问题让栗花落与一停顿了一下。

    他还会长大吗?还会变老吗?不,不会。这是德累斯顿石板告诉他的,在他还听得见那个声音的时候。

    显然,栗花落与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含糊地说:“哥哥已经长大了。”

    【兰波】盯着他看,他伸出手,小小的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掌心温热,带着孩童特有的柔软。

    “哥哥不要想太多,”【兰波】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保护哥哥的。”

    这句话从一个四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本该显得荒谬可笑,可栗花落与一却笑不出来。他点点头,“嗯。”

    【兰波】满意地笑了,他从托盘里拿起一块饼干,递到他嘴边,“哥哥吃。”

    栗花落与一张开嘴,咬了一小口。饼干是甜的,带着奶油的香味,在舌尖化开。

    他慢慢咀嚼着,感受着甜味在口腔里扩散,像某种安慰剂,暂时驱散了那些沉重的思绪。

    “中也呢?”他问。

    “在写作业。”【兰波】又说,“乱步在看书。”

    “什么书?”

    “不知道。”【兰波】摇摇头,“很厚的书,字很多,我看不懂。”

    栗花落与一想象着江户川乱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埋头苦看。

    那个孩子聪明得可怕,却也孤独得可怕,像一座孤岛,被误解和怀疑的海水包围。

    “哥哥,”【兰波】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魏尔伦还会来吗?”

    这个问题让栗花落与一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不知道……也许。”

    “我不喜欢他。”【兰波】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他很危险。”

    “我知道。”栗花落与一点头,“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我不怕他伤害我。”【兰波】抬起头,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怕他伤害你。”

    栗花落与一伸出手,将【兰波】抱进怀里,“他不会伤害我。”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不会让他伤害我。”

    【兰波】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皮肤。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带着某种犹豫,接着是敲门声。

    “进来。”栗花落与一说。

    门被推开,中原中也站在门口,他走进来,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哥哥,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

    栗花落与一看着中原中也,他想了想,然后说:“哥哥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为什么?”中原中也追问,“一个人待着……不会寂寞吗?”

    寂寞。这个词从七岁孩子嘴里说出来,带着某种天真的沉重。栗花落与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确实不觉得寂寞,或者说,他不知道什么是寂寞——失忆的人连寂寞的定义都忘记了。

    “不会。”他最终说。

    傍晚时分,江户川乱步推开了书房的门。

    黑发少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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